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起身告辞时,包厢里的空气还带着谈判后的余滞。程潇冲刘正浩和顾旭阳递了个眼色,两人会意,起身送中间人出门,顺手带上了包厢的门,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包厢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程潇、陈默、两名保镖,以及面色复杂的债主们,还有被保镖半押着的程建业。
“让一让。”程潇对按住程建业的保镖抬了抬下巴。保镖立刻松开手,却依旧守在程建业身侧,目光警惕。程建业刚得了自由,又瞥见桌上刚敲定的50万还款,顿时忘了之前被债主逼债的狼狈,腰杆一挺,脸上露出几分嚣张:“我就说这点小事不算什么!你们之前还敢打我、逼我,现在还不是乖乖认栽?”他唾沫横飞地对着债主们叫嚣,甚至还啐了一口,全然没把在场的人放在眼里。
债主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刚想发作,却见程潇抬手示意陈默。陈默心领神会,对身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那保镖动作快如闪电,抓起桌上的消毒小毛巾,猛地塞进程建业嘴里,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程建业猝不及防,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挣扎了几下,却被保镖按得纹丝不动,只能瞪着眼睛看向程潇。
就在众人错愕之际,陈默从随身的黑色公文包里,又取出一沓沓崭新的现金,重重堆在桌上,又是50万。鲜红的钞票堆成小山,债主们面面相觑,眼里满是疑惑:刚已经谈好50万结清欠款,怎么又拿出50万?
“各位叔叔,”程潇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今天若有什么不当之处,还请多担待。桌上这50万,算不上什么厚礼,就当是我给各位赔个不是,也辛苦各位跑这一趟。”
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满脸惊疑的债主们,话锋陡然一转:“不过,我也有个小忙,想请在座的各位帮衬一二。”
话音未落,程潇对着另一名站在一旁的保镖,轻轻挥了挥手。
那保镖训练有素,立刻上前一步,二话不说,攥住程建业放在桌沿的右手。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程建业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额头上青筋暴起,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却因为嘴巴被堵住,所有痛呼都只能化作喉咙里压抑的“呜呜”声,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
债主们吓得齐齐变了脸色,有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手里的茶杯都差点端不稳。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清雅温润的年轻人,下手竟然如此狠辣,对自己的亲叔叔都毫不留情。
还没等众人缓过神来,那保镖又按住程建业的左腿,又是一声“咔嚓”响,程建业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脱水的虾米,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衣领。
“你、你这是干什么!”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债主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颤音,“我们什么都没做,你可不能栽赃我们!”他们以为程潇是想把打断程建业的账算在他们头上,心里又惊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