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依旧是李叔开着车来接凌温言去机场。
开的是一辆保姆车,凌温言上车都愣住了,除了自己的座位以外,其余空间堆满了行李包裹。
凌温言疑惑道:“李叔,这是?”
李叔实话回答:“这是二小姐的行李,大小姐让我一车拉去机场装机。”
望着堆满半个车厢的行李,凌温言继续不解提问:“这么多?托运能行吗?”
李叔按照池清交代的老实回答:“跟您一起走的只有二小姐。池总和大小姐,还有这些行李,都是乘坐池家私人飞机去海市。”
凌温言消化了几秒李叔的话,才一字一句重复:“私、人、飞、机?!”
李叔:“是的,二小姐在国外的时候买的。”
用了半晌来接受池澄有私人飞机的现实,又回忆起昨晚池澄对话框反复显示正在输入,似乎一切都解释通了。
看来当时是想邀约她一起乘坐,但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最后选择和她买一个航班。
想通这些,在VIP候机厅看到池澄的时候,凌温言也没这么生气了。
池澄早早就到了候机厅,找了个僻静不宜被人打扰的角落坐好,然后把位置发给凌温言。
凌温言走到池澄面前坐下,看着池澄沉默了两秒,开口道:“有公务机不坐,来体察民情?”
池澄依旧温和笑着:“你都知道了。”
从池清安排李叔拉着她那一大堆行李去接凌温言,就该知道亲姐打算卖她。
凌温言点点头:“对啊。”
池澄也没多解释什么,把自己面前的咖啡推到凌温言眼前:“黑咖,双倍浓缩,无糖无奶。机场里没什么好的豆子,将就喝一下吧。”
看着面前的咖啡,凌温言愣了一下,立马就反应过来应该是池清把自己的喜好给池澄说了。
抬起咖啡,朱唇微微沾了一点浓黑的液体,温度刚好入口。
看来池澄是算着时间给她点好的,她到达的时候,刚好能喝上合适的温度。
接连两件事,把凌温言熨得有些服帖,眉眼间舒展开来。
池澄看见凌温言对她的表情变得温和,笑意深了不少,又把面前的小饼干推到凌温言面前:“点咖啡送的小饼干,你可以尝尝。”
察觉到池澄的态度,凌温言立马收敛表情:“不了,保持身材。”
这才只是跟着航班走和点了杯咖啡,不能这么轻易原谅池澄。
想到这里,凌温言又沉默了,继续不理池澄。
池澄也不着急,昨天被池清点醒之后,明白一切都要慢慢来,起码今天看起来,凌温言也不是完全不原谅她。
所以,池澄也没继续追着聊天,就这么在候机厅坐着喝咖啡,直到登机都没怎么说话。
登机过后,池澄本来想和凌温言旁边人换位置,但不知道是不是机组人员有意安排,凌温言旁边坐着空保,池澄见状只能作罢。
就这么一路到了海市。
下飞机的时候,池澄紧紧跟在凌温言身后,她走,池澄走;她停,池澄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