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谷,位于清虚观与烈阳宗势力范围的交界处。此地地貌奇特,两侧山峦呈赤红色,仿佛被烈火常年灼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气息和活跃的火属性灵气。谷底有一条地火灵脉分支流过,滋养出不少喜火的灵植,也孕育了那条新发现的、品质不错的火属性灵石矿脉。
此刻,谷内气氛剑拔弩张。
原本清晰划定的界碑,已被推倒碎裂,散落一地。清虚观一方,约二十余名巡山卫弟子在一名金丹初期的刘姓长老带领下,结成防御阵型,人人带伤,神色愤慨却又带着一丝憋屈。他们前方,数十名身着烈阳宗赤红服饰的弟子呈扇形散开,气焰嚣张,为首者是一名面容倨傲、有着金丹中期修为的红脸长老,姓韩。
更令人气愤的是,在烈阳宗人群后方,躺着三名身着清虚观内门弟子服饰的年轻人,他们衣衫破损,身上有明显的灼伤痕迹,气息萎靡,正是之前在此谷外围区域例行采集火属性草药的采药弟子,此刻却被烈阳宗的人如同俘虏般看押着。
“韩烽!你烈阳宗无故毁我界碑,强占我矿脉,如今又打伤我采药弟子,究竟意欲何为!”刘长老强压怒火,厉声质问。
那红脸韩长老嗤笑一声,双手抱胸,语气轻蔑:“刘老弟,话别说那么难听。这赤焰谷,自古以来便是我烈阳宗先祖开辟的猎场,谷内一草一木,一石一矿,自然都归我宗所有。是你们清虚观的人屡次三番越界,偷采我宗资源,打伤他们,已是看在两宗往日情分上,手下留情了!”
“胡说八道!”刘长老气得浑身发抖,“界碑在此立了三百余年!何时成了你烈阳宗的猎场?这三位弟子分明是在公认的缓冲区域采药,何来越界之说?你们分明是蓄意挑衅!”
“缓冲区域?”韩烽旁边一名烈阳宗精英弟子阴阳怪气地接口,“我们可没承认过什么缓冲区域。从现在起,以此谷中线为界,南边归我烈阳宗,北边嘛……看你们清虚观如今也挺困难,可以让你们暂时使用,但需每年上缴五成产出作为‘地租’!”
此言一出,清虚观众人顿时哗然,怒火冲天。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和掠夺!不仅要强占新发现的矿脉,还要将原本属于清虚观的半个山谷也划过去,甚至要反过来向他们收取“地租”!
“欺人太甚!”
“跟他们拼了!”
清虚观弟子群情激奋,纷纷亮出法器,灵力波动剧烈起来。
韩烽眼中闪过一丝得色,但表面上却故作威严,释放出金丹中期的灵压,试图震慑对方:“怎么?想动手?刘老弟,别忘了,你们现在人少,还带着伤员。真要动起手来,吃亏的是谁,不言而喻吧?我劝你们乖乖接受现实,把那几个偷东西的小贼留下作为赔偿,然后滚出赤焰谷!否则,休怪韩某手下无情!”
他身后的烈阳宗弟子也齐声鼓噪,各种污言秽语夹杂着嘲讽,不断冲击着清虚观弟子的心理防线。那三名受伤的采药弟子更是面露绝望。
刘长老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他深知己方实力处于劣势,若强行开战,后果不堪设想。但宗门尊严岂容如此践踏?弟子安危岂能不顾?
就在他进退维谷,烈阳宗气焰最为嚣张之际,一道平和却清晰无比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燥热的山谷,传入每个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