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夭灼怎会舍得师尊做出这样的牺牲。

但知单单说不愿他为她牺牲，师尊肯定不听，便转言道：“您若突然如此，宗门必生大变。玄瑛不能没有冷香仙尊！”

言罢，玉羽涅却没她想象般恢复理智。

他的眼神依旧麻木，“我不在乎别人，夭夭。”

“您必须在乎！”玉夭灼急得额角铺开一层薄汗，“只要您还是玄瑛的长老一日，就必须在乎！

“我们就当这一切从未发生过，好不好？只要不说出去，没人会知道……

“出去后，我们依旧是师徒，这些腌臜事就留在这里，留在这里……”

将这层关系，留在无人知晓的暗处。

金铃又是一响，玉夭灼的心脏猛然一收，握着师尊的手失了力气。

黑暗中，二人靠得是这般的近。

玉羽涅没有回应，只是伸出手，触及夭灼的脖颈，一寸寸向下，滑过精致的锁骨、丰腴的沟壑、起伏的下腹……

他用所剩无几的灵力，身体力行洗涤掉罪恶的痕迹。

香瘢点点，落花般装点在诱人的酮体上。他冰凉的手指滑过哪处，哪处便会痉挛般抽搐。

最终，手指点在女孩左腰上一个淡褐色的小痣上，顺着一道极深的牙印抚摸起来。

玉夭灼咬着自己的手指，感受着这徐行缓停。在那冰冷有更往下之意时，她惊地攥住师尊的手腕，“这，这里我自己来……”

呼吸在不知天日的夜色中交织。

他们是彼此的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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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羽涅最终还是不堪重负，昏了过去。

他陷入了一场梦境。

上一次做梦，好像已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梦里，他回到了早已模糊不清的凡人时期。那时的记忆早已被他淡忘，只记得是一段不值得回忆的过往。

梦中一切都像蒙上了一层薄纱。

记忆力的太阳总是很大，照得天地一片白茫。

他独自一人躺在溪流旁，水面金子一般滚动，带不来一丝清凉。他的皮肤被晒得又疼又痒，眼珠子也像是要被阳光烤化。

一片雪景般的白茫之间，他好似看到一个人蹲到他的身边，掐了掐他的脸，笑着让他叫声“姐姐。”

这人的声音也像是蒙了一层雾，随着身影一起扭曲变形。

是谁……？

神识被抽离，脸颊有些凉，长睫一抖，玉羽涅睁开了眼睛。

“师尊，你醒了？感觉还好么？”

便见玉夭灼正蹲在他身边，手中拿着一块帕子，沾着水给他擦拭。

女孩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并不是之前那套。他缓缓转了转脖子，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也已穿戴整齐。

就在刚刚，玉夭灼看师尊睡了过去，赶忙拿着水壶往洞穴深处走去，蹲到一角给自己收拾起来。

她身上已经很爽利了，只剩下下/体还“咕荡咕荡”，让她不得不夹着步子走路。

蹲下后，下坠感没有减轻。时间一长，粘稠的液体堵塞住，她红着脸弄了半天，才好倒水仔细清洗。

师尊的衣裳披在她身上很大，层层叠叠堆在怀中还是不经意沾上了些，可就算再小心，那上面也早已混杂着花汁的气息。

鬼使神差间，玉夭灼抬了抬手臂，鼻尖微微触到微凉的布料，浓烈的气息扑鼻，吓得她立刻像什么也没发生过，继续清理起来。

耳畔只有淅沥的水声，心情终于平静下来。她望着眼前的岩壁，后知后觉感到鼻尖一酸。

才不过短短几月，她与师尊师兄的关系便迎来了这般跌宕的变动。等出去了，她该怎么面对他们？

虽然嘴上说得轻松，可做起来谁知道会是怎么样？

玉夭灼小口呜咽了一下，又想到卧病在床的凌泉。

心猿意马之时，她听到洞窟更深处传来了一阵声响，由远及近。玉夭灼匆匆拿起原本放在芥子囊中的衣服换上，警惕地看向声源处。

而那个不知是什么的东西，似乎也在警惕，脚步声停停走走，终于在半刻钟后，一个人影出现在玉夭灼的视线之中。

她眼睛瞬间瞪大，却连呼吸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