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天骄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一拳砸在了里奇乔的脸上,里奇乔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顿时怒了,嘴里恶狠狠地喊道,“靠!敢打老子!给我打!把这个丧家犬往死里打!让他知道将来是谁当家做主!”
两个跟班见状立刻一左一右扑了上来,三人成合围之势朝着路天骄发难。
他们以为路天骄此刻心神大乱,必然不堪一击,却忘了路天骄是军校顶尖学员,就算情绪受创,本能的战斗素养也远非他们这些纨绔子弟可比。只见路天骄眼神一厉,侧身灵巧地避开里奇乔的拳头,同时抬脚踹向左侧跟班的膝盖,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跟班惨叫着跪倒在地,紧接着,他反手抓住右侧跟班挥来的手腕,用力一拧,伴随着一声骨裂的脆响和跟班的哀嚎,对方的手臂已经软了下去。
里奇乔见两个跟班瞬间被解决,吓得脸色一变,却依旧硬着头皮冲了上来,路天骄不闪不避,正面迎上,一拳精准地砸在里奇乔的腹部,里奇乔闷哼一声,像个破麻袋似的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疼得直冒冷汗。
“就凭你们,也配跟我动手?”
路天骄鄙夷的看着三人,语气冰冷。
里奇乔看着路天骄冷冽的眼神,又看了看倒地哀嚎的跟班,心中又怕又怒,却再也不敢有半分嚣张,他挣扎着爬起来,放下一句,“路天骄,你给我等着!”
之后便带着两个受伤的跟班,一瘸一拐地狼狈逃走了。
里奇乔一行人离开后,路天骄紧绷的身体瞬间脱力,靠在了一旁的货架上,他低头看了看手臂,上面有一道渗血的伤口,是刚才躲闪攻击的时候不小心擦到的,鲜血染了一片衣袖,传来阵阵刺痛,可这点疼痛,远不及父亲被停职的消息带来的打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匆匆由远及近匆匆跑来,正是云星祎。
“我等了你很久,你都没出现,又听到这里有打斗的声音……”
云星祎看到路天骄手臂上的血迹,眉头瞬间拧紧,眼中闪过明显的担忧,脚步下意识地加快,伸手就想查看他的伤口,“天骄,你受伤了?发生了什么?”
路天骄却像是被烫到一样后退一步,避开了云星祎的手,他看着云星祎眼中的担忧,只觉得无比讽刺,路天骄看向云星祎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愤怒与浓浓的戒备,他对着云星祎嘶吼道,“是不是你,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谋划的?你是不是从认识我的那天就在预想今天这样的结果?你就是想看我父亲被停职,想看我们路家陷入困境,对不对?你现在假惺惺地关心我,是觉得还没把我逼到绝路吗?”
云星祎脸上的神情一僵,他张了张嘴,本想解释什么,可看着路天骄充满敌意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沉默了片刻,语气平静得有些反常,“如果你觉得是这样,那就这样想吧。”
“你一点解释都没有吗?”路天骄没想到云星祎会是这样的反应,这无疑是默认了他的猜测,使他心中的痛苦和愤怒更甚,“你到底是谁,你和罗斯星人又有什么关系,你接近我……就是为了毁掉路家,是吗?”
云星祎安静的看着路天骄,“我所做的事,牵扯的东西太多,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你现在情绪不好,等你冷静下来,或许我们可以再谈谈。”
路天骄一步步后退,他转身踉跄着跑向公共悬浮车站,跳上车疾驰而去。
赶回家的时候,路天骄的心脏还在狂跳,他还抱着一丝侥幸,希望里奇乔说的都是假话,可是当他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父亲,曾经意气风发,在家里都是衣冠整齐的防卫司令,此刻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衬衫,头发凌乱,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整个人都显得无比颓废。
看到这一幕,路天骄的心彻底沉了下去,里奇乔说的是真的,父亲真的被停职了。
“夫人,您怎么回来了?”
正当路天骄不知所措之时,管家的声音传来过来,路天骄循声望去,看见自己的母亲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拉起了自己的手就往楼上房间走。
“天骄,你跟我上楼一趟,我有话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