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灰祀吸取了昨天的教训,早早地起床了,一早就进厨房里忙活了。
饭做好时,许如微刚好洗漱完毕、踏出房门。
“小师姐还没醒吗?”灰祀盯着紧闭的房门。
许如微拿起一个大包子,吃了一口,“昨天小师姐睡得很晚。”
灰祀疑惑地看向许如微,“你怎么知道?”
许如微喝了口粥,慢条斯理地解释,“起夜的时候看见房间还亮着,快吃吧,你等会儿还要去干活呢。”
灰祀犹犹豫豫地坐下,只是还时不时往林恣容房间那边看。
小傲这会儿还在呼呼大睡,它昨天吃的有点多,在院子里跑酷到半夜才回去睡觉。
吃完早饭后,灰祀进了厨房,重新蒸了一笼包子,又把粥放进锅里温着。
做好了这一切,灰祀才离开。
大概是快中午的时候,林恣容才起。
她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起来之后,林恣容感觉到肚子有些许空虚,就进了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
打开锅一看,居然有香喷喷的包子。
林恣容满意地拿出一个包子,站在厨房里,就着热腾腾的粥吃。
她是冰灵根,这点热气完全不会烫着她。
吃完早饭后,林恣容顺手把餐具送进了灵器。
她擦了擦嘴,重新躺回到摇椅上。
“姐姐~”人未到声先至,说的就是林秦川。
这次,林秦川直接进了静梅居,没等着林恣容来开门。
林秦川跑到林恣容身边,摸了摸她的摇椅,好奇问道:“这椅子很舒服吗?”
林恣容心情不错,“还行。”
林秦川眼睛一亮,继续着这个话题,“姐姐你在哪儿买的?”
“不知道。”林恣容早就忘了,这种小事儿她怎么可能记得。
林秦川挠了挠头,停顿了一会儿,又问:“姐姐你现在是什么修为?听说你五年前就金丹期了。”
“没有。”林恣容随口道。
林秦川只得绞尽脑汁地想着下一个话题,还没等他想出来,林恣容的玉牌亮了一下,她随手拿起来一看,是游怀乐。
“恣容,你在静梅居吗?”游怀乐发来讯息询问。
林恣容用手指点了点玉牌,“嗯。”
游怀乐没再发消息。
没一会儿,游怀乐就推着轮椅到了静梅居。
林恣容听见了木轮滚在石板上的声音,站起身,向游怀乐走去。
“师姐怎么来了?”林恣容问。
游怀乐没有说话,林恣容顺着她的视线,回头,看见了林秦川。
林秦川还站在原处,他被看得心底发慌,声音都弱了下去,“游师姐,我怎么了?”
游怀乐收回视线,仰头看着自己的师妹,没有理睬林秦川,“我来看看你。”
林恣容握住轮椅的把手,推着师姐走进院子。
林秦川松了口气,连忙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
林恣容把轮椅停在了摇椅旁边,还没有下一步动作,就听见林秦川道:“我去把桌子搬过来。”
肉眼可见的,林秦川非常紧张。
游怀乐盯着林秦川看,忽然出声询问,“秦川怎么来了?”
林秦川正背对着她,声音一出,瞬间感觉毛骨悚然。
他回过头,发现游怀乐言笑晏晏,没有一点阴森的气质。
是错觉,林秦川这样想着,他心底的小人拍了拍胸脯,叫自己不要害怕。
青天白日的,怎么可能有鬼呢?
“我想姐姐了。”林秦川看着自己姐姐。
姐姐却偏过头,一心一意地盯着她的师姐看。
师姐笑了笑,“秦川上次过来是什么时候?我记得是……七年前。”
林秦川总共没有来过几次,但是每一次来昆仑的时间他都记得无比清楚。
“嗯,上次来昆仑还是冬天,那是我第一次和姐姐过冬。”林秦川上次来昆仑,足足在这里待了整整2个月。
昆仑的冬天不长,最长的一年也不到3个月,而且七年前的冬天还是一个暖冬。
林秦川是冬天刚刚开始的时候来的,走的时候春天也到来了。
那是林秦川最喜欢的一个冬天。
游怀乐又问,“你现在什么修为?”
林秦川毕竟是在家里修行,除了林疏原和他师父,几乎就没有人监督他修炼。
而且林疏原并不是时时都在临川,她一年有一半的时间在闭关,另外一半的时间则在外面历练。
她待在临川的时间,可以说是寥寥无几。
林秦川的师父也从不勉强他,毕竟他什么也不缺,修为只是锦上添花,没必要这么努力。
因此,林秦川时常懈怠,如今才刚刚筑基。
“筑基。”林秦川脸色通红,他是知道自己哥哥姐姐的修为的,他们在自己这个年纪,都快步入金丹了。
游怀乐的眼睛流露出惊讶的神情,“可是在修习上遇到了什么困难?”
林秦川的脸涨成猪肝色,“我,我这就去修炼。”
话落,他就跑走了。
林恣容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原来可以这样做啊。
游怀乐转头,温和地看向自己的小师妹,“恣容,你有几日没有修炼了?”
林恣容脸色一僵。
轮到她了。
*
弟子大会结束后,林秦川就被林疏原带回临川了。
灰祀也申请到了新的弟子居,林疏原等人走后没两天就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