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未免太瞧不起沈家,沈氏布匹哪怕出了扬州城,只怕也是众人赞叹不已的,我只是听闻沈家要参加皇商竞选有些惊讶。”王大人客气的回复道。
“大人只管说便是,其余的皆是沈家自己的造化。”
见此,王大人便将条件和要求一一说出口。
又是一番杯酒交盏后,众人这才彻底尽兴。
将王大人等人送上马车,沈镜漪这才收敛眼中的笑意,抓住一旁沈渊渟的胳膊,呢喃道:“回去吧。”
人群散去,只剩沈渊渟两人,他看着沈镜漪泛红的脸颊:“你方才好像喝了不少?难受吗?”
“还好吧,”沈镜漪摆摆手,“不过兄长瞧着白白净净的公子,倒是海量啊!都把我喝倒了。”
沈渊渟伸手环住沈镜漪的腰,将微微滑落的沈镜漪又撑了起来:“还能打趣我,看来没有喝多。”
上车后,沈镜漪便觉得头痛难耐,沈渊渟递至唇边的茶水她泯一口,便扭头不再喝,直接躺在沈渊渟腿上装死。
沈渊渟将沈镜漪有些杂乱的衣领细细整理好,轻声道:“真的难受?”
“其实还好,”沈镜漪又往那柔软的腹部蹭了蹭,“多亏了兄长送的糕点,不然早就腹痛难耐了。”
沈渊渟替沈镜漪轻轻揉捏着后脖颈,指尖微微用力。
沈镜漪只感觉一阵舒服,就这般枕着没动。
许久,沈渊渟突然开口道:“你如此这般用力作甚?是打算让沈家成为皇商吗?”
“那不是你的意思吗?”沈镜漪大约是真的醉了,声音含含糊糊,“其实我并没有很想要上面,我只是想要沈家,至于沈家是不是皇商不重要,可是你想要沈家成为皇商,更上一层楼,所以我才会这般。”
沈渊渟静默半晌,轻声道:“你这个家主做得倒是尽职尽责,父亲绝对会为你高兴的。”
“那你开心吗?”沈镜漪呢喃道。
“开心。”沈渊渟道。
沈镜漪扭了扭脖子,重新寻了好位置枕着:“皇商绝对是沈家,兄长只需要等着就好。”
“嗯。”沈渊渟垂眸应道。
“要不要去别处?”沈渊渟低声询问道。
沈镜漪没有回话,呼吸平稳,那双时常狡黠的眸子,如今轻轻闭合着。
许久,沈镜漪在黑暗中睁开眼睛,一旁的沈渊渟依旧坐着:“你为什么还在?我还以为你会同前些日子一样离开呢?”
先发制人也是让沈镜漪运用得十分恰当,明明是她一直在回避沈渊渟的。
“难道不是你先不理我的吗?”沈渊渟哀怨道。
这些日子除去看望沈行之,沈镜漪几乎是完全不会在沈渊渟面前露面,就连日常处理庄子上的事情,也必定是旁人传话。
沈渊渟有心想要同沈镜漪说话,单沈镜漪如同一只泥鳅左右躲避。
沈镜漪小声抱怨:“那你就不能找我,然后哄我两句吗?我说的兄长若是来哄我,我只会比那鱼塘里见到鱼饵的鱼还要殷勤地围着兄长转。”
“又说我是鱼饵?”沈渊渟眯眼,审视着沈镜漪。
沈镜漪理不直气也壮道:“你,难道不是鱼饵吗?难道不是兄长最先不想哄我的吗?”
“对,”沈渊渟在沈镜漪的攻势下败下阵来,“那晚我应该哄你的。”
沈镜漪起身,而后侧身环住沈渊渟的脖颈,抬眸,在黑暗中依稀辨别着沈渊渟的表情:“那兄长要怎么谢罪呢?”
她语气中满是笑意,就连身上的酒水味,此刻都让沈渊渟喜爱不已:“那你想要什么呢?”
“我说的,”沈镜漪舔了舔嘴角,“我只要你。”
只是一个“你”字,沈渊渟便彻底放下防备。
沈渊渟拍了拍沈镜漪的手,而后捧起那张熟悉的脸,珍重地吻上去。
被吻的沈镜漪感受着那人滚烫的气息,而后启//唇迎合,两手收紧,仰起头,热切地回应着。
唇齿厮磨间,沈镜漪忍不住一阵喘息,今夜的沈渊渟格外的不同,他吻得十分深重,紧紧揽着沈镜漪的后背,如同要将她揉碎口口融入自己的身体。
沈镜漪分外难?耐,无意识地抵抗,想要得到更多的空气。
原本就酒醉而浑身燥热,如今更是觉得野火燎原,让人喘不上气来。
“回房间。”许久,沈渊渟这才放过沈镜漪,哑声道。
沈镜漪闭着眼顺从点了点头。
沈渊渟撩开车帘,而后在马车外,将刚出来的沈镜漪一把揽抱在怀中。
沈镜漪环住他的脖颈,轻声道:“小心有人瞧见。”
“没关系。”
沈渊渟将怀中的沈镜漪向上颠了颠,抱得更加用力,沉稳迈步走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