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真希望会送给我。”
“要是得了那墨梅,定是未来的皇子妃了啊!”
这群少女娇羞地捂着红透了的脸,一脸花痴。
终于里面的人发话了。
“好啊。”
单寒香又使劲往里挤了挤,终于看清了里面人的脸。
只见那墨梅树下站着三位翩翩少年,一位一袭紫衣,贵气逼人,眉眼间却是目中无人的狂妄自大,毫无疑问,正是慕渊。
中间的人比慕渊稍高,身形颀长,一袭玄衣华服,裹着一件灰狐大氅,站在那里便是霸气侧漏,盛气凌人。
最外边的少年一袭白衣,出尘脱俗,犹如一朵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即使如此素净的装束,也掩不住那张妖孽般的面容,他生得英俊潇洒,风流多情,那双眼睛生得颇有有几分妖艳,一袭狐裘似乎要与这雪色融为一体,而那张脸却比梅花还要惹眼。
从没见过像他这样能将俊与美完美融合的人。真是位眉目如画,撩人心怀的惨绿少年。
他傲然挺立于白雪红梅中,美得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单寒香看得出神。
这通身的气度和这姣好的面容,不是男主又是谁?
毕竟她可是女主,能让女主一眼万年的人一定是男主!
单寒香又惊又喜。
只见那白衣少年拉弓开弦,眼神好似一把利剑紧紧瞄准那墨梅的最高一枝花,箭如流星,划过树梢,直直地射入后面的院墙里。
而那花,完好无损。
在场之人皆是大失所望。
“哎呀,可惜可惜啊。”
人群一阵哗然,嘈杂声模糊了单寒香的听力,只远远看见三人都笑着说了几句话,随后便轮到那玄衣少年了。
只见他双手持弓,搭弓射箭,一箭便射下一枝墨梅来。
在场皆是赞叹不已。
独独单寒香还想得出神。
她刚刚明明看见那白衣少年的箭分毫不差地划过了树枝,怎么会完好无损呢?
难道……她眼花了?
正当想得入迷,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单温兰罕见地面露难色,不等她反应,拉着她便挤出了人群。
单寒香想说什么又觉得她似乎很是着急,便也随着她来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
“阿姐可知那梅林里是何人?”眼见周围没人,单温兰才开口问道。
“知道,三位皇子。”
单温兰拧眉。
“阿姐既然知道,便不要淌这趟浑水”
“如今我单家在朝堂上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这霁月风光都是圣上所赐,若是我们不慎与哪位皇子扯上关系,卷入了这夺嫡之战,圣上必会有所忌惮,届时天子之怒,谁能承受?”
单寒香听完先是一怔,单温兰一介闺阁女子竟也看得这般通透,可惜这不是她想与不想的问题,而是必须去做的事。
“太子不已经是诸君了吗,何来夺嫡一说?”单寒香问道。
单温兰娓娓道来,“阿姐不知,如今的朝堂风云变幻,这几位皇子各怀鬼胎,太子的储君之位说的不好听就只是个摆设。”她抬眼看着蔚蓝的天空,“过不了多久,这盛京就要变天了。”
如今的盛京是风调雨顺,那时的盛京便是腥风血雨……明看见那白衣少年的箭分毫不差地划过了树枝,怎么会完好无损呢?
难道……她眼花了?
正当想得入迷,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