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傅寒彻把苏素放进汽车后排,转身便冲着自己走了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林可欣被压在双臂看着他,最后被她扯上了汽车。
四周的保安闻声疾步赶来,但是终究晚了一步。
车内的林可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被傅寒彻紧紧扣在怀中。
她奋力挣扎却徒劳无功,只能抬眸去迎接他狠厉的吻。
林可欣喘不上气那一刻,傅寒彻刚放开手,她便二话不说甩了他一巴掌。
宋栾得知苏素被傅寒彻带走,找不得苏素的他如离弦的箭。
他咆哮着冲进了地下停车场,监控技术部主管的声音,急促在此刻响起……
“宋总!他们最后消失位置是在地下停车场,我们只能查到这些。”
“你们这群饭桶,给我查,给我继续查……”宋栾低骂一声,随即喃呢道:“立刻通知宋家的暗线,关注星海市的所有蛛丝马迹,我要让他无处可走,逃无可逃!”
他对着电话里的人下达了命令,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他的目光寒冷,死死盯着前方的黑暗,以往对苏素的温柔与宠溺眼眸,瞬间卸下来。
柔情彻底褪去的时候,他的狼性凶狠与滔天的怒意,如同挣脱枷锁的凶兽。
此刻他站在地下停车场,面目狰狞毕露,恨不得将傅寒彻千刀万剐!
——
下午两点钟,苏素在城郊废弃的冷库房内清醒……
阴冷的风裹挟着铁锈与腐肉的腥气,从破损的窗缝灌进来。
这处位于城郊的废弃肉类冷库,如今成了傅寒彻精心挑选的“囚笼”。
高耸的钢架屋顶垂着断裂的电线,地面结着一层黏腻的冰霜。
这里的角落里堆着发霉的纸箱,空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死亡气息。
苏素和林可欣被反绑着手腕,坐在两张生锈的铁椅上,中间隔着张布满油污的木桌。
傅寒彻站在她们对面,身后立着三名面色冷硬的保镖。
他们是傅寒彻豢养多年的死士,腰间别着电棒,眼神像淬了毒的钉子。
“我的好朋友,欢迎你们来到我的……礼物陈列室。”
傅寒彻扯了扯嘴角,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自己腰间的一把瑞士jun刀。
“放心,这里够隐蔽,宋栾就算掘地三尺也找不到。”
他抬眼的目光先落在林可欣苍白的脸上,又扫过苏素紧抿的唇上。
“尤其是你,林可欣,你曾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如今你又回到我手里了。”
林可欣闻言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那是她方才挣扎时被保镖打伤了嘴角。
“傅寒彻,你除了绑架和威胁,还会什么?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爱你?你做梦!”
“我当然知道你不爱我,你爱的不是我,是五年前的那个野男人。”
傅寒彻像是是被‘野男人’这个词烫到似的,猛地抬手揪住了林可欣的头发。
他迫使林可欣仰头看着他,字字带着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爱我?”
他越问越是激动,眼底甚至泛起病态的红,林可欣被揪得头皮生疼。
“傅寒彻,你混蛋,你放开可欣姐,你放开她。”
“苏素,这里他吗的没你的事,我之所以抓你就是为了报复宋栾。”
傅寒彻接近崩溃的说完此话,附身便吻在了林可欣的唇上。
林可欣难受的喘息着,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傅寒彻因此移开一点点儿看着她,听到了她字字清晰的指责。
“傅寒彻我不爱你,你不是他,他从不强迫我做任何事。
我恨你,你给我的只有恐惧和控制,你爱的人根本不是我。
你爱的是你自己幻想中那个属于你的林可欣,那个人不是我!”
傅寒彻听后的手猛地松开,踉跄着后退一步,像是被戳中了最脆弱的伤口。
他转而看向苏素,眼神变得更加阴鸷:“好啊!很好,呵呵,真讽刺啊!我跟宋栾明明是兄弟俩,可是我心爱的女人却帮着她的心上人,从来都没有人爱过我!”
他蹲下身将军刀的刀尖抵在苏素膝上的冰霜上,划出了刺耳的声响。
苏素痛苦的皱着眉头肆叫出声,膝盖处瞬间溢出了鲜红的血液。
“我的好嫂子,你说……我大哥要是知道你被我挑断经脉,他会是什么表情?”
“傅寒彻,栾哥他……他不会放过你的,你敢动我一下,他不会轻饶你!”
苏素忍着痛苦说完,抬眸冷笑一声,目光毫不退缩的再度看了他一眼。
“你以为绑架我们能伤害宋栾?你只会让他更看清你有多卑鄙。
他不是你,他不会为了所谓的‘得不到’,就去毁掉别人的人生。”
“是,我是卑鄙,我就是卑鄙,这都是拜你的经纪人所赐。”
傅寒彻说罢突然低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冷库里回荡着,显得格外瘆人。
“商场如战场,本就没有卑鄙可言。既然我得不到林可欣的真心,那就用你的命换她在我身边待一辈子,这才是我给她的‘爱’!”
他说罢猛地站起身子,对着身后的保镖下令:“看着他们,等我看到大哥的诚意,我再决定怎么处置他们。”
三名保镖立刻上前,直接将苏素和林可欣的铁椅拖到了冷库的深处,用铁链锁在钢架上。
傅寒彻最后看了她们一眼,转身走出冷库,厚重铁门关上后,隔绝了最后一丝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