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古指着常裴的耳垂,声音都拔高了几度:
“常裴,你打耳洞了?”
对方看着他满脸震惊的模样也愣了一瞬,转而伸手摸了摸耳朵上的耳钉笑道:
“嗯,怎么了?不好看吗?”
谷古立马摇头,很好看,不过她莫名的觉得有些太巧合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常裴故意取悦自己一样。
当这个想法刚出现在脑海里她就被自己吓到了。
自己怎么能觉得常裴在取悦自己呢!她尴尬的轻咳一声问道:
“你怎么突然想‘叛逆’了。”
常裴抽纸擦擦嘴唇:
“这么问?是不是还是很奇怪。”
“没有,很好看,很好看。”
她越说越心虚,但又不自觉的重复着。
常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知道了。”
他眼神依旧温柔说话也让人不自觉的放松起来:
“就是想试试别的风格。”
“由此可见,我们常老师适合所有。”
谷古摘了手套突然想到什么突然站起身跑到了冰箱面前:
“明天旷工,我可以喝酒哦。”
她说着就打开冰箱翻箱倒柜起来一边翻着嘴里一边嘟囔:
“我记得有个有吧。”
没一会她便带着几瓶果酒回来了,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瓶身很快就有了水珠。
“常裴你酒量好不好?不对!应该是你酒品好不好。”
对方又被逗笑:
“现在才问会不会太晚了。”
“不晚啊。”
她笑着坐下来刚想去开酒,身后就有一团热源越过自己先一步拿了起来。
这个姿势,她像是被常裴半抱在怀里,明明两个人隔的不近,但她还是觉得身体感受到了对方的压力。
常裴拧开了瓶盖又擦干上面的水汽才递给谷古,对方接过去倒在杯子里。
谷古捧着杯子抿了一口,随后口腔就被酒精的味道占据,不算好喝的味道刺激的她打了个颤:
“吃小龙虾居然不配酒,暴殄天物啊。”
常裴手上也被塞了一杯,谷古举起手和他碰杯:
“庆祝常裴体验新事物!”
“那多谢谷老师了?”
谷古煞有其事的点头:
“爱卿平身。”
说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个人找了部电影看,谷古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酒,到最后干脆直接用瓶喝了。
“常裴。”
“嗯?”
“常裴。”
“我在。”
“常裴,你怎么这么好啊。”
谷古喝的有些迷糊,说话开始有点大舌头她叫着对方的名字,歪头笑着看向他。
常裴心疼的笑着低声开口:
“我不好。”
“常裴,我最近总是做梦梦到你。”
“你知道总是梦到一个人是什么意思吗。”她眼神开始涣散说话也前言不搭后语:
“我其实不是很开心,我有点难受,好吧,我好难受。”
她身体逐渐没了力气最后倒在常裴身上:
“常裴,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谷古睡了过去,房间只剩下电影播放的声音,常裴接住了睡着的人。
“谷古,我喜欢你啊。”
他回答的声音极轻,明明这个人听不到了,可是他还是想说。
“常裴喜欢谷古。”
该是多难受,居然痛到连自己在哪睡着的都忘记。
常裴感受着谷古柔软的脸颊贴着自己的温度,他小心翼翼地伸手将电视声音调小。
他不敢乱动生怕吵醒了好不容易睡着的人,直到半小时后后他才动了动僵硬的四肢。
常裴把人抱起放在了沙发上,看着入睡的人他想要动作的手又被自己克制的压了下去,最后手心只落到了她的发末,将一缕头发放在手心仔细的抚摸。
所有的话都变成了疼惜的轻叹,他就这样安静的守着谷古。
片刻后,江靳出现在房间,他垂眸看着两个人心里不知是酸涩多一点还是醋意多一点。
“她居然最想见你。”
在她最绝望难受的时候,能给她安全感让她开心,她第一想要陪在身边的人不是自己。
这个事实不断萦绕在江靳脑海里,他疯了一样的吃醋,他想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就好了。
凭什么,这些人凭什么。
明明自己能给她最好的。
听着他的话常裴头都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