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接下来的几天,程潇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特殊关注”:去食堂吃饭时,有女生偷偷拍他;课间休息时,有人递来写着联系方式的便签;甚至有外系的女生直接堵在宿舍楼下,红着脸说“我喜欢你,能不能给个机会”。每次遇到这种情况,程潇都会先礼貌道谢,再温和地拒绝:“谢谢你的喜欢,但我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不想耽误你,希望你能理解。”
有次赵磊调侃他:“老幺,你这拒绝人的话术也太温柔了,怪不得女生都对你念念不忘。”程潇正在整理花神杯的拍卖资料,头也没抬:“人家鼓足勇气表白,总不能让人家下不来台。而且我确实没心思谈恋爱。” 张哲推了推眼镜,赞同道:“你说得对,大学还是先把目标落地,感情的事以后再说也不迟。”王子睿则晃着手机:“放心,以后再有人堵你,我帮你挡着,就说你去兼职了!”
周末晚上,程潇像往常一样去清吧兼职,老周笑着冲他挑眉:“我听说你在学校成名人了?这几天来店里的学生多了不少,都说要找‘网红调酒师’。”程潇无奈地笑了笑:“给您添麻烦了。”“添什么麻烦,生意变好了才好!”老周递给他一瓶新到的薄荷糖浆,“刚进的,你调‘莫吉托’用得上,以后要是有人来拍你,提前跟我说,我帮你拦着。”
程潇接过糖浆,心里暖暖的,无论是室友的维护,还是老周的体谅,都让他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感受到了善意。他站在吧台后,握着摇壶开始调酒,动作依旧熟练沉稳。客人问起论坛的事,他也只是淡淡带过:“就是普通兼职,大家别太关注我,多尝尝我们家的酒就好。”
夜深了,兼职结束后,程潇骑着自行车回学校。路上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月光洒在自行车的车把上,映出他清晰的影子。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里面存着敬华拍卖发来的短信:“花神杯专场拍卖的宣传已经启动,目前有三位藏家表达了兴趣,预计成交价能超预期。”
程潇嘴角微微上扬,比起校园里的短暂名气,他更在意的是这些“实在”的进展:股票的稳步增值、花神杯的拍卖预热、兼职收入的积累,还有那块待出手的昌化鸡血石素章。这些才是他在上海扎根的底气,是守护父母的资本,至于那些喧嚣的“名气”,不过是生活里的小插曲,不值得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