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看来大家都满意,那我们就各司其职,一起过这个除夕。”林芸说完起身收拾着已经吃完的碗筷。
言思筝站在客厅看着各式春联,认真的分类,而林清弦站在一边替她把分类好的做标记叠在一边,做好一切后,言思筝深吸一口气准备朝门口走时,林清弦拉住她的衣角,打着手语“我房间的窗户没有关,能不能麻烦小筝帮我关一下?”
言思筝点点头,将手上的春联递到她手上朝着楼上走。
楼上的言思筝敲了敲林清弦的房间门,这是她第二次进林清弦的房间,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但入目眼帘的是禁闭的窗户,什么嘛林清弦不是关了吗?为什么骗自己上来?
言思筝有些不满将手塞进口袋准备朝楼下走,意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应该是林清弦刚刚拉住自己时塞进去的——不喜欢的话可以在自己房间多待一会,准备好再面对也不迟,无聊可以看书架上的书。
她难道表现的很明显吗?怪不得让自己上来关这不存在的窗户,原来是林清弦善意的谎言啊,正好自己现在的确不是特别想面对,那就顺着林清弦的意思。
虽然屋子主人不在的情况,单独一个人出现在空间里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但自己这是被林清弦邀请的,所以并不存在不礼貌,而且是林清弦主动的,她还让自己看她书架的书呢。
但她没有急着去书架,而是在她房间转了一圈,林清弦的房间没有进行大幅度的改动,只是增添了些家具。
言思筝重新站在房间门口,最先撞进眼里的是她窗户上浅米色的窗帘,此刻半掩着屋外的天光,刚好落在铺着同色系棉麻床品的床上,林清弦居然不是敏感肌,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床上时她的第一反应是这句话,莫名其妙到她这句话刚蹦出来,就暗暗骂了自己一句:言思筝你神经吧。
不过林清弦是不是有强迫症啊,床尾的针织毯都顺着床沿铺得没有一丝褶皱,不知道为什么言思筝突然有想打乱的想法,但也只是想,而这个想法也只要一瞬间。
她房间的书桌位置和自己差不多,都是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原木书桌,但窗户位置好像是一左一右,所以每次两个人在写作业的时候,也算一种背对背吗?
言思筝又被自己这莫名其妙的想法逗笑,不过她越发觉得林清弦有强迫症,毕竟和自己书桌对比,林清弦太整洁了,桌面没有多余的杂物。
左侧整齐叠着几摞书,书脊朝外,按从高到矮的顺序排得笔直,最上面放着一本摊开的暑假作业,笔尖上的笔帽甚至都像当上兵一样板板正正。
右侧摆着一个白色陶瓷笔筒,里面的笔都是清一色的黑灰白,而旁边是一盏浅灰色台灯,灯线绕成整齐的圆圈藏在书桌内侧,不像言思筝这样仔细趴在书桌与墙的缝隙看是几乎发现不了。
她房间窗台上还摆着一盆多肉,叶片饱满翠绿,花盆是素白的陶瓷款。
书桌对面的是衣柜,柜门紧紧闭合着,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帆布包里面瘪瘪的,好像林清弦每次周末去图书馆学习都会背着它,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单看这个包,它好像显得特别土,还有些廉价。
衣柜旁的墙面钉着一排原木挂钩,每个挂钩上都挂着一件衣物,是冬天的厚外套,这些天林清弦的ootd好像都是这几位贡献的,衣摆垂得笔直,没有一件歪斜。
嗯对林清弦肯定有强迫症,言思筝再次肯定,毕竟她连房间角落的垃圾桶,都套着干净的白色垃圾袋,袋口整齐地压在桶沿下,没有露出多余的边角,她都有些怀疑林清弦会不会朝里面扔垃圾,扔的垃圾又会不会自己排排分类好。
唯一不同的是林清弦床的对面空空如也,没有电视机,也没有自己房间的装饰画,只是一片白墙。
她的整个房间没有浓烈色彩,也没有繁杂的装饰,没有明确的规则但处处都有着秩序,此刻房间混着阳光晒过的棉麻气息,眯着眼好像能看见在这里生活的林清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