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认罪了,并且亲口承认了对被害人妹妹的不轨之事。】
林可欣从服务员手里端过蜂蜜水,快速关上客房门,走去客房沙发处。
“可欣。”傅寒彻抓住她的手,带着醉意解释:“我那晚是说过学生妹挺嫩的,追着有意思,我也说过玩玩而已,可是我那时候是在炫耀,我就是太爱面子了。”
林可欣不想想起几年前的事,忍着痛苦推开了他的拉扯。
“这些都不重要了,我不会原谅你。”
“不,这些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他现在语无伦次,酒精让他的防线彻底崩塌。
“我当时喜欢你,我爱你,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林可欣看着他泛红的眼尾,转身要走,却被他拽住了衣角。
“傅寒彻,你喝醉了,在我被你那帮朋友欺负的时候你不在,在我大哥被毒打的时候你也不在,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在冷库那天我之所以帮素素,是因为我在早就不在乎自己清不清白了,你不配得到我的……”
“别说了,别再说了……”
他没允许林可欣说下去,他自责的语气哽咽。
瞧着他高大的身躯,此刻像是一滩烂泥,脑袋重重的靠在沙发靠背上。
林可欣替他脱鞋、盖毯,又去浴室拧了一热毛巾,擦去了他额角的汗。
“既然你没事,我去洗澡。”
热水冲刷着林可欣的身体,她却并未感到放松,直到看到镜子里自己泛红的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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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彻,我不想跟你在一起。”
“可欣,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
林可欣听完没有挣扎,傅寒彻将她压在身下,吻轻柔的像是雨点落下似的。
这个吻带着酒气和悔恨,又像是要把这几年的思念都驱散似的……
“你等等……”林可欣突然推着他的肩膀,声音发颤道:“你把杜蕾斯拿过来。”
“不,我不要用那种破玩意!”
傅寒彻按着她的肩膀心急喊话,林可欣因此想起几年前那些事。
她被吓哭了,眼泪瞬间滑落而下,情绪失控的喊着:“不要,不要碰我。”
傅寒彻没有说话,直到林可欣冷静下来。
他方才拉着被子,小心翼翼盖在自己的的脊背上。
“可欣,你在我心里永远是干净的。”
事后,林可欣穿着他的衬衣,领口松垮垮的滑到肩窝,露出了锁骨处的吻痕。
傅寒彻盯着床单上的一抹红,心疼的为她裹上被子,刚到问你怎么还是chu?
他得到的她的一句:“回到星海市后,我希望你尽快自首。”
两人从外省回来之后,傅寒彻却没有照做,他一直想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
林可欣不愿原谅她,傅寒彻以为自己可以相安无事的一直陪着她,可是……纸包不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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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家别墅的阳台上,林可欣还没走上阳台,就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
“哥,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跟嫂子,等到可欣怀孕了,我会去自首的。”
“好啊!既然你这么想,我这个做大哥的不拦着你。”
宋栾的声音带着怒气,他不是不怪他,而是觉得傅寒彻就是疯子。
“我想麻烦大哥好好照顾可欣,我不想她……她带着孩子孤苦无依。”
傅寒彻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砸在林可欣的心上,甚至是宋栾的心口上。
“大哥,她心里对我有恨,她这辈子都不会爱我了。
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她有了孩子你把她留在宋家吧!”
傅寒彻浪子回头,为爱屈膝下跪,宋栾见状快速拉起了他。
林可欣呼吸停滞了一下,想起昨夜他压着自己,最后他故意丢弃计生用品的举动。
他今早出门之前,甚至还特意嘱咐仆人:“记得给傅太太买叶酸。”
他眼底的执拗与算计早已不见了,林可欣因此悄悄折返,返回了宋家客厅。
在她离开之后,宋栾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血液宋东阳与傅寒彻的DNA化验单。
瞧着【99.9%】的数字,宋栾低声喃呢……
“我跟你嫂子大婚那天,妈妈将她当年为了救爸爸出狱的实情,以书信的方式告诉了爸爸。
那时妈妈有了身孕,爸爸却在出狱之后讨厌她的靠近。我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爸爸再次进局子的时候,她要走。
如果她不走,爸爸也不会创造这么大的家业,就是因为妈妈走了,他知道后悔了,他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这些事。
一个男人让自己的女人失去了名节,到头来还要嫌弃她脏,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我的父亲?我要是早知道这些事,我……
我也不至于那么对待我的母亲,我更加不会对我的亲弟弟如此厌恶,妈妈再一次离开了,这一走就是跟爸爸永别。”
“怪不得妈会说我爸爸死了,我没有爸爸,原来事情是这样的,他根本不值得妈妈在乎他。”
宋栾无言沉默,他所谓的恨意在得知真相那一刻,只是化作了迟来的释怀。
一家人的午饭饭席上,宋东阳殷勤的为傅寒彻夹菜,将写上他名字的族谱递给了他。
“呵呵……”傅寒彻不屑冷笑,低声讽刺道:“我妈没原谅你之前,我绝不原谅你。”
他骤然起身拉着林可欣离席,宋栾本想去送,一阵干呕突然传入了他的耳畔。
夜深,傅寒彻从口袋里摸出银色小别针,用力用它扎破了新买的计生用品。
林可欣偷偷看着这一幕,翻身背对着她,眼泪决堤而出。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恨傅寒彻,还是该感激他为了她与未来孩子的那一跪!
她和他都像是困在血债里的野兽,一个用恨筑墙,一个用爱设局,谁都没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