“我告诉你,我忍够了,我不爱你了,我才不要和你在一起……”梁叙的话音被堵住了。
呼吸都被夺走了,唇齿相碰间梁叙吃痛地蹙起眉头,他一躲闪,下颌就被梁文砚单手捏住,唔唔挣扎两下,说不了话梁叙很快急出了眼泪。
忽而之间,耳边传来湿热的呼吸声,温热柔软的唇微张含住他的耳畔,梁叙轻微一抖,刚刚还要说话的嘴紧紧闭上,忍不住把脸往沙发里面偏了偏。
脖颈裸露出来,梁文砚顺势往下,在他下颌边缘停留许久,又流连到颈窝深处。
“不爱我了,还要和我做吗?”梁文砚哑声问他。
“不,”梁叙挣扎了一下,他人被压着起不来,但是底下已经有动静了。
梁文砚撩开他衣摆,干燥温暖的手顺着微弓起的脊骨轻轻下滑,在胯骨处停留片刻,梁叙呼吸一停,旋即急促起来。
“你……”
“我爱你,我一辈子都爱你。”梁文砚接上他的话,不厌其烦地亲吻他,将他的喘息,他的泪,他的闷哼全部吻进喉咙里。
梁叙紧握的手渐渐松开又一次次抓紧,额头上出了薄汗,漏空的腰间被衣料带动的微风一吹,些许凉意附着,意识有些不清醒间,他听见梁文砚忽然在他耳边含混不清地说了句话。
“……知道为什么你会被生下来吗?”
“爸妈结婚那么多年一直没有孩子,这才收养了我。”
梁叙微微睁开汗湿的眼睫,勉强聚焦地看向梁文砚,却只看见他低头,耳畔传来低低的哑音:“后面为什么会怀上你,因为我命里有一个弟弟。”
梁叙像是听懂了,他动了下,腿从沙发上滑下去,又立马被梁文砚捞起来。梁叙的腿修长匀称白皙,五指稍微用力一握容易出现红痕。梁文砚偏头在他膝上亲了一下。
“小叙理所当然是哥哥的。”
梁叙看着他动作,脸烫红一片,哑声道:“你滚开!”
梁文砚低下头吻他,又送进去了一点。
梁叙绷紧了肩颈,腰间抖得不成样子,仰起的下颌到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线,微凸的喉结透着点粉红,耳畔更是红得滴血。
似乎有风声,梁叙胸口上下起伏着,忽然被身体里突如其来的凉意刺得痉挛了一下,梁文砚抱着再次亲吻他,被他躲开。
梁叙艰难问:“什么?”
梁文砚垂眼看他:“今天没套。”
梁叙眼睫一颤,抽筋似得踢了他一脚:“我草你梁文砚……”
分开的片刻,梁叙支起上半身,梁文砚要来抱他,被他瞪了一眼,“我不会原谅你的……啊!”
梁叙刚从沙发上起来两腿没力直接摔在了地板上,膝盖触底闷咚一声,梁文砚回过神来,快一步把爬不起来的梁叙拦腰抱起。梁叙没法挣扎乱动,他紧绷着身体,脸往梁文砚胸膛处埋,很快梁文砚感觉到一点眼泪的湿意。
梁文砚把他抱上了二楼浴室。
再次被梁文砚从床上亲醒,梁叙厌烦地蹙眉,听见梁文砚在他耳边道:“外面下雪了。”
梁叙有些不清醒地偏头看过去,今年的雪下的很大,树枝上捎带了一层厚厚的白雪,小院里也是白茫茫一片。
今天是几号来着?梁叙慢吞吞地想,好像是九号。
从一早起,梁文砚的电话就没停过,今天是梁文砚的生日。
梁叙不想给梁文砚好脸色看,他不吭声地自己下床,换下睡衣,发现自己两个膝盖还有块不大不小的淤青,顿时更生气了。
梁文砚凑过去,半蹲下用手心轻轻揉了揉。梁叙像弹簧一样跳开,“离我远点。”
梁文砚看见他脖子上全是痕迹,终于放松些许,说:“小叙,你要习惯。”
“习惯你怎么强迫我吗?”梁叙冷笑一声。
“昨天你明明愿意……”梁文砚有些犹豫。
梁叙光一回想都觉得脊椎骨发麻,他快速地穿好衣服裤子,头发凌乱,衣领也没来得及整理,站在门口道:“我最后再说一遍,放我出去,别逼我恨你。”
“不行。”
梁文砚面上没什么情绪,梁叙发现他说的是真的,一点动摇都没有,愣了一下,很快红了眼睛。
“我不吃饭了,你最好就把我锁死在这间房里。”
“小叙,别逞强。”
“别这么叫我!”
梁文砚沉下声来,像是警告一样:“梁叙。”
梁叙下意识地有些怵,后退半步,旋即梗着脖子生硬道:“你越凶我越不会怕的。”
梁文砚走过来,越走越近,梁叙背贴着门,目不转睛地警惕地盯着他,浑身紧绷得像炸了毛。
“我什么时候凶你了?”梁文砚用指腹轻轻擦了擦梁叙的眼角,梁叙咬着牙偏头不吭声。
“下去吃饭。”
梁叙依旧不回应。
梁文砚垂眼看他片刻,什么也没说,走出了房间。
他走后不久,梁叙试着去开了开门,没上锁。
梁叙从楼梯上下去,看也不看正在客厅里吃饭的梁文砚,径直走到玄关处,内锁指纹打不开,需要密码,梁叙试着输了几次,都失败了。
梁文砚看着他弄,温声道:“累了就过来吃饭,等会又喊不舒服。”
梁叙充耳不闻,继续尝试。输入十几次错误密码之后,梁叙终于忍不住踹了大门一脚,他左看右看,靠近厨房那边的巨大落地窗,窗外白雪茫茫,水榭明亮干净。
梁叙提了个花瓶就往那边去。
“梁叙,是不是欠收拾。”梁文砚皱着眉。
梁叙脚步一顿,他手心出了点汗,站在原地,盯着落地窗外的白雪,直到梁文砚过来把他手里的花瓶抽走。
他们的关系不是那种分了手就可以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在同一个家,有同一个爸,就算闹到没办法收场,以后还是会见面,还要在外人面前装作关系很好没有破绽。如果梁文砚不亲自放他走,那么无论如何,他都走不掉。
梁叙垂眼,撇开梁文砚要来安抚他的手,一个人跑上楼随后关上了门。
今年的生日梁文砚没想大张旗鼓,但没想到几个长辈私下邀请,晚饭得去一趟。
手机里各种祝福的消息没有间断,梁文砚挑了个空时间一一回了,口袋里另一个手机忽然也响了。
梁文砚打开一瞧,发现是沈凭。
【沈凭:你织的那条围巾是送给你哥的吗?】
梁文砚微微一顿,回忆了一下今天梁叙不太好看的脸色,心想:围巾?什么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