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中午休息的时候就煮点粥,我好久都没喝粥了!”池鱼想着软糯顺滑的粥水就想流口水。
“再放点肉干进去一起煮,我一定要喝三大碗。”曹家来的时候换了不少肉干充作干粮,但那玩意儿实在太硬根本咬不动,放进粥里一起煮倒是不错的美味。
小翠也被池鱼说的快流口水了,想象那野菜瘦肉粥,接下来的路感觉都有盼头了。
林子另一边的难民被他们吵醒,烦躁的睁开眼睛却发现那个车队要走了,嘟囔两声继续睡去,他们靠双脚走路可累多了,要多休息才有体力赶路找寻新家园。
车队继续嘀嗒赶路改道西南,按照刘管家的指引和几个来过一两次的伙计细碎的指引,连续走了十多天的路,日夜兼程走到连官道都不通的小路上。
一行人满脸菜色,又累又渴,还被颠的不行。还是官道好走啊,宽敞又不颠簸。
杨守业忍不住再次询问坐在前面指路的刘管家,“刘叔,你说的镇子到底在哪儿?咱们实在是走不动了,在这山路上转一早了,不会迷路了吧?”
刘管家却皱着眉思索,不应该呀,他记得快到了,怎么就找不着呢?路上也看见过几个村子,他都有点印象,真是奇了怪了。
这时有探路的人回来了,是王家王狗蛋,他干瘦的脸上满是惊喜,跑着过来,“刘叔杨大哥池兄弟,前面不过五里有个小河湾,里面有水。”
众人一听大喜,也不抱怨了,直接赶着车子加快脚步,走了快半个小时才有看见王狗蛋说的那个小河湾。
河湾其实不小,只是两边干涸大半,只有河床中间那一小条不过一米的地方还在淌水,水里面充满了枯枝败叶细碎的杂质,不过略微沉淀下来看着还是清澈的。
“这河怎么干了那么多?!”有人惊讶,庆州不缺水,凡是能找到的河水泉水都挺大的。
“看来兴州的旱情不小,到底影响这庆州南部了。”池鱼站在河床边上下打量了一下,心里很是担忧接下来的路程。
万一灵河也干了怎么办?
刘管家看出池鱼的担忧,站在她旁边宽慰说,“放心吧鱼丫头,那灵河干不了,若是连灵河都干了起码要这庆州也发生大旱灾才行,不管怎么说,灵河就算水位下降但吃水不成问题。”
刘管家信誓旦旦,池鱼稍微放心,按照刘管家的说法,那灵河估计是流量流速很快的一条河。
河湾虽然干涸了很多,但水量不算少,众人嫌弃这地方不好打水,又找了个河道有起伏的上游,起码水流快一点深一点好打水。
池堂看看这水,按下眼底的担忧,“咱们今天就先休息吧,下午不赶路了,该洗洗涮刷的都洗了,口罩衣服之类的接下来怕是没水能洗了。”
众人闻言连忙歇下板车,把牲畜拉到林子里吃草休息,又把脏衣服都拿出来,然后才该架锅的架锅该拾柴的拾柴,都忙的有模有样。
池鱼的漂白剂再次派上用场,先把要储存的水打好,加入漂白剂净化十二小时,煮开就可以喝了,不放心的可以在煮之前再拿木炭过滤一遍,反正方法都交给大家了。
小翠和刘管家的儿媳杨娘子在旁边煮饭,池鱼看着水越看身上越黏腻不舒服,她已经很久没洗澡洗头了,上一次洗还是在翠柳镇的时候,每天运动量大出很多汗,身上一股馊臭,她都不敢多闻。
之前找到的水仅仅够喝而已,哪里敢浪费了洗澡洗头,但现在这条小河或者说溪水足够用了。
池鱼抱着衣服在河水下游洗洗涮刷两个小时才洗干净,洗衣粉洗衣液用去了很多,内衣内裤这种东西怕不干净还专门烧了两锅热水洗。
池鱼怕这一路不干不净得妇科病,每天都用湿巾清洁自己,隔两天就换一次内裤,超市不管什么款式的内衣裤被她穿个遍,幸好之前在曹家想起这茬都洗了个干净。
当然池堂也是,超市空间里属于男性的那些都被池鱼全部丢给他了,怎么弄是池堂自己的事。
洗完衣服用架子晒好,还用个草席遮住了那些男性的目光,有池堂在,车队里那些男的不该乱瞟的也不敢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