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见证宋栾是如何为了你崩溃的,这就是我送给你们两个人的‘礼物’!”
傅寒彻说完这番话,快速蹲下身子,为林可欣松开了脚链与手腕上的绳子。
林可欣一直在沉默,直到她被傅寒彻从椅子上拉起来,打算带着她出去。
她方才失声尖叫出声:“不,不要,我不要出去!”
她看着三个男人在脱衣服,苏素乱动着身子却无法动弹,甚至吓晕了过去。
她瞳孔骤缩,心脏沉入谷底,她看透了傅寒彻的疯狂,他就像是随时能引爆的炸弹!
林可欣不愿意苏素受到一点儿伤害,忍着手腕的疼推开了傅寒彻的拉扯。
“阿彻,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你别这样,我求求你,我求你了。”
傅寒彻以诧异的目光盯着膝盖落在冰面上的林可欣,难以接受的倒吸了一口气。
“冲你来?”傅寒彻拉起她,右手勾起了她的下巴:“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对,是我说的,是我不爱你,是我背叛了你。”
“林可欣,你真好啊!你好得很啊!”
傅寒彻的笑意一瞬间崩裂,眼底升起暴戾的红。
他攥紧拳头,指节在低温下发出细微的“咔啦”,像是冰层炸裂。
“好啊!既然你这么jian,我让他们睡了你!”
下一秒,三条黑影踩着碎冰从苏素身边走开,移步靠近了她的身边。
他们围拢在林可欣的身后,呼出的热气在冷光灯下凝成了一片污浊白雾。
林可欣浑身绷紧的抓住自己的白色半身裙,眼泪刚刚涌出就被冷气风干了。
傅寒彻已经被她彻底激怒,愤怒的将她推倒在冷库里,下达了最后的话语。
“你们留下来,我带苏素出去。”
望着傅寒彻抱着苏素出去的背影,林可欣躺在冷库的地上,亲眼看着傅寒彻的手下把冷库门关上了。
彼时的氨气白雾、红灯暴闪、冰粒四溅,她的绝望都被冷气冻成了锋利回声。
‘傅寒彻,是你害死了我的哥哥。
我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原谅你!’
盯着废弃冷库上方的红灯在头顶一下一下地闪着,她被人狠狠掐住了手腕的脉搏。
——
傅寒彻站在门外烦躁的点燃香烟,深沉的凝望着被下属吓晕的苏素,他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这次绑架人的目的……
其一:惩罚背叛自己的爱人
其二:伤害苏素让宋栾痛苦
盯向她西服裤膝盖处的伤口,傅寒彻随手便将烟头落在了上面。
苏素睁开眼睛清醒,发觉自己竟然处在一张软榻上,他整个人快速坐了起来。
她以惊讶的目光看着傅寒彻,而后带着防备的蜷缩在了一起。
“醒了?”傅寒彻面上笑得开心,嘴里更是道出了一句:“像你这种好女人确实不该被人糟蹋,林可欣要是有你一半自爱,我也不至于让她代替你。”
“傅寒彻,你说什么?可欣她……她还在里面?”苏素问话间快速从软榻上下来,急切的喊道:“你会后悔的,你已经害死了他哥哥,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你不知不知道她一直都爱你?”
傅寒彻在听到真相的时候,不受控制的顿住了夹着香烟了手掌。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指缝间的香烟无声落地,惊恐万分的快速抬起了头。
“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害死她哥哥了?她……她怎么可能爱着我?”
傅寒彻问出疑问之后,快步跑到冷库门口,一脚踹开了门。
还好一切都来得及,还好第一个人只是刚开始……
“滚!都给我滚出去。”
他的心口处像中qiaing了似的,他粗暴的扯开了林可欣身上的男人。
苏素一瘸一拐跟进门的时候,林可欣白了傅寒彻一眼。
傅寒彻手忙脚乱的蹲下身子,急切的拉好她的外套,快速裹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动作竟然带着笨拙与小心,指腹温柔的擦过了她睫毛上的冰泪。
当伸手整理林可欣的毛衣裙时,傅寒彻再也压制不住情绪。
“林可欣,求你,求你只说句爱我。
只要你爱我,我一定什么都听你的。”
“我不爱你,你也不配得到我的爱。”
冰墙把她这句话冻住了似的,又原封不动地弹回到了傅寒彻自己的耳中。
傅寒彻手忙脚乱的将她抱在怀抱里,拿起她颈间那条旧照片链坠。
金属贴着她的皮肤,好似也黏住了她锁骨处薄薄的一层肤。
他被迫停了一秒,用指腹去摩挲照片边缘,温柔的问:“你竟然还留着它?”
他的声音被冷气割得嘶哑,却带着近乎惊喜的满是开心。
“你还是爱我的,你爱我对不对?”
傅寒彻没有得到她的回应,笑意僵在嘴角,啪地合住了链坠。
他一把拽起林可欣,以最快速度将她打横抱起,疾步冲出冷库内室。
苏素被两名手下重新反绑在生锈的座椅上时,外面骤然传来一声qiang响。
傅寒彻将林可欣圈在怀里,同她一起扣下扳机,qiang口直指方才欺辱她的男人。
男人捂着心口栽进血泊里,抽搐着没了声息,另外两名手下闻声出来那一刻……
只见林可欣被傅寒彻圈在怀里,qiang口再度接连响起了,第二qiang、第三qiang。
在qiang火硝烟弥漫的时候,林可欣呼吸发颤,傅寒彻垂眸扳过她的脸,贪恋的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