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单纯地聊一会儿,睡个觉就走。
两人就这么不咸不淡地保持这种关系直到现在。
黄薇有时候会默默感叹自己命好,事业上,有凌温言相助;生活里,被池清包养着。
否则就算是金牌编辑,也不可能在现在这个年纪就住上这么高档的公寓。
至于池清为什么愿意包养他?
她不明白,也不去想。池清不说,那就这么维持着。
如果哪天池清表示她腻了,黄薇就会及时抽身。
毕竟那可是池家的大小姐,港瑰集团的继承人,黄薇从不敢肖想半分。
等黄薇写完出来,池清还在客厅坐着,已经洗完澡,换上了睡袍。
黄薇这才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外出的衣服,连忙去洗澡换衣。
回到客厅,黄薇换好了衣服,里面是精心准备的吊带,材质轻薄透亮,在夜色昏暗的灯光里,能隐隐约约看到曲线。外面松松垮垮地系了一件浴袍,手上还多了个礼物盒。
前两天池清过生日,黄薇还在上一个剧组没来得及赶回来,两人说好了今天补过生日。
有时候,黄薇会觉得,凌温言情报不准。明明凌温言作为发小,某次闲聊的时候说,池清不喜欢过生日,对这事情兴致缺缺。
但自从和池清在一起后,每年两人生日,池清都要两人在一起过,也不需要其他仪式感,礼物可有可无,但一定要和黄薇一起。
哪怕因为出差耽误了,回头也要补上,就比如今天。
这种仪式感,怎么和凌温言说得不一样?
黄薇跨坐在池清的身上,打开礼物盒。
是之前池清提过很喜欢的一本外文原版书,黄薇通过作家协会的关系,联系到作者本人,要到了亲签版。
池清很喜欢,翻开看了一下,又放回原处,连着礼物盒一起放在桌上。
池清揽着黄薇的腰,手掌隔着浴袍掐了一下:“我另一件生日礼物呢?”
黄薇被池清调戏得有些脸颊微红:“自己拆。”
池清手指勾着黄薇的浴袍腰带,缓缓地抽开。
缓慢的动作带动浴袍摩擦肌肤,黄薇皱了一下眉。
看着身上的人皱眉,池清依旧不紧不慢,甚至还停下了动作,开口问黄薇:“你说……凌温言和我妹妹,谁会先忍不住?”
黄薇强忍着心痒回答:“凌温言。”
然后看着池清悬着不动的手,不耐烦地问道:“你比我更了解她俩,问我干嘛?”
池清嘴角微翘:“我觉得是我妹。”
说完,手指又继续用力拉动,浴袍失去腰带的束缚,向两侧垂落敞开。
看到黄薇藏在里面的风景,池清一下忘记自己还想说什么,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攀上去了。
黄薇很满意池清的反应,俯身亲了上去,轻声道:“生日快乐,阿清。”
……
黄薇特别喜欢此时的池清,完全剥去了平日里的清冷,眼中只有因为自己而出现的迷离。
随着迷离,一起出现的还有轻微的失控感。
在外的池清,每件事情都胸有成竹,尽在掌握,只有在黄薇手里的时候,会放弃这种掌控感,一切交给对方,随着黄薇的节奏沉浮。
今天的池清,尤其如此。
看着她眼神从迷离到失焦,到最后恢复些许平静,黄薇以为结束了,正打算起来给池清收拾,没想到池清拽着她的手,不让她放开自己。
池清眼含水光:“嗯……不够。”
于是黄薇再一次俯身,俯身的时候,轻轻低语:“是你要求的,明天起不来,别怪我。”
结果就是起不来的那个人,是黄薇。
池清后来反扑的时候,完全不顾黄薇的求饶声,直到半夜两人都没有力气才罢休。
一觉醒来已经临近中午,池清没有去公司,而是翻身压着黄薇,又亲又哄,直到黄薇同意,又做了一次,才餍足起身。
黄薇瘫在床上,任由池清伺候自己清理身体,用仅有的力气轻轻踹了一下池清,沙哑着嗓子说:“没良心的,下手不知轻重。”
池清任由她打闹,清理完毕,亲了亲黄薇的唇:“半个多月没见,想你了啊。”
池清:“一会儿午饭就到了,起来吃饭。我吃完就去公司。”
吃完饭,送走池清,黄薇才进浴室洗澡。
看着镜中的自己,除了穿衣服遮不到的地方,其余的都是荒唐的痕迹。
黄薇自己都觉得没眼看,忽略掉镜中的模样,一边洗一边构思着剧本。
这是黄薇第一次正经写喜剧。
和大众以为的喜剧只能作为消遣不一样,黄薇觉得,喜剧创作难度不亚于正剧,所以要写好一部喜剧,难度并不小。
凌温言也这么认为,所以才把这次剧本交给自己。
尤其是昨天,和王又时聊了很久,才了解到很多自己不知道的细节,如何将这些融入剧本中,也是个问题。
不过,黄薇洗完澡出来,就已经有了思路,立马打开电脑,沉浸在创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