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长老和林恣容一人在入口守了十来天,昆仑的弟子就都出来了。
不过这秘境还没结束,里面还有不少其他宗门的弟子和散修在寻找天材地宝。
第一次进入秘境,把昆仑的弟子们都累得不轻。
虽然是陆陆续续出来的,但他们不约而同的都在客栈里睡了好几天,还有伤着胳膊腿的,休息得更久。
林恣容她们也没有拘着弟子们,在冬宜城多留了几天,让他们在冬宜城玩尽兴了,才带着人回宗。
“我靠,你怎么突然就突破了?练气三层,厉害啊!”
“你难道就没有精进?练气几层了?”
“哈哈哈哈,也就五层啊哈哈哈哈!”
“老贼,你存心找我炫耀的是不是!!!”
“冬宜城临海,可惜这次没时间去。”
“我出来得早,前两天刚去看海了~”
“我出来的是晚一点,可也得了个灵宠。”
“灵宠?在哪儿!”
“你捡到了什么?”
“几株草药,也不知道值不值钱。”
“比我好,我出来前被打劫了,找到的东西都被抢走了。”
“惨啊——”
……
林恣容坠在队伍最后,慢悠悠地走着。
弟子们三三两两地聚成一团,都在谈论此次秘境的收获,除了个别倒霉蛋,大部分弟子的修为都突破了个小阶层,还有不少得到了天材地宝。
因此,他们都非常兴奋,还憧憬着下一次秘境历练。
到了城门前,士兵看着一水的修士,几乎没有盘查就放行了。
出了城门后,蓝衣长老就把灵船放了出来,叫弟子们挨个上船。
回去的房间和来时的一样,几乎所有人都记得自己的房间在哪儿,只有一两个记性不好的走错了。
“滚!以后敢踏进冬宜城一步,就把你腿打断!”李家的打手拎着陆寻,直直把人扔出了城。
管事站在城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寻,“李家收留你多年,算是仁至义尽,以后莫要纠缠。”
“这是李家收留的那个吧?怎么突然被赶出来了?”
“可怜的哟,他身上全是伤,看来被收留也不是好事儿。”
“怎么连个包袱都没有,李家不是自诩善人之家吗?”
“他做了什么?怎么被赶出来了?还不许留在冬宜城。”
“谁知道呢。”
城门处突然传来喧哗声,引得还没上船的弟子纷纷驻足。
上了灵船的弟子站得高,视野好,把那处的乱事看得一清二楚,便对陆寻动了恻隐之心——
陆寻看着实在可怜。
李家人也甚是盛气凌人。
陆寻脸朝下,趴在地上,半晌没有动弹。
李家人也没有多留,狠话放完就回城了。
周围看热闹的路过也大多认识陆寻,觉得他可怜,不怕李家的,就走了过去,留下了一点钱。
不多,但也能让陆寻撑到抵达下一个城池。
害怕李家的,则是快速离开了,只在心里狠狠唾骂李家。
“这李家,真的是,唉!”
“陆寻离开冬宜城,说不定能有大造化,哼!”
“说是收留,也是当沙包养大的,陆寻那小子哪天身上没有伤?”
只听了几句感慨,一些弟子就弄清了这件事情的始终。
无非就是冬宜城的大户欺负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有看不过去的弟子,就飞身过去,凑了几块中品灵石,递给陆寻,又好心劝说。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不要因为此事看轻了自己,我看你也是个修士,努力修炼,活成不一样的风景。”
“对对对,冬宜城而已,你要是能成为一方强者,多的是人抢着求你去大城坐镇。”
“好好修习。”
“我们是昆仑剑宗的弟子,要是以后遇上了困难,就去昆仑找我们,我叫常发生,你报我的名讳,大家都知道的。”
他们好声劝说了几句,就转头回了队伍。
回宗可是大事,不能因为他们耽搁。
陆寻在他们离开后爬了起来,遥遥看着远处的灵船,想要记住给自己灵石的弟子。
他想,将来要是……他一定会报答他们的。
视线正要收回,不小心看见了那天说他回不去家的人,原来她也是昆仑剑宗的弟子。
林恣容没去凑热闹,只看了一眼陆寻就收回了视线。
她照例最后上船,刚踏上楼梯时,林秦州不知道又从哪儿冒出来了。
真是令人生厌。
“姑姑说要为你重铸岁泣。”林秦州开口。
林恣容不知道此事儿,也不关心,只惊讶道:“真的吗?”
“我前些年收集了一些奇珍异宝,不知你用不用得上。”林秦州祖传的冰山脸,不过他的冷是由内而外的,像冰山似的,还能制冷。
林恣容无论再怎么讨厌林秦州,都不得不承认林秦州真的很会装。
——她不信这人是天生的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