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我一定是疯掉了！我怎么可以再一次顺从刘子凡。
或许是时候了，我该让他知道，我是在报复他伤害我表姐了。
-
盯着最后一行文字，刘子凡不可置信的合上了本子。
他不相信林一一一直怀着这种心思，他甚至不相信林一一很讨厌他！
当他走去客厅，客厅书架一角的林一一刚刚接到表姐的电话……
苏宠那边是行李箱车轮碾过减速带，发出“咯噔”声，混着机场叫号的广播。
“表姐，你放心好了，我待会儿就跟他把误会说开。”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福娃的瓷脸蛋，留下了一个指纹的水印记。
“好，你尽量管好自己。”苏宠声音发哑，语气认真：“你素素姐昨天晚上出事了，我得先去医院，我们姐夫去不了子凡家了，你们安生点，别让我们费心。”
“素素姐怎么了？严重吗？”林一一的心脏猛地一提，指节泛白。
“她的事情我跟你说不清楚，还是以后见面说吧！”苏宠吸了一口气，急切的语速加快：“我跟你姐夫要登记了，我先挂了。”
“姐，你等等……”林一一咬唇，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刘子凡以前是不是真喜欢你？”
听筒里骤然安静，只剩下机场催机的广播空洞回荡。
下一秒，苏宠看着江肆嗤笑了一声：“他，他不喜欢我，他是嫉妒你姐夫。”
“表姐骗人。”林一一抬眼喊话，语气带着赌气：“我会自己问清楚的，谁让他先伤你，我故意算计他，也算是替你出气了。”
她的话尾带着发颤，却硬是把尾音扬成了一把小刀子。
“一一，你怎么会这么想？他是做了错事，可他也救了我。”
“姐，你别替他说好话了，错了就是错了，我已经给你报仇了。”
她说完站起身子，把瓷福娃放在架子上。
它咧嘴笑，腮红被灯光映得过分秾艳，可爱的很。
刘子凡站在走廊尽头看着这一幕，笔记本的硬壳被他无意识地攥紧轻响。
此刻他进退不得，像是被钉进地板的影子。
林一一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回头看去。
四目猝然相撞，空气陷入死静，她却没有勇气再说话。
——
“你刚才在跟谁说话？你是在骗我？”刘子凡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见她不说话，他再度低声细语：“你不喜欢我？”
他面前的小姑娘压抑着心里的紧张，不敢说话，只能任由他狠狠地攥紧了肩膀，咬牙切齿的注视着自己。
“说话啊！”刘子凡以她从未见过的冷眸瞪着她，冷声出声：“真没想到，你为了给你表姐出气竟然能这么倒贴我？”
林一一被吓得推开他，她捂着脑袋蹲下身子，终于哭出了声音：“我没有，我才没有那么傻，我才不想跟你有关系。”
“所以……你跟我就是玩玩，怪不得你……”
“是，我就是跟你玩玩，谁让你欺骗我表姐了，你活该！”
刘子凡听完她的说辞，心疼的还没有说话……
她便破罐子破摔，摔碎了手边她送给刘子凡的陶瓷福娃。
刘子凡的一句“你真好啊！可真够脏的”甩出来时，声音其实先抖了半分。
林一一怔住了，指尖把手心抠得了发白，诧异启口：“你说……我脏？”
刘子凡没有答话，猛地拉着她，把她圈在了两臂与靠墙的书架之间。
架子上的瓷器好似都在两人背后晃了晃，像是随时会坠落。
“你把第一次给谁了？”他的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却带着笑。
那阵笑先割的是自己，他并不知道林一一只有他一个人。
林一一的心口猛地一缩，她想说半年前那个夜晚……
刘子凡喝醉了，抱着她不放手，她第二天早上也不是来生理期！
可是她没说，只是扬起下巴，眼眶发红，却倔强地不让泪掉下来。
“刘子凡，你说得没错，我确实脏，所以你……你不用对我负责。
至于我把身子给了谁，只要不是给你，任何一个男人我都可以给。”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钝刀，慢慢的割过了刘子凡的喉咙。
刘子凡说出话来，侧眸心疼的嬉笑了一下，贴在她的耳侧字字痛心。
“所以你是想说，你是因为这样……没落红？”
林一一没有说话，闭上眼眸痛苦的喘息了一口气。
她脑海里闪回半年多以前的夜晚，刘子凡当时醉得眼神涣散。
他的唇落在她颈侧，喊出的名字是她，她当时感觉刘子凡喜欢上她了！
她没有推开他，也没回应，只是僵着身子，在那一晚顺从了他。
“林一一，你说话啊！你说啊！”
他想听到林一一说只有他，他也查阅过资料，不是所有女孩子都有落hong。
可是她不想说，她不想告诉刘子凡，自己那夜是多么随意的顺从了他。
她也害怕自己一旦说出来实话，刘子凡会觉得她是在胡说八道！
“我不知道是谁，你也不用管是谁，你只需要记住，那个人不是你。”
林一一敷衍了事，刘子凡因此松开手，直接将人拉到了沙发处。
他将林一一按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的神色和反应。
“一一，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跟别人睡？”
“我跟别人睡怎么了？我早就失身了，我也不记得是谁了。”
她的最后一句话是喊出来的，她想把那一夜的委屈、羞耻发泄出来。
“不，不是这样的，你是我的，你没有别人。”
刘子凡激动反驳，完全不接受她的否认，低头狠狠地吻了她。
林一一用力推着他的胸膛，右手的手腕被他按住，骤然发疼。
她疼得肩膀发颤，校服套装的衬衣纽扣此刻被刘子凡没轻没重的扯开。
霎那间，她的锁骨上就被抓得出现了一道浅淡的伤痕。
她觉得脖颈一侧疼痛难忍，呼吸发颤着咬住了下唇。
刘子凡眼中的她胆怯、凄美、瘦小，让人看着都觉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