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奖台上,池澄拉着陈莉莉开着香槟庆祝着的样子,随着直播画面传到了凌温言的手机上。
凌温言看着池澄始终不回信息,有些担忧,索性点开了赛事直播间。
刚进去,就正好看到池澄拉着助教上台领奖的画面。
那个助教明显还是个小姑娘,被突然捞上台后,手脚都有些无措,脸颊涨得通红,显得格外拘谨。
但周围的人都在欢呼庆祝,在大家的簇拥下,小姑娘逐渐放开,还和池澄一起开香槟。
凌温言看着屏幕里两人并肩喷洒香槟的场景,心里莫名涌上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她指尖用力,“啪”的一声关掉了手机屏幕,向后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眉心。
心底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堵闷感,又犹犹豫豫地冒了出来,让她莫名烦躁。
领奖完毕,池澄回到车队P房,和众人一一拥抱握手庆祝之后,拿起私人手机第一件事,就是给凌温言汇报情况。
池澄捧着奖杯,找了个光线好的地方自拍了好几张,选出一张自己最满意的,立马发送给凌温言。
紧接着,她又编辑了一条文字消息,把助教凭借本地经验提醒换雨胎、帮车队出奇制胜夺冠的事大概说了一遍,字里行间都透着兴奋与感激。
最后附上了和陈莉莉一起领奖的照片。
凌温言的手机刚震动,她就拿起看了。
看到奖杯合影里池澄灿烂的笑容,又读完她发来的文字,瞬间明白了池澄为什么要拉着那个小姑娘上台领奖。
心头那股隐隐要冒出来的烦躁,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被抚平了,连带着之前的堵闷感也消散了不少。
然后,嘴角不自觉地苦笑了一下。
是啊,明明池澄和那个小姑娘什么都没有,自己为什么不舒服?
明明自己和池澄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还是会不舒服?
凌温言正盯着手机,一会儿嘴角是一抹苦笑,一会儿眉头又皱紧,一会儿又哀叹一声,然后靠在椅背上。
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完全没有注意到鲁婷在外敲门。
鲁婷敲了一会儿门,没得到回应,干脆试探着开门。
手放在把手上轻轻下压,没锁。
然后试着推开门,就看到凌温言的这样,一会儿盯着手机笑,一会儿皱眉,然后又唉声叹气的。
鲁婷着实有些惊讶,毕竟这些年除了表演时,她很少能在凌温言脸上看到如此鲜活的表情。
大多数时候,凌温言都显得情绪平稳,像现在这样更是见都没见过。
鲁婷不得不感叹,恋爱真是神奇,能把凌温言变这样。
鲁婷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呼唤:“凌总?”
凌温言听到这声,肃然睁眼,顺着声音方向看过去,发现是鲁婷。
凌温言想到自己刚刚那些表现,尴尬地笑了一下:“哎,什么事?”
鲁婷打趣道:“是不是因为池澄?”
凌温言闻言,抿了抿唇,问道:“很明显吗?”
“我都能看出来,你说明显不明显?”鲁婷笑着回应。
凌温言想了想,觉得鲁婷说得有道理。
毕竟鲁婷是个只对赚大钱感兴趣的人,向来不懂得感情里的这些弯弯绕绕。
当年鲁婷在表演实践课上被老师痛骂木头后,又见到了凌温言的表演,坚决要转型做她经纪人。
鲁婷清楚自己不懂感情,很多情感向的表演无法精准呈现,后续很难拍出好作品、挣到大钱,倒不如抱紧凌温言这条大腿。
所以连鲁婷都能看得出是因为谁,只能证明,凌温言的表现明显得不能更明显了。
凌温言思索片刻后说:“那行,我以后在外面会注意收敛一点。”
鲁婷听到这话,反倒有些意外,直言道:“这难道不是控制不了的吗?你想想之前你啥样,刚刚你啥样,这感情起来了,有时候根本忍不住。实在不行,你在外面就尽量少看私人手机吧。”
鲁婷虽然难以理解为什么恋爱会让人变成另一种模样,不过这份诧异也只持续了片刻,她很快切换到工作状态,对凌温言说:“李导那边的电影后期已经全部跟进完毕,接下来要进入宣传阶段了。”
“我知道了。”凌温言点头应下,补充道,“除了宣传通告,还有些其他事要安排,你帮我联系一下法务部的人来。”
鲁婷点头,也没多问。毕竟老板自有考量,只要跟着老板方针走,不出差么,能挣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