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捏了一下脸,池澄并没有生气,反而因为凌温言这个动作心情好了些,于是点点头,和凌温言并肩,一起走向校门口。
心情从开会的时候得知戏剧社也要开会,不知道多久才能见到凌温言的不安;到刚刚在远处看到凌温言和别人说说笑笑的时候,心情突然的阴郁难受;直到现在,和凌温言像平时一样走在一起,恢复了平静和喜悦。
池澄不知道自己心境如此跌宕起伏是因为什么,但此刻喜悦的心情让她极度舒适。
大部分时候,池澄面对凌温言还是能保持平和的心态,所以并没有去细想为什么会不安和难受。
此时的池澄,心情很好,两人走在一起,情不自禁地离凌温言更近了一些,几乎是肩贴着肩走在一起。
两人差不多高,池澄喜欢运动,身体更结实一些,凌温言为了维持上台上镜好看,就有些干瘦。
贴着走在一起,一不小心,池澄就会撞到凌温言。
凌温言被撞到肩膀,有些疼,抱怨道:“你贴这么近干嘛,撞的我好疼,还差点站不稳。是想干嘛?显示你们练体育的身体倍儿棒?”
看着凌温言揉着肩膀,池澄不以为然:“都说让你和我一起运动了,你那天天控制饮食也不是办法,身上干巴巴的,都没什么肉。”
凌温言嗔了池澄一眼:“我要这么多肉干嘛,又不是你要出去参加体育比赛,我只要上台好看就行。而且我食谱是妈妈去找营养科的医生制定的,又不影响我发育。”
池澄被嗔了一眼,一点都没生气,还笑嘻嘻地点头打趣:“是是是,凌大明星说得对,好看就行啊。”
两人一路斗嘴,走到了平时等车的位置。
今天两人出来晚了,卖钵仔糕的奶奶已经卖完收摊了。凌温言没吃到心心念念的钵仔糕,站在路边不怎么笑,有点不开心。
池澄看她的表情实在是可爱,就说:“等港瑰以后发达了,我就去找奶奶把配方买下来,你想吃随时让厨房给你做,好不?”
凌温言听到这句话,心情好了一些,嘴角勾起弧度,眼眸弯弯看着池澄:“那我们池二小姐说话算话啊,就等你们做大做强。到时候我吃不到煲仔糕,就怪你。”
说完这句话,凌温言又说:“我看你也不太想继承家业,倒是池清从小就对做生意很感兴趣,以后港瑰直接给池清吧,你就负责游山玩水,别去霍霍港瑰了。”
池澄看着凌温言心情转好,她的心情也明媚起来,认真回答凌温言:“倒是不是很想游山玩水,我想当赛车手,职业赛车手。”
凌温言看着池澄认真的表情,没有立刻接话,两人沉默对视了一会儿,池澄眼神认真地盯着凌温言,用眼神肯定着,凌温言这才意识到她是真的想当赛车手:“所以这是你暑假去这么多比赛刷卡丁车成绩的原因?”
池澄点点头:“除了刷成绩,也是想多积累比赛经验,以后是真的想做职业选手。假期和教练说了这个打算,教练觉得我成绩是足够的,还没来得及给家里说。”
凌温言想到从小到大,池澄对赛车的热爱,手在空中一挥,打了个响指,语气带着雀跃打趣道:“哟,那我是不是从现在开始就要称呼您为池大车手?以后发达了别忘记朋友哦,苟富贵,勿相忘。”
幸运的是,凌家池家的教育都秉承一个随缘,孩子喜欢什么就往喜欢的方向上给予最大支持。
比如池澄从小就喜欢赛车,那时候港瑰餐厅作为本地品牌只是刚刚起步,现金流并不充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