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你放开我!”那名逃兵拼命挣扎着,语气中满是恐惧和哀求,“求求你,放开我,我不想去,我真的不想去啊!我不想死啊!”
路天骄死死按住他,语气严肃:“你是哪个军营的人?你竟然敢当逃兵?你知道当逃兵的后果吗?按照联盟的军规,逃兵一律处以死刑!”
“死刑?”那名逃兵浑身一颤,挣扎的力度渐渐小了下来,脸上满是绝望,眼泪瞬间滑落,“我知道,我知道当逃兵是死刑,可我真的受不了,我宁愿被处以死刑,也不想再待在先锋特遣部队里,不想再接受那种非人的训练了!”
“你是先锋特遣部队的?”路天骄心立马提起,立刻问道,“什么非人的训练?你们先锋特遣部队,每天都在训练什么?”
听到路天骄的问话,那名逃兵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恐惧,连连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我,别问我!”
“你肯定知道!”路天骄加重了手上的力气,语气冰冷,带着一丝威胁,“你告诉我,你们每天都在训练什么,如果你告诉我真相,我可以放你走,就当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可如果你不告诉我,我现在就把你交给教官,你当逃兵可是死刑,你自己考虑清楚。”
那名逃兵浑身颤抖,脸上满是挣扎,他看着路天骄冰冷的眼神,心中满是犹豫,说出真相,或许有一线生机;一边是被当做逃兵判刑,必死无疑。
“我说,我说,我全都告诉你,求你放我走!”那名逃兵的声音发着抖,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们每天除了进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格斗训练和机甲训练之外,军营里的人,每天都会给我们注射一种奇怪的药剂。”
“什么药剂?注射之后,你会有什么反应?”路天骄的心脏瞬间揪紧,语气急切地问道。
“那种药剂师深绿色的,像是粘稠的液体,注射之后,很快就会起效。”那名逃兵缓缓说道,眼神里满是恐惧,仿佛又想起了注射药剂后的痛苦,“注射之后,我们会变得无比亢奋,浑身充满了力量,感觉不到丝毫的疲惫和疼痛,就算是受伤流血,也没有任何感觉,就像是失去了痛觉一样。”
逃兵顿了顿,继续说道,声音越发颤抖,“可这种亢奋只是暂时的,等到晚上,药剂的效果褪去之后,那种痛苦,简直生不如死,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一样,疼得我们满地打滚,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而且还会伴随着剧烈的头痛和恶心,根本无法入睡。每天都是这样,注射药剂时亢奋,药效褪去后痛苦,我们都快要被逼疯了!”
“他们为什么要给你们注射这种药剂?”路天骄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他万万没想到,联盟竟然会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对待先锋特遣部队的士兵。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名逃兵连连摇头,“我们也问过,可军营里的教官只告诉我们,这种药剂是为了提升我们的战斗力,让我们能在战场上更好地杀敌,其他的,他们什么都不肯说。我们都很害怕,我们知道,这种药剂肯定对我们的身体有很大的伤害,长期注射,我们就算能活着从战场上回来,也会变成一个废人!”
路天骄看着眼前的逃兵,心中是愤怒和悲凉,他能理解这名逃兵的恐惧和绝望,每天承受着这种非人的折磨,换做是谁,都会想逃离。
“你走吧。”路天骄缓缓松开了手,“我说话算话,放你走。”
“谢谢你,谢谢你!”那名逃兵喜出望外,连连对着路天骄磕头道谢,然后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慌慌张张地跑进树林里,很快就消失了踪影。
路天骄站在原地,心中久久不能平息,此刻他更加迫切地想要见到云星祎,想要问问他,是不是也被注射了这种药剂,他不敢想象注射药剂后的痛苦,他现在满心愤怒,就算这些士兵是贫民出身,他们也是人,他们都是血肉之躯,不是为了战争造出的机器!
路天骄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朝着谢秉的办公室跑去,他知道,现在只有谢秉能帮他,不管谢秉到底目的如何,他现在唯一能求助的,也只有谢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