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男人之间的那种喜欢,”江翎又坚定地将自己之前同母亲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是想和你成婚,想和你一起成家的那种喜欢。”
徐寂觉得自己听错了,呆呆看着江翎,没反应过来,颤抖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江翎见他这副傻样,一时觉得又心酸又好笑,捧着他的脸认认真真看着他,红着眼眶好小声说:
“你说句话呀。”
说句话。
徐寂这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揉揉自己的耳朵,又往自己大腿上狠掐一把,确定自己没在做梦后,便猛地扑入江翎怀中,嗷嗷哭着:“我、我也喜欢你。”
“……我知道。”他早就说过。
“你没有在骗我吗,”徐寂抱着他的腰,整个人窝在他怀里,仰起脑袋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真的喜欢我,不是在和我开玩笑,也不是在逗我玩。”
“我没有逗你玩,”江翎张了张嘴,还欲再说,却猝不及防被反应过来的徐寂扶住脑袋吻了上去。
堵住了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的后半句话。
呼吸在亲吻间变得无比急促,在屋内不断缴缠升温。徐寂一贴上他的唇就像条抢到了大棒骨的狗,不肯再松嘴。先是用舌尖试探性舔着他的,后头见他不拒绝,便愈发胆大妄为,撬开他的唇齿,用舌尖去勾着他的舌来亲。
是甜的。这个新发现让徐寂心中的两个小人摇着尾巴蹦蹦跳跳,本来就舍不得松嘴,这下更是不愿意松了。亲着亲着两人就滚到了床榻间,江翎原本宽松的衣衫在动作间滑落在肘弯,徐寂亲他亲得脸红扑扑的,好半晌才依依不舍地同他分开,傻笑着用脑袋在他怀里乱拱,声音黏黏糊糊好雀跃:“晏之晏之晏之晏之——”
“嗯,”江翎抚摸着他的脑袋,任由他胡闹,眼神柔和,“……我在。”
“好喜欢你。”徐寂抱紧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圈入怀中,刚想再说点什么,江翎的小腿便适时而动,擦过……
察觉到江翎身体的僵硬,徐寂表情一僵,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
他怎么又这样!
徐寂有点恼怒,对自己的反应感到可耻又脸红,还很愤怒。主动松了手和江翎拉出了点距离后,徐寂翻了个身,用被窝捂着自己闷声道:“困了,睡觉吧。”
像是存了心和自己赌气似的,徐寂没去管它,也不想去管它。江翎却怕他憋着难受,捏着衣角在原地坐了好半晌,抿抿唇才终于鼓起勇气,伸出手捏捏他的肩膀,很害羞地开口:“我、我帮你。”
徐寂嘴硬:“没事,放着它过一会儿就自己好了。”
“我就这样背着你睡。”
见江翎没反应,徐寂又往前蛄蛹了一点距离。眼看都快要把自己蛄蛹上墙了,江翎深吸了一口气,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终于伸出手,赶在他仓皇逃走时伸出手,握住了他。
徐寂虎躯一震。江翎眼睫颤动着,却仍是强装镇定道:“还是我、我帮你吧。”
“这样憋着……”他话音一顿,再接上时,脸上的血色已然鲜艳欲滴:“很难受。”
徐寂觉得自己快升天了。江翎的手纤长又漂亮,平常握惯了长枪,此刻却在为他做这么下流的事情。徐寂捂着自己的脸觉得自己……嗯,太丑了,几乎算得上是亵渎。不该是这样的。于是赶在临界点前用尽最后的理智握住江翎的手,红着脸结结巴巴:“不、不要了。”
江翎也羞得不行,“可是你还没有……”
“太丑了,我……”徐寂涨红着脸看向他,有点自卑地咬了咬唇,“不要这样。”
“那你……”
“你弄你自己给我看吧,”徐寂攥紧衣角,“这样……这样也可以。”
他觉得自己丑,够不上格让江翎弄自己。便天真地想着让他自己弄自己。这样好歹不脏。
……可殊不知比起被弄脏来说,江翎更害羞的是在他面前自卸。
江翎眼眸一颤,等到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然红成了被蒸熟的虾子。浑身上下仿佛都被蒸熟了,他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徐寂,在看到他可怜的眼神和还未解决的那处时,更是张不开口。
僵持许久。
终是江翎先败下阵来,颤动着眼睫缓缓褪下外衫,将头微微偏向一侧,露出雪白却因血色上涌而泛着粉的脖颈,随后红着脸解开了里衣的带子。
白皙胸膛露出,徐寂几乎快看呆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说了什么糊涂话,又让江翎做了什么糊涂事。但此刻叫停已然来不及。模糊光线之下,江翎的动作生涩又生疏,雪白的肌肤微微发着圣洁的光。清晰可见的腰线随着动作微微颤抖着,江翎靠在他的怀中,眼神迷离,纤长的眼睫随着不断眨眼的动作而沾上滴滴泪珠,看起来好可怜。
徐寂觉得自己快炸了。
最后终于结束了。他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听着江翎喘气的声音觉得浑身上下都酥酥麻麻的,爽得他说不出话来。
“可、可以了吗?”江翎红着脸喘着气,泪眼朦胧地望向他,脸颊旁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垂在腰间的发尾凝结成一撮,蹭过光滑的腰,在那处留下一道又一道湿迹。徐寂暗道不好赶紧移开目光不再低头看,脑中却又不由自主闪过刚才的画面。
徐寂胡思乱想好半晌,把自己想羞了,哀嚎一声和江翎面对面抱着,说话时还打着磕巴:“你、你怎么还真纵着我啊。”
“不是你要……”
“呜……我错了。”
徐寂等到爽过头了回过味来了就开始嗷嗷哭,“晏之你不用什么都纵着我的呜呜呜……虽然确实很爽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啊啊,就是刚才我看着你弄、不不不不对,我不是想说这个!啊啊啊啊说不清楚了呀!”
小狗尖叫半晌,把江翎抱进怀里不让他抬头看自己红红的脸,自己却忍不住去看人家清瘦的脊背。以及无可避免映入眼帘的臀。他一边唾弃着自己真下流一边又忍不住看直了眼,最后又回过神来时痛骂自己哐哐给了自己一顿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