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预计的时间内,车辆稳稳地停在鹿宴门口。
今天本来就是被朱家包场,加上池澄提前安排,安保措施严密,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下车后,将带来的贺礼交给负责签到的人,池澄和凌温言径直走进宴会厅。
朱家今天对来的宾客,在签到处都告诉他们,会有神秘嘉宾出现,导致众人都很好奇是谁。
这一切在凌温言她们出现后,得到了答案。
纷纷赞叹朱家这些年也是发达了,不但池家二小姐亲自到场,还有影后凌温言。
那可是凌温言!
几乎不接商演,十分爱惜羽毛的凌影后。
所以能请到凌温言亲自到朱计两家的订婚宴,那是多大的面子啊。
凌温言挽着池澄进入宴会厅,作为本市最奢华的宴会厅,顶上是从国外定制的全手工水晶吊灯,流光溢彩。
空气中弥漫着经典的大马士革玫瑰的香气,粉色与白色作为主色调铺满整个会场,映衬着宾客真诚或虚伪的笑脸。
说是订婚宴,其实主要还是一场大型的商业社交活动,宴会晚上八点才开始,宾客们六点就陆续到场,那开始之前这段时间干什么,不言而喻。
众人或三三两两,或集体抱团围着某一位大佬,都希望能从这场社交中,得到点什么。
而这一切,从池澄和凌温言两人步入宴会厅开始,就发生了变化。
计昕作为未婚妻,本场社交宴会的主角,在宴会厅某处正在得心应手地应付着眼前的宾客们。
一边应付,一边心里盘算着,这是谁家的公子,可以多套套近乎;这是谁家的二把手,实权不多,可以不理……
正盘算着,抬头一瞬间,就看到了池澄。
池澄和凌温言步入宴会厅不久,就被眼尖的宾客发现,直接被围住。
计昕透过人群中间的缝,看到池澄的时候,她正在和其中一位宾客交谈。
所以没看到凌温言,视线被挡了个结结实实。
计昕又惊又喜。
想起朱摘星昨天通知她,说池家和朱家有一些合作,所以给池家发了邀请函,让她到时候注意礼节,好好待客。
她以为来的会是池家下面一个老总级别就差不多了,最大也就是池清亲自出席,没想到来的是池澄。
计昕觉得,这是老天在帮她。
毕竟她高中时期就觉得,要从瑰和市这些二代里面选一个人做朋友的话,池澄和她最合适。
家世相配,年龄相当,重要的是,池澄符合她的审美。
结果高二的时候,池澄出国了。
计昕把气撒在那个叫凌温言的女人身上,看到凌温言被自己骂哭,才稍微解气。
然后就是高三的时候,她给家里提出想要出国留学,去找池澄。
计父直接劈头盖脸一顿:“她在哪个国家你知道吗?在哪个城市你知道吗?池家把消息锁死了,谁都不知道她在哪儿。况且就你这外语成绩,出去了能活过几天?”
计昕哑口无言,父亲说的这些,确实有几分道理,之前自己并没细想过。
计父见女儿有些松动,才继续劝说:“爸爸都给你安排好了,在国内读书的学校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你那个小跟班,爸爸出钱让她当你陪读,有个熟悉的人照顾你我也放心些。别闹了乖,最新款的包,爸爸都给你买了。”
计昕这才消停。
后来也不是没上网搜过池澄的消息,但都找不到相关信息,只能作罢。
她哪儿知道,池澄在国外都用“Clare Chi”这个名字。
前段时间开始在国内活动后,大家才知道那个华裔女赛车手Clare原来是港瑰集团的二小姐。
现在池澄又出现了,还是在瑰和市出现的,那岂不是代表她要进入港瑰集团?
那如果能搭上池家……朱家算什么?
那个男的,还是半路被朱家捡回来的狗,给个名字就以为自己是朱家人了?还敢指使自己?根本配不上自己半分。
想到这儿,计昕有点咬牙切齿。
要不是那个该死的凌温言,把池澄逼走,她计昕早就搭上池家这根线了,也不至于投资这几个项目就把她逼到这种地步。
但现在,池澄出现了,一切都不晚。
计昕想着,就向池澄走去,拨开宾客,对着池澄打招呼:“池澄,你来了。”
口气熟稔得就像是多年老友。
池澄脸上是她标志性的温和微笑,看到计昕,有一阵恶心涌上心头,但努力地克制了一下抽搐的嘴角:“恭喜订婚。”
计昕笑着:“说什么呢,还是见到你比较重要……”
话说到一半,就发觉池澄的手臂上,挽着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