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凌温言心情不错,起了个大早到了学校,结果一进教室门就看到池澄又恢复了之前黑着脸的样子。
教室里就只有池澄一人,池清估计在学生会活动室,不在教室里。
教室因为池澄气氛压抑,感觉整个教室都风雨欲来。
凌温言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询问:“你又怎么了?”
池澄见来的人是凌温言,脸上的乌云又多了几分:“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人只会给我甩脸色。”
池澄这是生气之前非要池清做和事佬,凌温言才和她说话的事情。
凭什么别人做的事情也不对,凌温言就能对别人笑着继续聊天?
凌温言听这语气,瞬间就明白,池澄这是又生气了。
被池澄这样的语气一激,加上之前的种种,凌温言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哄都不想哄了。
凌温言:“啊,是吗?是吧。毕竟和谁说话,都不会给我一张黑脸。每个人都对我特别和气,不像有的人,动不动就黑着一张脸,吓人。”
池澄被这么一说,眼眶一圈瞬间红了:“凭什么?我惹你就要被晾在一旁,天天给我甩脸色。别人惹你,你怎么还能笑得这么……笑得这么开心地和别人聊天?”
凌温言完全没反应过来池澄在说什么,大早上的好心情全被破坏殆尽。
凌温言:“我和别人聊天是开心啊,因为别人不会挎着个脸谁欠她几百万似的。不像某人,看到那张脸,笑得出来才有鬼哦。”
池澄听到这话,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刺痛,隐隐的痛似乎扎穿了心脏,渗入肺腑。
整个人凝固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凌温言干脆将自己多日的不满一股脑儿倒了出来:“刚刚那些话,不会戳到你痛处了吧?怎么不回答我啊?我和谁聊天是我的自由,当然是要找聊得开心的人啊,要不找你这个黑脸张飞?”
“先别说我,看看自己吧。篮球赛对着应援团笑得眉开眼笑的,我们池副主席魅力就是大,都有人拉横幅应援了呢!之后还不是和别人有说有笑,好意思说我?双标!”
池澄反应过来了,凌温言说的是计昕,慌忙解释道:“那女生是以前就认识的,她只是想和我做朋友……”
凌温言立刻反问道:“你以前就认识?我怎么不知道?我都不知道你认识她,那我和谁交朋友,和谁聊天,你管得着吗?这叫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那我们池副主席这个官,确实管得挺宽的啊。”
池澄被她这么一说,一瞬间连呼吸都快停滞了。
池澄:“你……你简直……不是!不对!”
凌温言:“有什么不对,不对的人,难道不是你吗?总莫名其妙黑着个脸,问又不说为什么,现在又咄咄逼人,到底是谁不对了?”
池澄气得说不出一句话。
看着凌温言,池澄眼圈泛红,好像就要滴出血一样。
凌温言看着池澄,这段时间委屈和难过涌上心头,眼圈泛起隐隐泪光。
池澄见不得凌温言这样,抓起书包,夺门而出。
池清这时候正好走到教室门口准备进来,进门前听到教室里的争执,就选择停留在外面,默默观察情况。
看着自己妹妹夺门而出,池清瞥了一眼教室里的凌温言。
看到凌温言双手掩面,不知是不是在哭泣。
意识到这两人是真的吵架吵崩了,池清连忙追着池澄的背影跑了出去。
教室里,凌温言看到池澄跑出去后,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将脸深深埋进手掌,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生怕其他同学进来之后看到她在哭,会被吓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有同学戳了戳她的肩膀,问她怎么了。
凌温言扬起已经控制好表情的脸,笑着对同学表示没事。
之后到了午休,才看到池清走进教室。
凌温言用眼神急切地询问池清,池澄的情况如何了。
池清走到她旁边,在池澄的位置上坐下,和她说悄悄话:“池澄请假了,具体为什么,不让我给你说……但总之你相信我,池澄不是因为和你吵架才请假的。本来今天她就打算请假。”
凌温言问:“那,她请假多久?”
池清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池清刚刚已经劝过了,完全劝不动,只能回来给凌温言带句话。
池澄本来计划下一周才开始请假,专心备考外语能力考试,结果没想到今天发生了这一出。
池澄也清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自己,干脆自己躲着凌温言就好。
见不到凌温言身边莺莺燕燕,池澄自己也能好过很多。
至于多久告诉凌温言,池澄准备出国?等池澄自己想好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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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温言也没想到池澄请假会一直请到期末考试。
这期间,池澄没有联系过凌温言,更没去过学府大院。
有时候温佩里和凌卓云问起池澄,凌温言就总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又觉得委屈和生气,直接告诉自己父母,不想提池澄。
凌家父母面面相觑,选择尊重女儿选择,再也不提。
私底下联系池盈盈问过情况,没想到池盈盈那边也是一样,池澄根本就不想提凌温言,一提就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