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湛好不容易才禁足出来,听说原本自己妹妹的风头被沈镜漪夺走,甚至那小贱人还攀上了李家,不由得恼怒。
虽说他顾子墨如今算不上沈家姑爷,但也对沈渊湛面子上有几分恭敬。
“还没议亲,这就着急来府上了?”
大厅上,沈渊湛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便就远坐下,看向沈父;“父亲,李家这就上门议亲了?也没见媒人,和议亲的聘礼呢?”
“总不会是想着让外人以为定下来,好自己得利处。”
沈渊湛说着不忘又瞥了一眼顾子墨,句句不饶人。
顾子墨还没表明来意,就被沈渊湛一番言语羞怒,面上却仍是一副笑意。
后来的沈渊渟瞧着这位妹夫,没有什么,只是坐在一旁。
沈父见沈渊渟也来了,这才笑道:“今天我唤你们来,是有事情想要同你们说,你们知道的,沈李家自是亲家,也是想继续秦晋之好,可惜李老爷子年事已高,这才唤子墨来……“
说着,沈父看向沈渊湛,瞧着自己二儿子一脸菜色,这才继续道:“我是不知道原来渊湛对子墨这般不悦。”
“父亲是要给妹妹议亲吗?”沈渊渟终于开口,看向一旁始终微笑的顾子墨。
“难不成是给旁人议亲?”沈渊湛看着父亲也对自己一番敲打,索性不再装模作样,“父亲,若是给沈镜漪议亲的话,就没我这个旁人的事情了吧?”
“我有说是给镜漪议亲吗?”沈行之冷声道。
话音刚落,顾子墨这才笑道:“也不知道沈二兄哪来的火气,幸亏家中只有我来了。”
“好了好了,让你们不是为了这件事情,更重要的是后面的事情。”
晚间,众人吃饭的功夫,沈行之无意说到李家,问沈镜漪可是满意李家儿郎。
沈镜漪放下手中的碗筷道:“一切都听父亲的,兄长同我讲过了,李家儿郎也是个不错的公子。”
沈大夫人一听忙是开口道:“我就说罢,李家那小子是个不错的人选。”
沈行之哪能听不出自己夫人言语中的意思,无非就是妇人之间的事情,总归是小打小闹而已,只要不涉及沈家外面颜面就行。
“漪儿啊,不是父亲不想多留你些时日,只是那李家将要北上,此时若不不抓紧,只怕是日后就晚了。”
沈行之总是这样,将沈家的利益放大到极致才行,如今绝对是要走一步险棋。
沈镜漪点点头,沈渊渟不语,只是一味地替沈镜漪布菜。
吃完饭后,众人便四散而去,不多时,就有人步自己的脚步而来。
“兄长怎么还有事情要同我说吗?”
“你今晚心情很不好吗?”沈渊渟上前道。
“怎么了?”沈镜漪语气平淡,毫不在意地回复道:“难道我不开心了,兄长就会让我开心吗?”
“你说的,我总会去做的。”
“兄长不都是知道的吗?”沈镜漪狠手将一旁的花折断,一下又一下地揪着花瓣,“难不成兄长替我嫁入李家?也不是不可以呢?”
沈渊渟自然是猜出自己父亲的心思:“刚解决了一个妹妹,又出来一个李家,我知道你很烦躁。”
“所以兄长就只是语言安慰一番吗?”沈镜漪将手中的光秃秃的枝干插在沈渊渟的衣领里,“被抢先折断的花可是不能售卖的。”
“所以,妹妹这是在威胁兄长吗?”
“又让兄长猜对了,可惜没有奖励。”沈镜漪摊摊手。
“你不是说过不会针对兄长吗?”沈渊渟将那歪歪扭扭的枝干扶正,“怎么?一个李家,你就不要我了?”
沈镜漪哂笑一声:“我说的,我这人很记仇的,兄长难道不知道吗?”
“之前楼里有人说我偷她的首饰,害的我被老鸨唤人关了一天黑屋,你知道黑屋吗?就是没有窗户,潮湿黑暗,不给水和食物。”
沈镜漪的语气平淡的好像不是在讲述自己的事情,只是在说一段无意听到的闲趣杂事那般。
“所以后来呢?你还回去了?”沈渊渟沉默半晌,最终在沈镜漪亮晶晶的眼神示意下,强装感兴趣地问道。
“后来她背后说恩客的事情让我知道了,我找小厮将她最爱的首饰顺了出来,交给了她原先不太待见的客人,让那客人说她恩客的事情,后来……你应该也能猜出来。”
“嗯,”沈渊渟称赞道,“看样子你对我还是收敛了。”
沈镜漪点点头,面上满是不必在意的表情:“所以我很好奇,你会帮我做什么?难不成要直接告诉父亲你我之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