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俞也中了毒,也找到了这里取走了解药,可他这一取就是全部,这解药制作又耗时,估计慕狸已经中毒了,等做出来慕狸还有命活吗?
单寒香怯怯地开口。
“那这再做一次要花费多长时间?”
姜不言思索片刻。
“最短五日。”
五日?慕俞前几日来取药,说明他们早就动手了,虽然是慢性毒药,但五日过去,谁能保证还有救?
“五日太长了,先生可还有什么办法?”她语气里不觉带了几分急切。
姜不言轻摇小扇,“也有办法缩短三日。”
闻言,单寒香顿时舒了口气。
“不过……”
“这药费也就不便宜了——”姜不言笑着捋胡须。
单寒香自信道,“先生放心,报酬自然一分不少。”
姜不言哈哈大笑两声,摇头叹道,“非也,非也,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要这黄白之物又有何用?”
单寒香一懵,他不要钱财,那要什么?
姜不言把扇子放下,把药壶里的药水倒在碗里,一边说道,“单小姐会煎茶?”
一时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单寒香只诚实回答。
“略懂一二。”
“啊呀。”姜不言把手里活计停下,一连慈祥,“老夫最喜‘春雪煎茶’,单小姐若是肯在今年春日屈尊为老夫采上一壶春雪,煎上一壶好茶,那便足矣。”
单寒香一怔,他绕了一圈,竟然只是要一壶茶吗?这出尘脱俗的“医圣”还真是让人看不懂。
虽然不知是何用意,单寒香还是应下了。
单寒香又恭敬行礼,起身从荷包掏出一个银锭放在桌上。
“我知道先生并非凡夫俗子,但在这世上过日子,还是要有些盘缠傍身。”
姜不言没有推辞,微笑着点点头。
单寒香转身正要离去,突然听见身后之人开口。
“单小姐,心诚则灵啊……”
她侧过头去,疑惑地看着姜不言,只见他早已背对着自己,望着窗外摇扇子。
这句话似有言外之意。
她听不懂,也没再理会,径直跨过门槛,正要上车时,又听见医馆里有人纵声诵诗。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马车车檐上挂着的铃铛叮铃作响,单寒香端坐在马车里,面上已浮现出一片红晕。
“小姐进去没有抓药吗?”冬珠关切道,“脸色看起来更差了。”
单寒香微笑着拍拍她的手,“没事,已经好多了。”
比起发烧感冒,她更关心的是慕俞。
昨日问了单温兰,她也了解了这几位皇子。
慕俞说是要感谢她对九公主的救命之恩,可九公主是熹贵妃所出,熹贵妃与皇后势同水火,他们两兄妹也不亲近,可见只是打着报恩的幌子来送礼,这可和他正直善良的男主人设截然不同。
不知道是不是单寒香多虑了,她总觉得这些人的人设都大大小小有些偏差,问题出在哪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