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能带老曹进来休整,他的骨伤虽然好了很多,但有些金疮药到底在医馆才能配……”
温大夫有些可惜。
池堂却叹息,“义父的病反反复复,光是发烧就不可能进城了……”要是跟来说不定一队人都要被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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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刘管家带着大家辨别方向,朝着城池的另一边进发。
一路上碰见了不少感染瘟疫的人,有些走着走着突然歪倒在地呼哧喘气咳嗽实在没力气了,有些却坚持趴在路边向路过的人求救,还有些满怀恶意的扑向没得病的路人,不过都被一脚踢飞了……
不算太长的一段路程看尽世间百态。
池鱼突然有些不忍再看,那些在路边伸着手求救之人的眼神实在刺痛了她,刺的她生疼刺的她心虚……
还是现代好啊,不管如何总给人一丝希望!
车队里有武器的人都把武器拿了出来,不管是菜刀还是镰刀,总是个威慑,尤其是几把明晃晃的大刀,想扑过来的人总会掂量掂量自己,是自己的身体够结实,还是大刀更锋利!
走过城门那一段,虽然还有些许病人,但人数少了很多,车队里有人擦擦头上冷汗,“唉呀妈呀,真是走的老娘胆战心惊!”
说话的是张大牛的老婆吕氏,她拎着张大牛留下的大刀护着三个儿子,没被累出汗来却被满地的病人吓的满身冷汗。
车队里剩下的青壮也很多,只是主心骨不在大家有些不安,实际上敢扑过来找茬的人基本没有,这支队伍行走说话一看就很彪悍,老少爷们不少,没人敢不长眼。
池鱼也拎着一把砍筒子骨的大刀,是超市空间里生鲜肉类那砍排骨剃筒子骨的,之前池堂给安了个长棍子在上面,就是预备着这种情况。
众人沿着城墙的边界走了一个多时辰,才终于找到了西门,远远一看有些怕了,西门城门口前边也聚集了一些精神状态很不好的人,一看就是得了瘟疫。
刘管家呼出口气,干脆带着众人远远避开,在距离城池一两里的一个小土包边上安营扎寨。
“今晚就先在这儿歇息吧,都警醒些,别睡死了,口罩也都别摘,刀都放在身边,我怕晚上有些没进城的人来找茬!”
刘管家把车子放到中间,让大家背对车子围成一个圈儿,背靠小土包勉强挡风,所有人分成四队守夜,剔除不懂事的小孩,每队十多个人守一段夜,也不怕都睡着了。
“我总觉得这城外不可久留,明天还是要赶紧走才行。”刘管家喃喃自语,留在城外的人太多了,有些是病人无可厚非,但有些是没有路引的人,这些人可是会生事的。
池鱼有些忧虑,这地方连个小树林都没有,四周空荡荡的,实在是没安全感,希望晚上没有不长眼的。
晚上的时候池鱼守上半夜,一直没事发生,只有几个好不容易点起的火堆余光和呼呼的风声。
西面这边没什么树,只有一些灌木和草丛,有些晒的干透有些却半干,好不容易点着了却差点被风吹飞,无奈只能挖个比较深的火塘加上石头固定。
可能是池堂不在,池鱼总觉得有些心惊肉跳,后半夜总算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突然听见邦邦的铜锣声和尖锐哨子声,很多人一下子惊醒,下意识拿起手边的武器冲出来。
铜锣声和哨子声很响亮,在这寂静的只有风声的夜晚能传出老远,不止池鱼他们的营地被吵醒,附近近一点的营地也被惊到。
距离车队很近的地方传来惨叫,池鱼吓的一个激灵,握着刀警惕的环视,但夜实在太黑暗了,只能跟着身边的人冲过去然后一阵乱砍。
车队里有心思活跃的赶紧把几个火堆加柴点亮,勉强能照亮这方寸之地。
后半夜是多事之秋,值夜的几个大男人都没睡,杨家兄弟王狗蛋接过别人递来的火把,往前一照抽了一声冷气。
四个贼眉鼠眼的男人,一个倒在地上捂着冒血的脖子,脖子里呵呵两声发出带血的气泡音似乎想说话,但血管被砍断只能挣了两下命就此睁大眼睛死去。
另外一个惨呼着被一把大刀钉住肩膀死定地上,鲜血汩汩流出疼的冷汗直流,嘴里惨叫求饶不止。
众人顺着大刀柄看去,发现竟然是温家母女俩干的。
温潇竹戴着口罩也能看出冷凝的眉眼,眼神没有丝毫波动狠狠的一把将捅进人肩膀的大刀抽出来,不看一眼地上疼的死去活来的男人开始在地上用杂草擦拭刀上血迹。
她的女儿温岚也是冷着眉眼,似乎一点也不害怕,只紧紧抓着娘亲的衣角。
另外两个男人被几个妇人狠狠的用武器压倒在地,被打的鼻青脸肿,有些地方似乎被锄头砍成重伤,不是骨折就是在流血,反正伤势看起来不轻。
车队里的男性倒抽了几口冷气,尤其是杨家兄弟和王狗蛋感觉腿有些软,没想到队伍里这群娘们儿还都是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