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宝库之后,在小孩的引导下,他们来到了一座宫殿前。
站在外面乍一看,眼睛都要被闪瞎了——用“金碧辉煌”来形容,都是不真切的。
“还是进不去吗?”
“我看那几个失败了,难道是要有多少人之后门才会打开吗?”
“现在刚好100……103个人,开了吗?”
“没有。”
时隔多日,林恣容终于看见了除陆寻、周惊故和涂白三人以外的人。
这里各处都是充满生机的,所有人都是生机勃勃的。
有的人在仔细地观察宫殿的大门,寻求开门的办法;而有的人在做法,想要通过传统的办法使门打开。
也有在寻宝的修士,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株杂草,翻阅书籍,只为找到它是灵宝的证据。
“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不是……这个,有点像,李兄,你看这像不像灵草?”
“嘶——是有点像,让我来仔细瞧瞧。”
“我靠,好兄弟,你要赚大发了,苟富贵勿相忘啊!”
“哈哈哈哈,不会的。”
“这就是株杂草。”
“……”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小孩一看见大门,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扯着陆寻的衣角就要过去开门。
‘我等会儿把周惊故和涂白引开,你只要不让我爹跟上就行。’小孩自信满满地给林恣容传音。
林恣容先是扫视了一圈人群,然后低头看向小孩,充分表示了她对他的质疑,‘你确定要现在过去开门?’
小孩向前走着,一边从蹦蹦跳跳改为缓慢移动,一边回头看向林恣容。
他不理解她的意思,‘现在不行吗?’
‘当然可以。’林恣容的速度放慢,示意小孩先走。
小孩懵懵懂懂地回头,试探性地询问他爹,“爹,我想去开门。”
陆寻惊讶,他朝大门看去,只一秒,他就道:“不,你不想。”
在陆寻的记忆里,小孩子一向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达成目的的手段也通常是让人觉得尴尬、无地自容的。
而小孩,先前已经给陆寻造成了非常糟糕的记忆。
他不想再经历一次。
“啊?为什么?”小孩不解。
“没有为什么。”陆寻面无表情地开口。
小孩眼见陆寻就要生气了,于是很乖巧地闭上了嘴巴。
‘那我应该什么时候去开门?’他选择询问林恣容。
林恣容只回答,‘等一会儿。’
小孩闭嘴。
随后,他们就各自散开了。
涂白和周惊故想要打探消息,于是自来熟的去和人打交道了。
特别是涂白,他非常眼尖地瞧见了自己的老顾客,当场做起了老本行。
陆寻见两人都去做正事了,又看了眼小孩,最终决定陪小孩去一边玩儿。
小孩的步伐因此重新恢复了活力。
而落单的林恣容,还没来得及享受一个人的清闲时光,就被昆仑剑宗前来历练的弟子发现,被抱团了。
“小师姐,我们现在只剩下这些人了。”
“李师兄不知道还活着没,我们一进来就走散。”
林恣容同这些同门大多只有过一面之缘,连他们的姓名都不知晓,况且她本来对他们也不甚关心,听他们提起其他同门,心中并没有太多感触。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逐渐讨厌与不相识的人说话,同他们交流,她会觉得烦躁。
就比如现在,林恣容只说了一两句话,就想要离开了。
‘开门去。’她传音给小孩。
小孩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一句,‘啊?’
从他的声音就能听出来,他玩得非常开心。
‘那你过来把我带走。’林恣容非常好说话,见他不愿意,便退了一步。
小孩十分果断地做出了决定,‘我去开门。’
从这里可以看出,不管是不是人,都奉行折中主义。
小孩不愿意破坏自己在陆寻心中的形象,因此,比起从众多修士当中带走林恣容,他选择去开门。
而林恣容,她的真实目的是让小孩把她拉走。
但当小孩同意去开门时,她也没有强求——这也能达到她的目的,只是需要多一点时间而已。
‘快点。’林恣容催促。
然后,林恣容非常清楚地看见,小孩拙劣地摔到地上,从草坪滚到了门前的台阶边缘,一边大喊着“好好玩”,一边鬼鬼祟祟地坐了起来,分别碰了碰立在门边上的两根玉柱。
两扇门之间的缝隙似乎变大了一点。
很快就有修士发现了,他们迫不及待地推开门,进入宫殿。
其余的修士蜂拥而至。
小孩很快就被人群淹没,站在外面,根本看不见他的身影,只能听见他的声音,“爹,这个门开了诶!”
陆寻瞳孔猛缩,“诶诶诶,那儿有个小孩,注意一下!”
他一边呼喊着,一边挤入人群。
昆仑的弟子看见门开了,心头也火热起来,他们看向林恣容,领头的弟子率先询问,“小师姐,你要和我们一起走吗?”
林恣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你们先走。”
“我们也不急,现在人都在往里走,一窝蜂进去容易出事儿。”有弟子道。
显然,他们想和林恣容一块儿行动。
毕竟她可是金丹期的修士,实力强大,有她在,他们的安全也能多一份保障。
周惊故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你们还不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