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待几秒后熟悉的讨好没能来,谷古这才转头给水面一点眼神。
她看着平静的水池笑起来,这次的鱼儿还是个有脾气的。
不知道下面的人怎么训的一点都不听话。
她坐起身子,将腿放进水里:
“你自己出来,还是我抓你出来。”
随后江靳从水中浮起,谷古看着隐没在水中的人鱼线,欣赏地说道:
“长的确实好看,他们没教你怎么服侍主人?”
看着对方依旧不为所动,谷古也没了耐心,她无规律的踢了踢水波,江靳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朝她游过去。
谷古手指勾起他的下巴仔细观赏起这张脸,看着他满脸不甘和屈辱的表情问道:
“你在反抗?”
“放、开、我。”莫大的羞辱下江靳连开口都被限制。
谷古手上更加用力地捏着:
“求我,取悦我或许等我厌倦了会放你走。”
她松手欣赏着自己在对方那张完美的脸上留下的痕迹心里舒坦的不得了。
“做梦。”这两个字江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
谷古的脚尖划过鱼尾的鳞片:
“你以为我在和你商量。”
说罢江靳身上突然涌出一股难以抑制的热,从四肢百骸席卷全身。
没一会他就不自觉地喘起气,痛苦折磨的他眼尾泛红:
“你对我做了什么。”
看着他这副煎熬的样子,谷古坏笑起来:
“一点让你开心的小东西。”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被情/欲折磨的模样:
“这次只是一个小警告,以后和我说话记得叫女皇或者主人。”
江靳的鱼尾不受控制的拍打着水面,他极力压制着身体的原始欲望,可还是忍不住的喘出声,连看向谷古的眼神都覆上了一层祈求,不过他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你!”
原本清澈透亮的池水也在催化下变成了淡粉色,谷古像个局外人一样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舒服吗?你的尾巴在流水啊。”
这次不用谷古动手,江靳自己就忍不住朝她靠过去。
大尾巴还在不停的拍打着水面,他脱力的靠在水池边上,谷古双手抱胸抬脚踩到他的脸上:
“人鱼发/情,真是下/贱啊。”
明明是羞辱,可是这样的触碰却让江靳觉得舒服,两人贴合的地方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
没一会有什么东西划过古谷的皮肤:
“哭了?”
地面上掉落了几颗珍珠,色泽圆润散发着的淡淡的光。
看到珍珠的颜色谷古没忍住挑了挑眉:
“身体比嘴诚实,果然是下贱,连这样都让你觉得舒服。”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拿在手上把玩,江靳的身体好像和那颗珍珠绑定。
谷古转着珠子,手上不重不轻的揉捏着。
“知错了吗。”
江靳死咬牙关不回答,谷古啧了一声:
“明天见小人鱼。”
说罢她便毫不留情的走掉独留江靳一人被折磨。
第二天来收拾的人看到满池春水一面打扫一面议论:
“不识好歹,多少人求着得到女皇的临幸,这条居然这么不知好歹。”
“谁知道,不知道寝侍官怎么教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条不一样。”
江靳听着他们的话用力扬起一大团水浪朝他们扑过去。
几个人被浇的狗血淋头恰好这时候谷古出现了,看到他还是桀骜不驯的样子挥手让别人都退了出去。
江靳原以为她又会继续羞辱自己,却没想到一晚上过去,这人跟变了个人一样没有昨天那样强势。
她作出心疼的样子:
“怎么发脾气了,昨晚不开心?”
她手上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喂鱼一样撒进水里。
“宝贝过来。”
江靳下意识地游过去,谷古趁他不备往他嘴里塞了个东西。
“你给我吃的什么。”
“早餐啊,你这么好看,我是舍不得杀你的。”
随后江靳的鱼尾退化变成了腿,腹肌以下的部分还光溜溜的在水里。
谷古拿了一套衣服推到他眼前。
“穿好,和我一起出去。”
看他没动,谷古虚情假意的提醒:
“昨晚的感受还想再来一遍?贪心。”
她完全就是把江靳当成了一个玩意儿,手指轻浮的从他的脸颊划到锁骨处。
“别让我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