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生一边开车一边问:“做尽调的时候会有很多坑,只能尽可能地先搜集信息……”
梁叙听得很认真,忽然手机又响了起来,他看见屏幕上的俩字,眉头一跳,这才发现自己中午挂了梁文砚电话忘记回了。
“怎么不接?”周言生看了一眼。
梁叙小心地接了起来,小声道:“哥哥。”
“还没下班?晚上想吃什么?”
梁叙:“都行。”
梁文砚又说了一会才挂断了电话,梁叙听见周言生问:“不是独生子?”
梁叙抿了抿唇:“还有个哥哥。”
周言生随口笑了笑:“挺好,当时看你第一面,也是觉得你家里应该有个哥哥或者姐姐的。”
梁叙心想这也能看出来吗?
“这样吧,就不让你加班了,你住哪儿?离得近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我住的地方离公司不远,您把我放公司楼下也行。”
“那怎么成,等下别人该说我欺负新人了。”
车缓缓在三号院停下,梁叙有些心虚地看了眼外面,对周言生道:“谢谢周经理。”
周言生:“不客气。”
梁叙点点头,随后便走了进去。回到家里梁叙脱了外套在沙发上躺了一会,看见梁文砚从厨房里出来。
“上班累坏了?”梁文砚走近忍不住笑。
梁叙伸出手,梁文砚就把他抱起来。
“不累,但事情有点儿杂,我都来不及看手机。”
梁文砚亲了下他的嘴唇,笑道:“来吃饭。”
进梁翼大约一周,跟着周言生做了三个项目,每天强度都很大,到后面周言生扔给他一堆项目让他初筛,幸好之前在执南看过很多项目书,有点底子判断的视角也很清晰。
梁文砚刚开始还能每天晚上给他做饭,后来也忙起来,中途飞了一趟H市,赶在周末回了京都。
周六是梁叙的生日。
在梁翼工作得还不错,遇到的人也还不错,梁叙心情挺好,周五接到了梁文砚,提议说:“明天我们去做蛋糕吧?”
梁文砚自然没有拒绝。
做蛋糕这事上梁叙一回生二回熟,抹奶油很快就能上手,把蛋糕铺得平整之后,梁叙把裱花袋递给梁文砚,指着一朵花的图案说:“你试试。”
梁文砚戴着透明的手套,却仍然能看见清晰的修长指节。顺滑饱满的花边在铁片上挤出来,一层又一层的。
梁叙看呆了:“……你学过?”
“看别人做过。”
梁文砚就说话的功夫,又挤了一朵粉色的月季。
“真好看,花瓣这么细腻,口感肯定很不错。”梁叙感叹道。
奶油花装饰在边缘,梁文砚又在左手食指上挤了五片花瓣的小花,然后递到梁叙面前。
“尝尝?”
梁叙下意识地看了眼周围,他们包了一天的时间,店门关着的,店长在后厨。他眨了眨眼睛,凑近轻轻张嘴。
“甜的。”梁叙说。
舌尖不轻不重地舔了下食指,梁文砚脱下手套,语气平稳道:“去写字吧。”
梁叙把化了的糖装在袋子里,小心地在蛋糕上写。
“梁叙梁文砚长长久久……”
写到后面实在没有位置了,两个久字像坠崖一样吊在边缘。梁文砚忍不住笑,梁叙脸一热:“不准笑。”
梁文砚:“笨蛋。”
“笨蛋说谁呢!”
“说你是个笨蛋。”
眼见梁文砚不上当,梁叙余光里看见没用完的裱花袋,手指一伸,就把奶油往梁文砚脸上糊去。
“不准擦。”
“等会要回去呢,路上那么多人。”
梁文砚脸上虽然沾了一团奶油,但依旧很俊朗帅气,梁叙扬了扬下巴:“今天我是寿星,我说不准就是不准。”
只见那张俊朗帅气的脸忽然凑近,干净镜片后的眼睛含着笑意,低声道:“那晚上回去,小叙帮哥哥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