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严熵吃水母醋这个事情真的好可爱,他嘴角上扬,感觉今天这家的蛋挞好像格外的甜。
晚上几人聚在-4楼,伏一凌看了眼那边跟简子羽和符车聊天的岑几渊。
“严哥,”他凑到严熵身边耳语。
“没找到,那人不在家。”
他都三顾茅庐了,一天敲了三次门都不在。
“估计是进故事了吧。”伏一凌喃喃道。
严熵没说话,目光盯着岑几渊盯了许久。
“昨晚我造梦的时候又试着看了一下野营那晚他做的梦,很奇怪,我自己造的梦也是一片灰,但是看他第二天醒来的反应好像是没有再做噩梦。”
“连你自己都看不到自己造的梦?”伏一凌皱了皱眉。
“为什么会这样?”
“进故事之后多留意一下他的状态吧。”严熵叹了口气,走上去摸了摸岑几渊的头。
“走吧。”
“这次会是什么故事啊。”
“不知道,反正……”
符车脚步忽地一顿,扭头望着电梯方向,忽视了已经消失在耳边的交谈声,他回神,几人已经迈进雾里许久。
伏一凌脚一着地就开始紧张地盯着四周观望,生怕窜出来个怪,他一愣,看着和自己传到一起的几人乐道。
“哎!我们这次传在一起!”
岑几渊点点头:“好兆头,而且……”
他目光扫视几人所处的庄园,他们停在一个铁艺雕花的大门前,隔着老远就能闻到庭院里的花香。
“这里暂时看起来好像没有怪。”
“确实没有,”严熵睁开眼睛。
“等会?”伏一凌低着头找了一圈,甚至连带着去掀开倒在门口的一个铜罐子朝里看了一眼。
“符车呢??”
几人一愣,面面相觑。
“能感觉到人在哪吗?”岑几渊一把揪住准备去翻花丛的伏一凌无语道。
“就是有没有可能他是个孩子,不是只猫也不是只耗子不可能在这些地方。”
严熵起身道:“他好像没进来这个故事,这个图不大,庄园里只有个城堡。”
“那坏了,他不会传到别的故事里去了吧,我们不是绑定了吗?又是什么莫名其妙的bug?”
简子羽面色淡淡地看着碎碎念走来走去的伏一凌上去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
“其实符车他自己单线也没那么危险,你别整的好像丢了个孩子的老妈子似的。”
岑几渊点点头:“你们能探查到这个故事里有几个人吗?”
伏一凌和严熵对视一眼,同一时间开口。
“六个。”
简子羽目光定在几人身后。
“先过我们自己的故事吧,符车没那么弱。”
“你们来了,进来吧。”
一个身着管家制服的女人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动作利落地将沉重的大门打开侧身将几人迎了进去。
“今天来的仆人已经到齐了,他们刚学习完礼仪,我先带你们介绍一……”
“无威怪物?”岑几渊不动声色地凑近严熵,压低了声音。
“嗯,目前是。”严熵目光快速扫过门厅。
女人步履从容地在前引路,声音清晰平稳。
她指着庄园内精心修建的花圃,说着那些据有百年树龄的古木,言语里充满了对这座城堡历史底蕴的自豪感。
“哦,对了!”
她一顿,转身强调。
“这里的现任主人对仆人们很好~”
几人一愣,在接下来的话中得到了关键线索,这里的主人信天主教,对仆人仁慈宽厚。
而他们是新来的仆人,即将在这座古堡中工作。
他们被带着绕开主厅,沿着一条不起眼的小道进了城堡内,岑几渊打量着这个走廊。
这走廊比他预想中的深邃,两侧厚重地石墙颜色带着经年累月的暗沉,壁挂烛台泛着暖黄的光,女人的高跟鞋在打磨光滑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女人嘴里的介绍还没停,脚步依旧保持着训练有素的从容,领着他们像走廊更深处走去。烛光能照亮的范围有限,他们只能看清脚下被勉强照亮的石板路。
“仆人的居所和更衣室在这里。”女人头也不回的说道。
“你们是新来的,虽然主人仁慈,但也需要尽快熟悉规矩,换上制服是第一步,这里的仆人穿着要得体。”她语气温和,话却说的不容置疑。
他们拐进一条更加狭窄的走廊,房间排列在走廊两侧,少了那些庄严的宗教油画和壁龛雕像。
女人停在一扇门前,掏出要是插进锁孔,随着“咔哒”一声响动门被推开,一股陈旧的霉味混杂着消毒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岑几渊皱着眉挥了挥涌到鼻间的灰尘,还没来得及问身后的门“砰”一下被关上了。
“换好衣服再出来,十分钟。”女人的声音从门板后传来。
他扫了眼室内,靠墙立着的几排衣柜,中间摆着长凳,他刚准备扭头去看一眼别的柜子身后传来伏一凌的吐槽声。
“不是……这全是女仆装啊??”
他一愣,上前揪起那几件衣服。
……
“管家阿姨,这都是女生穿的,我们这里就一个女生啊!”伏一凌拍着门板,发现这个门上锁了。
“只有这些,还有八分钟。”
门外传来的声音温柔,几人面面相觑。
简子羽笑着拿了件衣服挥了挥手:“我去里面换了,加油女仆们。”
岑几渊嘴角抽搐地转身对上严熵的视线:“怎么办……我不想穿裙子。”
他目光定在严熵饶有兴趣的眼神上一愣:“??”
“穿吧,我挺想看你穿的。”严熵说罢将刚才挑好的那件递过去。
“这个款式,你穿好看。”
???
岑几渊瞳孔圆睁地看着对方递过来的短款裙子,甚至衣挂上还挂着两条。
长筒袜????
“这不是我的尺码。”岑几渊扭过头将这身衣服推开,刚准备去挑拣长款的腰忽地被搂住。
“我的眼睛就是尺,你的腰太细,其他的穿在你身上都大。”
他温热地气息扑在岑几渊的侧颈,惹得一阵痒。
“不穿……”岑几渊红着脸歪头闪躲,刚揪出一件衣服就被那只手按回去。
“你不穿我就亲你了,渊渊,就穿这个。”
“你!”他回头怒瞪这个人,察觉到对方眼里的意思是真的会这么做,腰上那只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摸索他连忙道。
“我…我能不能不穿这个袜子。”
“不能,漏太多了,我会吃醋。”
岑几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