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镜漪没有抬头,呢喃道,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沈渊渟上前一步,瞧着那纸张上有些锋芒毕露,笔锋有些杂乱。
随着最后一笔的落下,沈镜漪将手中的笔放置一旁,这才抬眸看向一旁的沈渊渟,神情冷淡。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我亲爱的兄长。”
沈渊渟走上前,将笔拿至自己手中,缓缓将最后一笔再次填满,这才开口道:“生气了?”
“和姐姐玩得怎么样?”
“不好,”沈渊渟显示不想继续说这个话题,“不如告诉我,你为什么想要成亲?”
沈镜漪直视着那双愠怒的眼睛,心中忍不住泛起酸涩。
“难不成我要眼睁睁瞧着兄长成亲,自己只能站在旁边强颜欢笑吗?”
“所以惹我生气你就能不用强颜欢笑吗?”沈渊渟心中压制的怒火爆发,面上原本的淡然消失殆尽,进而是难以压抑的怒火,“你想要我说什么?”
沈镜漪偏头,避开那炙热的视线:“所以你和她今日还不错?”
听到这里,沈渊渟彻底明白沈镜漪的意思,语气带上一丝嘲讽:“怎么?是谁之前说的,只要我心中有她便好,至于其他的逢场作戏,她都可以当作没看见呢?”
“我没有嘴上那般大度,你也说过你甚少同人那般接近,我们不过是彼此彼此罢了。”
两人沉默半晌,最终,沈渊渟率先低头道:“你当真想要成亲?”
那日沈镜漪说自己不想瞧着他同谢泠月走得太过亲近,沈渊渟本以为那是一句玩笑话,如今识人无数的他却也有些瞧不清楚。
“你觉得呢?”沈镜漪将纸张拿起,而后细细端详,最后手指微微用力,原本整洁的纸张在力的作用下,分崩离析。
“我知道你需要逢场作戏,可是我也需要站稳脚跟,不择手段。我想不会有人比兄长更清楚,美色是最有用的武器。”
沈渊渟瞧着那原本狡黠的眸子里如今满是狠戾,这才是她本来的性子。
脖颈间不知何时被一小巧的利刃紧紧贴着,沈渊渟原本气愤的神情转而被轻笑替代,他伸手抚摸着那张明艳的面孔,忍不住轻哼一声:“所以我不惜美色,是为了谁呢?好难猜啊?沈大小姐。”
四眸相识,片刻,沈镜漪将匕首收回,扔置一旁:“怪我小人难养。”
“没事,”沈渊渟挑眉,事出有因,自己又何必咄咄逼人呢?她都吃错低头了,自己还要做什么呢?
将对方拥入自己怀中许久,沈渊渟手上微微用力捏了捏沈镜漪的脸颊,道:“所以你要不要同我解释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呢?”
沈镜漪装作没听懂:“有吗?”
“成亲?”沈渊渟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沈镜漪的背部,“是父亲的意思对吗?”
沈镜漪乖乖说道:“好吧,你猜得很对,确实是这样的。”
她其实也想知道沈渊渟究竟会作选择,放弃现在的一切,还是将自己抛之身后。
即使是逢场作戏,沈镜漪也不想自己出局。
将人拦腰抱起,不等沈镜漪反应过来,沈渊渟便早已移步至自己房间,甚至不等身后的东阳待人进屋点灯,沈渊渟便一个后踢,将方才踹开的门关上,将旁人置于门外。
整个人陷入柔软的床榻间,不等沈镜漪出声,灼热的气息便落至自己的脖颈间,进而温热柔软便将自己的唇瓣紧紧包含。
沈镜漪配合地启唇,抬首,任由他随意的扫荡掠夺着自己的一切,承受着不断的肆虐。
她被沈渊渟紧紧地锢在怀中,被迫承受那全身的重量,无奈地抬手环住他地脖颈,扬起脆弱的脖颈,承受着无妄之灾。
临近窒息时,沈镜漪这才得到喘息,偏头贪婪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兄长是想将我吞进肚里吗?”
沈渊渟没有回应,只是垂着眸子,似是在给沈镜漪足够的时间喘息,许久后,再次期身下去。
刚被掠夺的城池怎么可能不会反击呢?沈镜漪强行挣开禁锢,闪至一旁,瞧着有些箭在弦上恼羞成怒的沈渊,轻笑出声。
“干嘛?说好的不招惹的!”沈镜漪抢先一步说道。
“不准。”沈渊渟凶恶呵斥,期身再次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