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确跟莫宁微睡了,既然睡不到喜欢的,跟谁睡都一样,至于苏素……
我已经失去了挚爱,凭什么大哥可以得到挚爱,我没有的,也决不允许他有!”
傅寒彻冲着母亲输出心里话之后,母亲瞬间想起了他五年前的爱人!
她是傅寒彻的初恋,后来因为她突然的‘背叛’,他们直接分手了。
傅寒彻因此性情大变,开始滥情,甚至经常夜不归宿玩女人。
傅熔心里其实很清楚,他每天晚上都拿着林可欣的照片想念她。
今晚的他照旧抚摸着林可欣的照片,最后却只剩下了被背叛的恨意。
“从小到大,我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林可欣……你也不例外!”
说罢,他带着贪恋的吻在照片上,接着把照片放在床上,脱下了衣服。
他的面前感觉就坐着林可欣,他也因此美好臆想的扑在了床榻上。
他的双手撑着床面,看着照片,满足的勾起嘴角、笑出了声。
“可欣,你是我的,我这样看着你……好满足,好舒服。”
惬意的侧身躺在床上后,他闭上眼眸休息,满脑子都是林可欣的样子。
——
“林默,快开车,立刻去西城。”
宋栾的嗓音哑得发沙,眼尾却烧得通红,像是两粒坠进火里的冰。
林默从后视镜里对上他的目光,一秒钟便驶离了苏素的家门前。
油门一脚踩到底,车身猛地窜出去,尾灯在夜色里甩出两道猩红的鞭痕。
宋栾垂着头,指节因攥手机而发白,屏幕的光映在他的瞳孔里。
【妈,只要你不为难苏素,我什么都答应你,没有她儿子会死的!】
消息发出,宋栾的心脏倏地剧烈跳动着,难以安定。
那一瞬,他的喉结滚了滚,像是咽下了一口玻璃碴,心脏被扎得发疼。
此刻苏素的别墅区门口,方君恒的白色轿车滑停在她的家门前。
他推门下车,夜风掀起他外套的下摆,眉心皱成一道锋利的川字。
“素素,你还好吧?”他声音低而稳,却掩不住尾音的颤。
“我没事,谢谢你送我回来。”苏素说完,解着安全带。
她的指尖抖得扣不准,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弯湿漉漉的弧。
方君恒绕过车头,掌心在她的肘间轻轻一托,像是托住一片将坠的雪。
“你慢点。”
“没事的,你快回家吧!”
苏素抬眼看着他,嘴角勉强翘了翘,那笑意却碎在了唇边。
方君恒没有松手,反而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句句都是担心。
“素素,你怎么回去医院?你跟宋栾真分了?”
“分了……”苏素吸了吸鼻子,声音因为无力轻得只要他能听到:“而且……他要结婚了。”
苏素话落,整个人晃了晃,还好方君恒手臂一收,把她按进了自己怀里。
夜风掠过两人的身边,方君恒的下颌线绷得死紧,眼底却软得一塌糊涂。
哪怕苏素不爱他,他们也再无可能,看到这样的她,方君恒依旧心疼!
-
傅宅门前,铜灯冷冽,某人因为心上人像一只发疯的恶狼!
宋栾推门而入,入户门“砰”得一声巨响。
门撞在壁柱上,连吊灯都晃了晃,碎光在他的脸上乱窜。
“素素哪?你把苏素怎么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苏素?”
他一字一顿,牙关咬得咯吱响,额角的青筋直跳。
母亲傅熔立在楼梯口,指尖捏着披肩流苏,指节泛白,气息却稳得像冰。
“苏素不在我这里,你弟弟已经睡了,你别发疯吵醒他。”
宋栾闻言嗤笑一声,眼尾猩红更深,恨不得跟她断绝母子关系!
他上前半步,皮鞋跟在大理石上敲出冷硬的节奏。
“不可能,她不在这里你为什么要威胁我?她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阿栾,妈知道你对妈妈有偏见,但是站在女人的立场,妈妈提醒你……”
傅熔顿住语言,抬了抬下巴,灯光在她瞳孔里碎成寒星,字字都是警告。
“你已经官宣要结婚了,苏素看到早上的新闻一定会生气,自然不会理你!”
霎那间,夜晚的空气骤然收紧,随着一道闪电,骤然落下了雷水。
宋栾的喉结滚了又滚,忽然低笑出声,抬手指了指她。
他的笑声像是一把钝刀刮过玻璃,刺耳得吓人,傅熔因此沉默。
“傅熔……”宋栾直呼她的名讳,眸色深得骇人,字字都是对她的不满:“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我娶谁也用不着你来管。作为母亲,你给我一亿让我发家,我跟你的情义仅此而已。自我十岁起,我就没有母亲了,在我心里……你早他妈的死了,你不是我妈,你不是!”
宋栾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似的,他说出来后,傅熔觉得惊讶且震惊。
她的手掌高高扬起,指甲上的珠光闪了一下,可是……
他的一掌没有落下,他不舍得去打宋栾,他也没有资格去打宋栾。
她僵在半空的手微微发抖,指节泛青,立刻拉着宋栾道歉:“没错,你说得没错,儿子,是妈对不起你,是妈妈错了,妈妈当时也是没有办法。”
宋栾怒不可遏地瞪着她,眼眶红得几乎滴血。
“你少拿你的脏手碰我,你年轻时干得那些事我都已经知道了。”
宋栾甩开她的拉扯,咬牙切齿的样子像是一头被逼到悬崖的凶兽。
“傅寒彻是你跟你情夫生下的孩子,你就是个不要脸的jian女人!”
他不在乎傅熔是不是能受不了实话,只是一股脑的说完了自己的心里话。
转身走出随着雷雨声,骤然落下的大雨中,宋栾无比痛苦的淋湿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