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想从言思筝身上看见那些割裂的表情,不能总他在下风,人都是有弱点的,他和言思筝交流不深,甚至在班级说不上两句话,但曾经家庭聚餐爸爸有提了一嘴说合作方言总青年丧妻家里有一个小女儿,妈妈八卦一嘴怎怎么去世的问到名字,这才让陈默记得,好像是自己的同学。
言思筝让他没有面子,那他就要将言思筝的遮羞布扯掉。
原来是这种感觉,那些怜悯的眼神下总有人藏着这句话,只是这些声音总不会在自己面前,在自己听得到的地方。
当这件事实赤裸裸但摆在言思筝面前,原来是这种感觉,是难过吗?言思筝没有,愤怒吗?言思筝也没有,不爽不悦好像这些负面情绪都没有。
言思筝没在说话只是盯着他,被盯着点陈默有些头皮发麻,吊儿郎当的赵宇也收起笑容,伸出手拉住了陈默“有些过分了,陈学弟。”
被拉着陈默不解的看着赵宇,随即周围人的窃窃私语的声音都是在说他过分,不过他还听到有人在问是不是真的,他辩解着“宇哥我阐述事实,不然言思筝怎么不说话?”
陈默话音刚落,林清弦用手捂着言思筝的耳朵,脸上不再挂着得体的笑,她很生气抿着嘴眼神没有落在陈默身上,而是越过两个人停留在这场计划下的发起者温笙。
剥开人群挤进来的温听虽然没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跑到温笙面前“哥你在做什么?”
看着温听挤了进来,温笙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她“你怎么来了?”
陈默看着温听来了“听听学姐来了,笙哥在告白,就是被人打乱了。”
温听看了一眼陈默“我有问你吗?”
被温听呛了一嘴的陈默,尴尬的笑着没在开口,温听看着面前不说话的温笙,有些生气告白需要这么招摇过市吗?需要他把人堵在这里说话吗?
“温笙你耳朵聋了吗?你到底在干什么?”
温笙有些为难,现在这个场景他好像怎么说都不对“听听,你听哥给你说…”
没等温笙继续说,另一边的言思筝重新开口“很显而易见啊,不过温笙你用告白这个字眼来表达现在应该不适合了吧。”
周围有人说出口“温笙你这个完全就是仗势欺人吧,谁会和你在一起?”
“对啊,说的话那么过分。”温笙看着着说这句话的人“我有这样说吗?”
“话不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但是你默许的,这场计划你不就是组织者,想用舆论让林清弦答应吗?我跟你说做梦。”言思筝没在停留拉着林清弦走了。
从操场离开没再管那一片的嘈杂声,一路上言思筝都没有说话,林清弦只由着她拉着自己的手,直到在花坛边言思筝停了下来,站在花坛最外圈扭头看着林清弦。
林清弦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没说话,言思筝没急着开口,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递到她手边。见林清弦接过却没动,言思筝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慢慢比出熟悉的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