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市政厅光洁的大理石台阶上，穿着各色制服或正装的NPC进进出出，秩序井然。氛围与商业街不同，这里更安静，更……程序化。

他们根据指示牌找到了“城市规划与土地管理办公室”。接待处后面坐着一位表情严肃的中年女性NPC。

“您好，有什么事？”她的声音平板无波。

苏郁川上前一步，语气平稳而客气：“您好，我们想咨询一下，关于在奋进城投资或申请开发商业用地，需要满足哪些条件，走什么样的流程？”

NPC抬眼看了看他们，目光在沈确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公式化地回答：“商业用地开发，需首先查询《奋进城土地使用规划纲要（现行版）》，确认目标地块性质为‘可开发商业用地’。然后，向本办公室提交《用地预审申请》，附项目可行性报告、资信证明等材料。预审通过后，进入公开招拍挂程序或协议出让程序。具体流程和材料清单，可在自助终端查询或购买《商业地产开发指南》手册。”

沈确按照事先商量好的，拿出自己的终端，调出那个【见习银行家】的证明，清了清嗓子：“嗯……我是奋进城信用合作社的见习专员。我的客户……呃，潜在客户，有强烈的投资意向，但对目前地产市场的……呃，活跃度，有些疑虑。请问，现在的土地招拍挂市场，是定期开放吗？最近一次预计在什么时候？”

NPC脸上程序化的笑容似乎僵硬了零点一秒。她低头操作了一下面前的内部终端，然后抬起头，用那种毫无起伏的语调说：“查询显示，因‘不动产登记与交易核心系统’处于维护升级期，所有土地招拍挂活动及新开发用地审批流程暂缓。恢复时间待系统通知。在此期间，不接受新的用地预审申请。”

又是“系统升级”！

苏郁川和沈确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确认。常规方法，行不通。

“那么，”苏郁川不慌不忙，继续追问，“如果是对一些……产权历史可能存在争议，或者长期闲置、未明确规划用途的‘边缘地块’，有兴趣进行整理或再利用呢？是否有特别的政策或通道？”

NPC的瞳孔深处，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数据流加速闪过。她沉默了两秒，似乎在调取更复杂的应答逻辑，然后才开口：“对于产权不清或历史遗留地块，需先由‘产权争议仲裁庭’或‘历史遗留问题处理办公室’出具明确的产权界定或处置意见书。在获得合法产权或使用权证明后，方可参照相关流程申请开发或利用。此类情况通常耗时较长，且存在较高法律风险。不建议普通投资者涉足。”

这反而印证了，灰色地带或许是条险路，但未必是死路。

“明白了，非常感谢。”苏郁川礼貌道谢，拉着还有些愣神的沈确离开了接待处。

走出市政厅，沈确才小声说：“光哥，这……常规路子全堵死了啊。系统不开，啥也干不了。难道真要等那个什么核心系统自己‘升级’完？”

“等？”苏郁川看向远处城市边缘那片略显灰暗的天空，“在这个地方，‘等’往往意味着被动和淘汰。系统不会无缘无故‘升级’，它一定在等待某个触发条件。”

他调出通讯，快速给其他人发送了信息，汇总了市政厅咨询的结果，并附上自己的判断：

【光】：已确认，官方渠道所有地产相关审批交易均因‘核心系统升级’暂停。推测触发‘地产经理’类职业为破局关键。灰色地带可能是非正规触发点，但风险极高。归墟，青圭，你们能否接触‘产权争议’相关案例或人员？

顾望墟的信息几乎是和宋书泱的分析几乎同步抵达队伍频道。

一条来自宋书泱，简洁直接：

【归墟】：有，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