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天骄眉头紧紧皱起,“要不然他就是得知了我要入伍的事情,想拉拢我,或者是有了新的计划,绝对没什么好事。”
“是,他恐怕已经知道了我对你的感情。”云星祎的脸色凝重,“我不确定他的目的是什么,是想利用你要挟我,还是想对你不利……天骄,明天我自己过去见他就好,你不要去,呆在路宅里,这里相对安全,我不能让你陷入任何危险之中。”
“不行。”路天骄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要跟你一起去,我想见见他。”
“天骄,你听我说,他很危险!”云星祎急了,“你不懂,我从小就听说过他手段冷酷狠辣,行事诡谲,不然怎么会在联盟打压下一手成立起反叛军!我不确定他会做出什么事,也许会对你动手,也许会用各种手段逼迫你,我不能让你置身险境!”
“我不怕。”路天骄的眼神没有丝毫畏惧,“星祎,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想把所有危险都挡在自己身前,但我不能一直躲在你身后,做一个被保护的人,如果你希望我以后能和你并肩站在一起,那你的生父就必须先说服我,要让我看到,你们的‘正义’是真正值得坚守的,是光明的,而不是用残酷和算计堆砌起来的谎言。”
路天骄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一些,“如果你的那个生父做不到,那我只能站在中立方,我不会因为和你的感情,就盲目地偏向任何一方,我会用我自己的眼睛去寻找真相,用我自己的方式去判断对错,用我自己的力量去守护我认为值得守护的东西,不会轻易偏向任何一方。所以,明天我必须跟你去。”
次日正午,烈日当空,日光刺眼。云星祎带着路天骄来到了一处废弃的训练场,那里常年无人问津,围墙早已斑驳不堪,地上长满了杂草,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两人走进训练场深处,云星祎边走边警惕地环顾四周,路天骄也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可除了随风摇曳的杂草和堆积的金属垃圾,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和风声。
“怎么没人?”路天骄停住脚步,“难道是在耍我们?故意把我们约到这里,却不露面?”
云星祎脸色一沉,指尖按在腰间的武器上,“不对劲,这里太安静了,安静的反常,我怕他因为我迁怒你,要对你……”
“怕什么?”路天骄往前走了两步,对着空旷的训练场大声喊道,“出来!别躲躲藏藏的!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算什么本事!既然让我们来,为什么不敢露面?你身为反叛军的首领,就是这样做事的吗?连现身的勇气都没有?”
路天骄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我告诉你,我根本不怕你!还有,用基因筛选的方式杀死自己的后代,只为挑选出最优秀的‘工具人’来替自己做危险的事,这样的行为,简直就是胆小鬼、懦夫!不敢亲自承担革命的风险,就把希望寄托在被筛选出来的孩子身上,让他们去送死!你所谓的革命,根本就是建立在无数无辜的孩子牺牲之上,是用别人的痛苦和生命铺就得道路!这样的正义,我不齿!”
“我的祖宗!别说了!”
云星祎大惊失色,他生怕这些尖锐的话语会引来隐藏在暗处的危险,慌忙上前,伸手捂住路天骄的嘴,“你这样真的会激怒他的!”
可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草丛里闪过,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几乎让人看不清轮廓,两人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道黑影就已经朝着他们的方向猛地扔过来一个黑色的包裹,随后便迅速转身,钻进了茂密的杂草丛中。
云星祎反应极快,瞬间将路天骄紧紧护在身后,眼神警惕地死死盯着那个包裹,不敢有丝毫放松,他缓缓上前两步,先是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包裹,确认没有异常后,才小心翼翼地蹲下身,用携带的扫描器确定包裹没有任何□□和追踪器后,才伸手将包裹打开了。
包裹里并没有什么威胁性的东西,只有一个造型奇特的类似指虎一样的武器,以及一张纸条。
那武器小巧玲珑,刚好能戴在指关节上,通体呈哑光黑色,表面光滑细腻,看不到任何复杂的线路和机构,只有内侧靠近指腹的位置,有一个隐蔽的圆形按钮。
云星祎又拿起纸条,上面只有用黑笔写的四个字,“入伍礼物。”
“给我的?”路天骄探出头,看清纸条上的字后,眼神里满是疑惑,“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费尽心思把我们约到这里,不露面,反而要送我礼物?是想拉拢我,还是想试探我?”
路天骄拿起那个指关节武器,试探着戴上,“这武器怎么用的,按下这个按钮就可以吗?”
说罢,路天骄对着一处空旷的围墙按下了武器,只听一声巨响,那几十米开外的围墙直接被炸了粉碎,那一道路径的杂草也成为了焦炭。
“我去,核武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