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低低哼了声,竟孩子气地撅了撅嘴,模样与平日里的冷峻判若两人。
这反差逗得沈思雨“噗嗤”笑出声,眼尾漾开盈盈水光:“回家......回家听你的,好不好?”
话音未落,陆晏泽已经雀跃地在她额头啄了口。
大手熟稔地帮她整理凌乱的发髻,指尖却故意擦过她敏感的后颈,惹得她缩了缩脖子。
他故意侧过头,用下巴上刚冒出的青色胡茬轻扎她细腻的颈侧,短短硬硬的触感蹭得她皮肤发麻。
沈思雨忍不住缩起脖子,咯咯的笑声像银铃般在包厢里荡开:“唔......好痒......别闹了嘛。”
她笑着推搡他的肩膀,掌心触到他衬衫下紧实的肌肉,那点力道在他看来如同小猫挠痒。
陆晏泽反而顺势收紧手臂,给了她一个更霸道的拥抱,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男人滚烫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熨帖着她纤细的腰侧,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埋在她颈窝的头微微抬起,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敏感的锁骨,声音低哑得像浸了酒:“别动,再让我闻会儿......”
沈思雨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他衬衫下摆,喉咙里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双颊早已染成绯色,连耳垂都红得透亮。
她实在受不了这种被他圈在怀里、呼吸交缠的亲密。
她偏过头小声问,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要、要回家吗?”
陆晏泽怔了一秒,喉间溢出低沉的笑。
掌心按住她后颈轻轻往前带,鼻尖擦过她发烫的耳垂:“现在还不行。”
他故意用牙齿轻咬她泛红的耳尖,听着她压抑的抽气声。
大手沿着腰线往下游走,在她臀侧不轻不重地捏了把。
沈思雨浑身一颤,仰起头时撞进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陆晏泽用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唇瓣,哑声道:“等拍下压轴品,我们就回家。”
“压轴品?”她愣了愣,眼里满是迷惘。
陆晏泽见她这副懵懂的小模样,俯身在她粉颊亲昵地蹭蹭,耐心解释:“是......”
叩叩!
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
“谁?”陆晏泽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陆董您好,我们是拍卖会的工作人员,请问能进来吗?”
陆晏泽不悦地皱起眉,却还是扬声应了句“进”。
包厢门推开,两名工作人员走进来。
其中一人恭敬道:“陆董、陆夫人,这是你们的拍品。”
拍品?
陆晏泽和沈思雨困惑地对视一眼。
他们明明什么都没拍到。
工作人员似乎猜到了他们的疑惑,主动解释:“这是陆总陆浩霖先生刚刚拍下的,他说转送给你们。”
陆晏泽眯眸盯着那个打开的锦盒,目光倏然转冷。
那支铃兰发簪正躺在丝绒衬里上,粉红钻石闪着刺眼的光。
陆浩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拿走!”他不客气地下逐客令,声音里带着冰碴。
“陆董,这是陆总亲自交代的......”工作人员面露为难。
“别让我说第二遍。”陆晏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怒自威的强势。
黑眸里的寒意让对方瞬间噤声。
工作人员吓了一跳,却又不敢擅自带走。
最后,他們只能硬着头皮将锦盒放在桌上,然后快步撤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没等沈思雨反应过来,陆晏泽就将下颌重重抵在她肩头,声音裹着酸涩的醋意:“他倒是大方,用一千万的东西讨我老婆欢心?”
沈思雨被他勒得闷哼一声,转身撞进他布满阴霾的眼底。
那双平日里沉着的黑眸此刻翻涌着暗潮,像被抢走领地的野兽,既委屈又愤怒。
她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在他唇上轻轻一啄:“怎么像个小孩子?”
陆晏泽将脸埋进她颈窝,闷闷地说:“以后只准收我的东西,听到没有?”
“听到了。”她轻声安抚,指尖顺着他的背脊轻轻滑动,“我只收你送的,别生气了。”
陆晏泽听见这话,眼眶竟莫名有些发胀。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为一个人如此患得患失。
这份爱意像涨潮时的海水,将他彻底淹没。
他箍紧怀里的女人,低下头用吻堵住她的唇,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舌尖强势地扫过她的贝齿,直到她软在怀里才松开。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他扯开自己衬衫领口的纽扣,露出锁骨处暧昧的红痕,声音沙哑地宣告:“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你留下的,记住了吗?”
沈思雨被他弄得气息紊乱,白皙的肌肤上浮起层层浅红。
看着他身上大片布满齿痕的肌肤,脑海里闪过那些激烈的画面,顿时羞窘不已——
这些确实是她留下的。
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有她的专属烙印。
这种认知让她的脸色愈发绯红,连雪白的耳根都红透了,心里却甜滋滋的。
“好,都记住了。”她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轻轻擦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留在他的唇上,“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话音刚落,她凑近他,在他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陆晏泽微震,深邃的瞳仁霎时变得漆黑而灼热。
就在他打算加深这个吻之际,会场外响起主持人激动的声音:“接下来,是今晚最后一件压轴商品的登场!”
Shit!
陆晏泽暗骂一声,在她唇上重重碾过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他揽着沈思雨走到弧形观景台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她肩头的蕾丝,目光锐利如鹰。
会场灯光突然暗下,悠扬的乐声中,拍卖台缓缓升起。
金丝绒布滑落的瞬间,全场倒抽一口冷气——
展台上的钻石项链在聚光灯下迸发出摄人心魄的光芒。
主钻足有鸽子蛋大小,切割面精密如星图,每一道棱线都精准折射出彩虹光晕,恍若将整个银河都凝缩其中。
不同于普通钻石的冷白,这颗主钻泛着极其罕见的粉紫色火彩,在灯光流转间,时而化作晨曦中绽放的玫瑰,时而又像深空中神秘的星云。
整条项链最绝妙之处在于设计:主钻被雕琢成绽放的花朵造型,花瓣由铂金薄片打造,表面镶嵌着细小的蓝色宝石,模拟出清晨花瓣上的露珠,晃动时,蓝宝与钻石交相辉映,流光溢彩。
拍卖师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这是出自皇室珠宝匠之手的‘永恒之星’,主钻重达20克拉,是目前市面上最完美的粉紫色钻石......起拍价——五千万!”
会场瞬间沸腾,追光灯扫过穹顶,掠过陆晏泽侧脸锋利的轮廓。
他将沈思雨耳畔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耳垂:“等会儿别眨眼。”
沈思雨刚攥紧他的袖口,就听此起彼伏的喊价声炸开:
“五千五百万!”
“六千万!”
“六千三百万!”
“八千万。”
陆晏泽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
会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VIP包厢。
他将竞拍牌稳稳举起,黑眸中倒映着钻石的光芒,也倒映着身旁沈思雨震惊的面容。
滚烫的掌心贴着她腰侧轻轻摩挲,下颌抵在她发顶:“我说过,要给你最好的。”
他的声音混着会场的抽气声,带着志在必得的霸气,“而且,只能是我给。”
“八千万一次!八千万两次!”拍卖师的槌子悬在半空,声线几乎要冲破穹顶。
“八千三百万。”会场某个角落突然传来喊价声。
众人循声望去,是一位戴眼镜的老年男人。
陆晏泽顺着视线望过去,对方也正朝他看来,四目相接时,对方轻挑了一下嘴角,似笑非笑。
陆晏泽蹙眉,眸色微沉。
“认识?”沈思雨察觉到他的异样。
“是宋家的长辈。”陆晏泽贴着她耳畔低语,嗓音依旧醇厚,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沈思雨敏锐地捕捉到不对,扭头问:“你跟宋家关系很差?”
陆晏泽抿紧双唇未答,她便也缄默了。
“九千万!”又有人喊价,竞价再次飙升。
“九千两百万!”宋家长辈继续跟进。
“九千三百万!”
会场内的气氛炽热得几乎要点燃空气。
陆晏泽揽着她的手臂肌肉紧绷,掌心在她腰侧无意识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克制情绪。
沈思雨仰头望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平日里从容的他此刻眉峰紧蹙,眼底翻涌着暗潮。
忽然,陆晏泽屈指弹了弹她发呆的脸颊:“宝贝,该你上场了。”
沈思雨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握住手腕,竞拍牌被高高举起。
低沉的声音透过对讲机响彻全场:“一亿!”
沈思雨错愕地瞪大双眼——
什么?
她刚刚做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