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乱地眨了眨眼,终于从当下境况中回神。
拉了拉五条悟的衣角。
他却像死机的电脑般一动不动。
五条悟也被吓到了吗?
她听说过,五条悟快三十岁的年纪一次恋爱都没有谈,甚至连暧昧都不曾有。
都怪外面那对情侣太热情了。
五条悟真不容易啊。
黄花大闺男在这里听到这些东西,恐怕觉得很尴尬吧。
想到五条悟会比她更尴尬,荒川瞳顿时就没那么尴尬了,还有闲心同情起五条悟干净纯洁的无性生活。
“五条先生,你还好吗。”她怜悯地叹气。
话音未落,静谧的谷仓里响起窸窸窣窣的爬行声音。她低头,红眼睛的老鼠窜过脚边。
心跳骤停。
那一刻,她吓得脚下胡乱踢到门上,发出碰撞的剧烈声响。
“谁!”
当外面那对男女推开门的一瞬,谷仓里只有流窜的老鼠,空无一人。
……
荒川瞳站在河边深呼吸,心有余悸地回想起那只肥硕的老鼠。
神社怎么能有这么肥的老鼠!
她都快被吓出心脏病了,反观五条悟支着下巴看着河边,一脸沉思。
“……五条先生是不是怕老鼠?”她侧头看他。
空气沉默了会儿。
他的蓝眼睛静静注视着荒川瞳。
仿佛在一寸一寸描摹她的五官,细致地,全神贯注地看着她。
荒川瞳不解地睁大眼,走上前任由五条悟打量她。
五条悟忽然垂头,长长地叹了声气:“啊,真的是,我到现在还在怕呢。”
“这样吗?那怎么办好呀?”
“唔,你想帮我嘛?”
俏皮的语气词听不出一点害怕的情绪,荒川瞳依然点了点头,她理解,就算是最强咒术师也可能会怕老鼠,却也因为这层身份不能随意表露自己的喜恶。
“那么——”五条悟拖长懒洋洋的语调,伸出手掌心,晃了晃。
荒川瞳不明所以:“怎么了?是被老鼠咬到了吗?”
她连忙捉着他的手掌心翻来覆去,男性手指纤长,宽阔白皙,简直像女孩的手一样漂亮。
没有看见血痕和咬伤。
忽然。
男人指尖轻轻收缩,捉握住她的手指。
慢慢地递进,牵住了她整只手。
粗粝的指腹刮过荒川瞳掌心,她微微睁大眼。
这时,耳畔响起柔和的低笑,令她耳尖一颤抬起头。
“这样我就不怕了。”五条悟眉眼弯弯,唇边扬起的笑意被月光照得柔和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