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
“我本来也不是君子。”
单寒香简直无语至极,干脆移开视线不再搭理他。
“单小姐还没回答我,如何得知南风医馆的?”
单寒香佯装咳了两声,“自然是我一家家医馆挨个找到的。”
慕狸冷笑一声,盛京这么多医馆,独独让她找到了,一看就是在说谎。
她既不想说,他也装作不知道好了。
,反正……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
单寒香坐在秋千上,抬头望着月亮,秋千摇摆的幅度不大,风轻柔地划过脸颊,吹过耳畔,柔和了话语声。
“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身后突然没了声响,良久,他才开口。
“我无名无姓,只有一个字,叫玄之。”
“玄之……”她小声念叨,“那为你起这个名字的人一定很爱你吧。”
慕狸疑惑,“爱我?”
“嗯。”单寒香点点头,“‘剑指玄穹志高远’嘛,对你期望很高哦。”
闻言,他动作一顿,随即嗤笑几声。
爱他?那个女人怎么可能爱他呢?
“那单小姐呢?”
单寒香以为自己幻听了呢,他能不知道她名字吗?
“你都敢闯进我家里来杀我了,恐怕连我家底都给摸清了吧,能不知道我叫什么?”
藏在银面具下的唇角勾了勾。
“查到的是查到的,单小姐亲口说的自然不一样。”
闻言,单寒香回头佯怒瞪了他一眼。
算了,谁叫她打不过人家呢。
“我叫单寒香,取自‘梅花香自苦寒来’。”
“原来如此,那看来我这信物倒挑得不错。”
“嗯……将就吧。”
她把花拿起来细嗅一番,其实还挺香的。
只是心中隐隐不安,这么稀有名贵的墨梅,皇宫里都只有一棵,宁王府上竟然还有,看来,慕狸恐怕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殊不知身后之人眼里也略带猜忌。
他派丝竹前去取解药,却被告知药费已经被人付过了,不是单寒香又能是谁,他很好奇,为什么她这么在意他的死活?
“单小姐,为什么要费心费力地救宁王。”
单寒香撇头,“我上次不是回答过你了吗?”
没错,她上次回答的是不愿意让无辜之人丢了性命,但不知道为何,他偏执地想要再听一次答案。
单寒香见他没有说话,撇了撇嘴。
“其实我也不能明确告诉你什么,总而言之,我只是单纯不希望七殿下死而已。”
没错,她只是不希望慕狸现在就死了,不管是因为她对这个男二人设的眷恋还是因为上次他的出手相救,她都不愿意让他死。
别说是慕狸了,就算换成其他人,她都会尽力挽救。
可在慕狸眼里,她便显得格外碍眼。
为什么不希望他死?就因为那一面之缘吗?她既然帮了他,那慕俞呢?她多半也帮了慕俞。
单寒香全然不知身后人的想法,而是望着月亮独自惆怅。
春天到了,该履行对姜不言的承诺了,可是盛京的春天并不下雪啊,哪里能“春雪煎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