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御幸应了一声,看着她开心的样子,顿了顿补充,“礼物,我拆了。”是一盒高级护具保养油,比他父亲专业多了。
“诶?怎么样?”一槻立刻追问,抱着食盒满脸期待。
那张画着“一个坏笑捕手正用手套接住一颗流泪棒球”的卡片在他脑海闪过。想说画得有点丑,但算了。
“...还不错。谢了。”
虽然只是简单“还不错”,一槻已经心花怒放。她抱着蛋糕盒用力点头:“嗯!你喜欢就好!”
“走了。”御幸说完转身。
“一也再见!谢谢你的蛋糕!”一槻在他身后开心地喊,声音里满是巧克力般的甜意。
御幸走在回家路上,晚风吹在脸上,带着秋夜凉意。他想起她看到蛋糕时瞬间被点亮的眼睛和那句响亮的“生日快乐”,还有白天的三波攻势,觉得把蛋糕分过去的决定...似乎还不赖。
初冬,第一股寒流掠过东京都。
放学时分,天色早早暗下,冷风卷着落叶带来刺骨凉意。教室里暖气和灯光明亮,同学们吵吵嚷嚷收拾书包。
“喂,今天去我家玩宝可梦吗?新地图要开了!”一个男孩边塞课本边兴奋提议,立刻得到三四个同学响应。
“一槻你也来吧?”
被邀请的一槻拉上书包拉链的手没停。她抬起头,轻轻摇头:“不,今天不去了。”
男孩愣住,脸上写满不可思议:“诶?又不去?外面超冷的!今天球队不训练吧。”
一槻旁边的座位上,御幸收拾书包的动作稍微放慢了。
另一个同学也凑过来,半抱怨半关心:“就是,一槻你最近都不来玩了。还以为到了冬天你会更宅呢。”
在一小片善意和疑惑的目光中,一槻背好书包,她的回答理所当然:
“嗯。但是,我要学习配球。”
这句话让喧闹的小圈子安静了一瞬。
就在这时,一槻转过身,看向已经背好书包、安静等待的御幸。
“一也,”她叫了他名字,“昨天讲到哪儿了?”
御幸闻言,脸上浮现“果然如此”的淡淡笑意:“针对左打者的内角,变速球活用方法。”
两人一边交换着在旁人听来如密语般的对话,一边并肩走出教室。
教室里几个同学目送他们离开,半晌,才有人轻声说:
“她和御幸...在棒球上真的很认真啊。”
“刚才那个,配球什么的...总觉得,超帅的。”
最初提议的男孩抓抓头发,站在一旁的小林拍拍他肩膀,望向他们离去的方向:“那个在游戏里谈笑风生的家伙,在变得更可靠啊。”
“我们也不能落后,”小林笑眼弯弯,“在游戏之外。”
走到熟悉岔路口,一阵冷风吹得一槻缩了缩脖子。尽管她穿了冬季运动服外套。
御幸停下脚步,看着她被风吹得泛红的脸颊和鼻尖,脱口而出:
“喂,笨蛋,明天多穿点。”
一槻愣了一下,随即呵出一大口白气。那团雾气在昏黄路灯下氤氲开,像朵小小的云。她笑着点头:
“嗯!知道啦!你也是!”
她顿了顿,望着前方被灯火点亮的街道,语气变得憧憬而坚定:
“明年,我们一定要变得更强!要赢下那个家伙!”
御幸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前方:
“啊,那是当然。”
那片心向往之、开阔明亮的天地。
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