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盏茶的功夫,姐姐再多陪落落说会儿话。”
林鸢抿唇:“说什么呢……不如说一说你去镜湖派之前的经历?如果觉得难受就换个别的。”
鱼落再次抱住她:“只要姐姐想听,落落都乐意。”
林鸢听了个很悲惨的故事,她没有像往常一样顺逻辑,悟道理,而是选择共情这个东西。
但是鱼落带着笑,好像在讲有趣的故事。
一个小姑娘生活在村子里,因为她蓝色的头发,被人称为灾星,“是水神婆婆的诅咒。”
她爹娘被迫将她卖给远方的一个富老爷家,哪知她上了人贩子的船,她和十个被关进牢狱,待价而沽。
幸而上天眷顾,她被她的师父买下,拜入镜湖派门下,得以学医济世。
师父对她很好,从不厉声叱咄,尽心竭力地教她医术。
她儿时贪玩,经常下山逛集市,有几次找不到回家的路,是师父找到她的,却没有挨骂……
林鸢听她讲了半天感天动地师徒情,终于脱身回到厢房。
地上放着一筐沾土的瓜果蔬菜,还有挂着羽毛的鸡蛋,桌上留有一张字条:“百姓的谢意,咱们误会追赶我们的人了。”
林鸢看完字条后感觉心里一暖,有些想哭,掉了几颗金豆豆后忍住了。
“系统,我要搞事情。”林鸢抹掉眼泪。
系统:“宿主想干什么?不可以烧杀抢掠哦。“
“当然不会,像你说的——锄奸扫恶!”
……
橘黄色的晚霞铺满天空一角,几只春燕叽叽喳喳地飞回屋檐下的巢穴,桃花飘落湖面,晕开浅浅的水绿色。
依芳亭中,梁堡主躺在靠椅上,悠哉悠哉地啜一口普洱茶,起身拿毛笔在画卷上添几笔,落霞晚春图就画好了。
他身后传来脚步声,“过来给我捶肩。”他吩咐道。
一把冰凉的匕首横在他的脖子上。
“想死你就叫。”林鸢横刀在他身后威胁他。
梁堡主意味不明地笑一下:“小姑娘,莫要冲动,喝茶吗?新鲜的普洱茶……”
“不,黄泉水更适合你。”
“你胆子不小啊,让我做个明白鬼,你为何杀我?”
林鸢把刀逼近一寸,刀刃上染了血,梁堡主呼吸发紧,只听她厉声道:“废话真多!把这地契房契签了!”
她把几张纸压在桌面上,。
梁堡主谄笑:“好说好说,几块地嘛,我就当造福百姓了,哈哈。”
他毫不犹豫地拿起毛笔在纸上签字,这一签,千亩良田、百万银两就出去了。
林鸢检查完就把契纸收好。
“哐当——”他不动声色地推落砚台,几个统一制服的打手举着刀、跳出来,打向林鸢。
林鸢错身躲过一刀,顺势拔剑迎战,“系统,挣分千日,用分一时。”
系统:“收到!武力值+400!现积分余额为400,宿主加油!宿主威武!”
“你个黄毛丫头,敢打你爷爷的主意!”梁堡主啃一口苹果,在一旁观战。
没一会儿,他傻眼了,这丫头怎会如此厉害?
林鸢把剑插入最后一个人的心窝,六个刚出炉的制服男安静地躺在地上,将最后几口热气回归于天地。
她向梁堡主走去,笑靥明媚:“呼——你很聪明啊。”
梁堡主双腿直发颤,跌落在地,往后退,直至背部抵上梁柱,“女侠饶命!鄙人有眼无珠,百万黄金、千亩良田您随便选……。”
林鸢擦了擦脸上的血渍,淌过胭脂色、墨色混合的液体,与天边赤红的霞光和半边落日相照。长剑滴落一排血花,她睁着琥珀色的眸子,嘴角勾出天真纯良的微笑。
她提起长剑,手掌张开,长剑落下,直直地插入梁堡主的左腿。
“啊——”惨叫声凄厉,惊飞丛中鸟。
林鸢嘴角勾起个凉薄的弧度:“哦,对不起,我故意的。”
林鸢拔剑扬长而去,走到一个垃圾堆前,把鞋子脱下扔掉。
“系统,消去他对我的记忆。”
系统:“抠脸400分,消去全身800分,消除记忆1000分,请问宿主要哪个?”
林鸢冷笑一声:“你说我能选哪个?”
宿主:“收到!抠脸,请给个五星好评哦。”
林鸢:“哼!就不给。”
系统:好像我也没办法呢。
长路漫漫,夜色降临,林鸢拖着疲惫的身子在冷僻的小巷兜兜绕绕。
她抬头,以45度角仰望星空,感慨一句:
“靠,我是个路痴!”
林鸢干脆蹲在路边休息,或许等天亮了就分清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