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好思路,程潇走到下一个摊位前。摊主是个穿连帽衫的年轻小伙,头埋在手机屏幕里,手指飞快点着,时不时还笑两声,摊位上的铜锁、旧徽章堆得像小山,角落里压着个巴掌大的铜烟嘴,绿锈裹着灰,几乎要和地面融为一体。
程潇没看那些摆得整齐的徽章,径直蹲下身,指尖轻轻把铜烟嘴扒拉出来,用袖口擦去上面的浮灰,信息栏立刻弹了出来:【物品:民国铜制烟嘴】【状态:边缘轻微锈蚀,烟嘴处有自然形成的老包浆(非人工做旧)】【价值:120 元】。
“老板,这烟嘴怎么卖?”他语气漫不经心,指尖还在蹭着烟嘴上的锈迹,像是随手拿起的玩意儿。
小伙头也没抬,眼睛盯着手机屏幕:“那玩意儿啊?从老家旧箱子里翻出来的,要的话30块,不还价。”
程潇心里一喜,90块的差价,利润翻四倍,而且这次激活能力只用了之前扫一个摊位的十分之一精神力。他没立刻应下,故意皱了皱眉,把烟嘴翻过来:“这地方都锈了,用不了吧?20块行不,我拿回去当个玩意儿。”
“25,最低了。”小伙终于抬头瞥了一眼,摆摆手又低下头,“我收的时候都花了20,赚你5块辛苦钱,别砍了。”
程潇没再多说,从帆布包里摸出25块递过去,把铜烟嘴小心放进包里,怕蹭掉包浆,他还特意用纸巾裹了两层。这是他今天找到的第一件正经“漏”,也彻底验证了策略的管用。
他没急着继续逛,而是找了个路边的长椅坐下,掏出保温杯喝了口温水。太阳穴的痛感还没完全消,他知道得留点精神力,下午还要去文化街另一头的固定门店看看,据说那里有老藏家寄卖的杂件,或许能再找到些好东西。
阳光渐渐爬高,文化街的人越来越多,摊主的吆喝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混在一起,热闹得让人心里发暖。程潇摸着包里的铜烟嘴,指尖触到冰凉的铜面,嘴角悄悄扬起,虽然开局慢了点,但至少踩对了路。他拿出笔记本,在“民国铜烟嘴:25元买入,估值 120 元”后面打了个勾,又用红笔添上一行:“优先筛选摊位角落、摊主忽视的杂项,减少无效扫描,控制精神力消耗”。
休息了半小时,头晕的感觉彻底消失。程潇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帆布包里的铜烟嘴轻轻晃了一下,像是在给他打气。他抬眼望向文化街深处,人潮里藏着的机遇,正等着他一点点发掘,离第一桶金的目标,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