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七点的京市演唱会场馆，灯牌组成的星海在黑暗中渐次亮起。程潇握着林澈留的VIP区门票，刚走到座位，就被身边粉丝的热情裹住，前排女生举着“林澈端午安康”的灯牌，转头看到他时，眼睛亮了亮：“男粉啊，你也是特意来北京看演唱会的吗？”

程潇笑着点头，刚想说话，全场灯光突然暗下。追光骤然打向舞台中央，林澈穿着墨色刺绣外套，握着话筒站在聚光灯下，身后的大屏幕亮起“时光缝隙”四个烫金大字。前奏响起的瞬间，全场尖叫如潮，程潇也跟着攥紧了手心，这是他第一次在现场听林澈唱这首歌，比录音里更有穿透力的嗓音，混着场馆里的回声，瞬间裹住了他的感官。

“风掠过旧窗台，你哼的调子还在……”林澈的目光扫过观众席，在程潇的位子上顿了两秒，嘴角悄悄弯起。程潇的心猛地一跳，仿佛那句歌词是专门唱给他听的，想起去年夏天自己偶然哼出的调子，如今变成了舞台上万人合唱的旋律，鼻尖突然有点发酸。

几首快歌过后，舞台灯光换成暖橙色，林澈坐在升降台上，手里换了把木吉他。“接下来这首歌，想唱给现场一位特别的朋友。”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场馆，指尖轻轻拨动琴弦，“我卡了很久的创作瓶颈，是他无意间的一句话、一段调子，帮我打开了思路。今天他也在这儿，刚好赶上端午，就把这首《粽香》送给你。”

新曲的旋律温柔得像端午的晚风，歌词里藏着“艾草香漫过巷口”“碱水粽蘸白糖”的细节，全是程潇跟林澈提过的芗城端午习俗。程潇坐在台下，看着舞台上认真弹唱的林澈，暖光落在他发梢，连吉他弦上的反光都透着温柔。身边的粉丝已经激动地拍起了照，女生凑过来小声说：“天呐！这是专属告白吧？你看林澈的眼睛，一直盯着咱们这边！”

程潇的耳尖发烫，却没移开目光，他能清晰看到林澈唱到“有人等你回家吃粽”时，口型悄悄比了个“你”。那一刻，场馆里的喧嚣仿佛都退了潮，只剩下吉他声、林澈的歌声，还有两人之间无声的默契。

演唱会散场时，程潇跟着人流往后台走。刚到通道口，就看到林澈的助理在等他：“程潇先生，林哥在休息室等你。”休息室里飘着粽香，林澈已经卸了妆，穿着宽松的白色卫衣，正坐在桌边剥粽子，看到他进来，立刻递过一个：“刚从稻香村买的碱水粽，蘸白糖，跟你说的芗城味道很像。”

程潇接过粽子，咬了一口，清甜的糯米混着白糖的甜意，果然像妈妈包的味道。“刚才那首《粽香》很好听。”他咽下嘴里的粽子，轻声说，“歌词里的细节，你都记着了。”

“当然记着。”林澈笑着擦了擦手，“本来想早点唱给你听，刚好赶在今天的端午场。对了，烤鸭店还开着，要不要现在去？再晚就没位置了。”

两人没开车，沿着街边慢慢走。端午的夜风带着艾草的淡香，路过便利店时，林澈还买了两瓶冰镇酸梅汤，递一瓶给程潇：“北京的夏天晚上也热，解解暑。”演唱会场馆离老字号烤鸭店不远，步行十分钟就到了，店里还坐着不少刚看完演唱会的粉丝，林澈和程潇都带着口罩和帽子，粉丝也没认出来林澈，就是觉得他们两人有点一不一样的帅气，只悄悄用手机拍了两张照片。

包厢里，服务员很快端上烤鸭，片好的鸭皮油亮酥脆，裹着薄饼、黄瓜丝和甜面酱，一口下去满是油脂的香气。林澈帮程潇卷了一个，递到他面前：“这家的烤鸭皮最脆，你试试。”程潇咬了一口，酥脆的鸭皮混着甜面酱的咸香，果然比上海的烤鸭更有嚼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