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喘了一会儿气,张大驴勉强平复下情绪,转头看自己身后人数可观的人,这一看人数不算少了,细细数下来竟然比池堂他们还多。
张大驴哼了一声脸色和缓下来,罢了,这么多人也够了,加起来粮食和水应该够他安全上京。
仗着人多应该没不长眼的盗匪敢来打劫,就算有来打劫的,这么多人给他垫底也能跑掉!
池堂一行人赶着骡车嘀嗒赶路,闷声不吭气的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停下来。
刘管家把骡车停下,看了看身后少了不少人队伍叹气,“咱们停下清点一下人数,顺便重新排列队伍。”
“咱们曹家,温大夫家,八个伙计还剩六个,还有卫家和陶家竟然跟上了,一共十户人家,去了六户,现在还有八十四个人。”
卫陶两家是跟着温大夫来的其中两家,平常看起来更靠近张家那个小团体,此刻竟然选择跟着他们,也是出乎意料。
刘管家有些忧虑,“走的太多了,而且没想到大光和老耀竟然选择跟着张家!”
刘管家很是失落,吴大光和师耀宗家是八个伙计其中两个,就是选择断后的那两户伙计,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张家拉拢了。
曹父坐在牛车里早就看着刚才的纷争,对于两个伙计的离开也是看在眼底,此刻听刘管家的话只是很平淡的说,“走就走吧,我曹家不缺那两个伙计,走了更好,人心更齐,不过才赶路三天而已,弄出这么多幺蛾子就说明人太多不是好事。”
理是这个理,但刘管家和众位伙计有些难受,觉得被背叛了。
杨守家杨守业两兄弟气的狠狠一拳砸在自家车棚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差点把车棚的梁砸断。
“该死的,平常看着挺老实的两个人,竟然做出这种事!”
“就是,真是看错吴大光和师耀宗了,亏的我还挺照顾他们两家的家人!”
“该死,两个叛徒,跟着曹叔不好吗?非要去什么京城!”
剩下的伙计有种被背叛的感觉,很是愤愤不平,当初都说好了跟着曹叔南下,这两人却突然变卦!
池堂站出来发话,“好了,旧人旧事咱们不要多纠结,现在还剩下十户人家,不管怎么说都是能同心协力相互帮衬的自己人了,过往不管有什么芥蒂,经过这一次也都看开些,互帮互衬的一起去到南方才是正事。”
卫家陶家有些感激的看着池堂,两家也知道之前跟张家那个小团体走的近了,这些伙计们可能有点意见。
但之前不是没办法么,他们又融不进曹家和这些伙计当中,只能跟着温大夫顺便跟张家那个小团体报团取暖,不然赶路困难重重没人帮衬实在不好过啊!
每人都每人的难处,池堂不希望这些伙计们的家庭排斥另外两家,为了队伍的和谐,必须事先提个醒。
杨守家拍着胸脯说,“没事,患难见真情,咱是粗人,经过事情也能看出真性情来,跟着咱们的都是自己人,这点还是能看清的,稍微弱的家庭咱们肯定帮衬着!”
其余伙计也跟着保证,胸脯拍的啪啪作响,他们的家人对视几眼,无奈的叹气,却还是打起精神做出保证。
大家也清楚,经过这次剔除有异心的人家,剩下的人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卫陶两家也是感动的有些湿了眼眶,就知道跟着曹家这种厚道人没错,他们才不相信张大驴子的鬼话呢,多年的邻居了,还能看不出那小子的花花肠子,跟着去了北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温大夫也是捋着胡须点头,卫陶两家算是清醒人,没被别人描述的繁华迷了眼,而且两家也算是脚踏实地的人家,往后若是困难也能多加帮衬。
之前队伍里老鼠屎太多,温大夫为了女儿孙女安全一般不多做什么事,现在倒是可以稍微放开些许。
一行人整理了队伍,依旧是杨家兄弟在前开路,然后是曹家温大夫家,然后是卫陶两家,最后才是六个伙计
。这样安排首尾能接应,弱势的都在队伍中间更安全些。
卫陶两家惊喜极了,屁颠屁颠的赶着车上前,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跟着曹家果真没错!
池堂还从池鱼拿拿了一个新的哨子交给队伍最末的张大牛,他家三个小子壮劳力最多,而且没有老人,最适合殿后。
“有事就吹哨子,往后启程和停歇我都会敲锣或者吹哨子,队伍最末的都要吹一下示意跟上了,有急事吹三下。”
张大牛宝贝的摸着哨子憨笑,闻言不住点头,回去就拿绳子拴上,哎呦,这么精致好看的东西肯定值老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