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澄看着凌温言的眼镜,饶有兴趣地问道:“嗯,看到你戴眼镜,有点好奇,你多久成近视了?”
凌温言摘下眼镜在池澄面前晃了晃:“你问这个?这个是平光,防蓝光用的。”
池澄哦了一声,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凌温言:“你明天上午还有训练吧?怎么还不回去休息?”
凌温言看着池澄一动不动坐在自己床上,没有一点要走人的意思,于是下达逐客令:“你的房间,在客卧。”
池澄半躺在凌温言身侧,手撑着脑袋回答:“冷啊,客卧就我一个人,又黑又冷的。”
凌温言发出了灵魂质问:“六月了,你说冷?外面聒噪的知了都不会同意。”
池澄嘟嘟嘴,理不直气也壮:“这又不是海市,瑰和市六月冷不是很正常吗?”
凌温言瞪了池澄一眼,对她的回答,只能说服气。
比起现在的海市,瑰和市的气温是要低一些……但也不至于冷的程度,池澄现在就是在耍无赖。
凌温言想说点啥,就看到池澄圆圆的可怜的双眼看着自己。
池澄继续装可怜:“而且,之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凌温言想了一下,今天聊的东西太多了,都不知道是哪个问题忘记回答了,于是问池澄:“什么问题?”
池澄故意唉声叹气了一声,才说:“我之前说高中的时候,我没办法面对你身边冒出来各种‘朋友’,很受挫,害怕我不再是你的‘唯一’。”
顿了顿,池澄才缓缓问道:“你还没回答我,当时的我是不是你的‘唯一’?”
池澄本来想问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她是不是一直都是“唯一”,但想到两人之间快十年的隔阂,她也害怕听到自己不再是“唯一”,只能退而求其次,问凌温言,当年的事。
听到这个问题,凌温言意识到这件事情,自己虽然高中的时候给池澄说她很重要,但是后来发生的种种,让两人产生了间隙,很有必要,再次给池澄强调清楚。
凌温言把眼镜和平板放下,看着池澄认真回答:“我向你保证,当年,你确实是我‘唯一’的,不可替代的存在。”
听到答案,池澄的表情肉眼可见地笑开了花。
凌温言看池澄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明白池澄是真的很开心。
凌温言也被感染了,笑着问:“还有什么问题我要回答的?”
池澄一边哼着小调一边答:“没有,就这个,足够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池澄爬起来,和凌温言说了晚安,回客卧去了。
其实池澄躺下的瞬间,是想赖在凌温言床上不走的。
按照她对凌温言的了解,真要耍赖留下来,凌温言也不会拒绝她。
但,这样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池澄希望她和凌温言的关系,不要和以前一样,大部分时候是凌温言迁就她。
更希望的是,凌温言能主动并且乐意地接纳她。
所以压下自己心头那点贪恋,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麻溜的爬了起来,回客卧去了。
池澄关门离开后,凌温言看着房门,半晌才转过头来,用几不可察的声音呢喃着:“你放心吧,在我这里,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你一直是唯一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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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温言这一夜睡得不是很好。
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拍完戏,回到家了有点不适应,还是因为睡前被池澄撩了那两下。
早上睁眼后,整个人感觉还没睡醒。
下楼就看到池澄在厨房准备早餐,飘出阵阵香味。
凌温言倚在厨房门口看池澄做着早饭,忙中有序,确实和以前那个厨房门都不愿意进去的池澄,不一样了。
看着池澄忙碌的样子,凌温言不知道早上还应该干什么,站在原地一时有些迷茫。
池澄看到她睡眼惺忪的样子,对着凌温言打招呼:“早安,怎么了?昨晚睡得如何?”
凌温言:“一般。”
池澄把早餐从锅里盛了出来:“马上就能吃了,你先去桌子前等我。”
凌温言点点头,在餐桌前坐下,等着池澄把早餐抬上来,整个人好像还没清醒,坐在那儿发呆。
池澄抬着早饭从厨房里出来:“来喽!”
凌温言看着池澄端上来的早餐,色香味俱全,人才稍微清醒一点,从游离的状态恢复一点。
池澄见她不在状态,问道:“怎么了,是没睡好吗?”
凌温言点点头,又摇摇头:“也可能是之前一直在封闭训练,后来又拍戏,每天都有事做。现在,今天早上起来,有点迷茫,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池澄看了一眼时间,才早上八点不到,本来自己打算做完早餐放在桌上,等凌温言自己醒了再吃,也没想到凌温言会这么早起。
看来这个生物钟还是没调过来。
池澄就一边吃着早饭,一边试探性地询问凌温言:“我要去赛车场训练,你要不要跟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