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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出去!”闻夏不知道这是哪里,她只知道自己被徐临渊严密看守了起来。
“吱呀”一声,厚重的铁栅闪开一条缝,缝隙后面的阴影中蓦然闪出半张幽暗的脸,紧接着是段忠冰冷的声音。
“小主子,属下劝您莫要再闹了,若是您父亲还活着,看到您如今这样,大概也要骂您不识好歹的。”
闻夏无视他的轻蔑与话里话外的冲犯:“你若还认我这个主子,便放我出去!”
段忠只是嗤笑一声,转身便要离开:“呵,我们唤你一声小主子你还真将自己当主子了?”
你觉得你一个女子,又凭什么得到我们这么多人的拥戴,还不是因为你是太子殿下的女儿吗,可你却一心为了一个褚家人,屡次坏了我们的大计。”
看他越走越远,闻夏急中生智:“既然你如此看重血脉,若我告诉你徐临渊他并非皇祖父的骨血呢?”
“呵,荒谬!”
他虽嗤之以鼻,却还是迟疑着停下脚步。
闻夏连忙趁机道:“我所言都是真的,当年景宫中已经十多年未有过孩子诞生,且徐临渊的相貌与皇祖父并无相肖之处,你难道从未感到奇怪吗?”
段忠虽不动声色,但他眼底的波澜已经暴露了他此刻的动摇。
闻夏咬牙:“再说,忠叔常年跟在叔父身边,他对我的心思并非寻常叔侄之情,如忠叔般心思细腻之人不会从未怀疑过吧。”
段忠终于抬步回到铁栅前:“你说的这些并无证据。”
“今夜亥时,只要你将叔父引来我房间,我便给你证据。”
段忠低头挣扎许久,还是在闻夏殷切的眼神中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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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沉沉的,一切都已沉睡,之余一片寂静,轻微的“吱呀”声在这沉重的夜幕下也显得微不可察。
这间屋子不算宽阔,屋中的一应陈设一目了然,自然也包括正对着铁栅门的那张床榻,以及已经在上面沉沉睡着的女子。
也许是担心惊动旁人,徐临渊刻意放轻脚步,径直朝安睡的闻夏走去。
看床上的女子没有半分被惊动的征兆,他于是撩袍坐在床边,抬手将自己腰间的系带扯开后,接着又去扯闻夏的。
她的手刚刚碰到闻夏的系带,便看到原本沉睡的女子身形一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抬腿朝他心口踹去。
徐临渊不屑撇嘴,只见他的反应甚至比闻夏的动作还要更快一瞬,只微微一避,便轻易躲过闻夏的攻击,将她的腿死死压在身下。
她的一招一式都是自己亲自教授,又怎么会不清楚她如何出招呢?
“你放开我!”
徐临渊却对她的抵触充耳不闻,只慢条斯理地继续做着方才未完成的动作,即使此刻他仍是通身的斯文儒雅,叫人难以将之与他正在进行的下流动作联想到一起。
闻夏用尚且自由的双手死死抵住徐临渊的胸口,叫他一时难以再向前一步。
“叔父,求你了,不可如此!”
徐临渊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今日无论你情愿与否,这事由不得你。”
即使闻夏武艺高强,男女的体力终究有着不小的差距,即使闻夏拼尽全力抵抗,二人之间的距离还是愈来愈近,直至她的臂膀几近脱力。
一滴清泪从闻夏眼角滑落,她最后挣扎道:“若是我答应了,今夜之后你是否就能放我离开?”
徐临渊嗤笑一声:“那恐怕不行。”
“那你究竟何时才愿放我走?”男人沉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此刻除了绝望她已经没有任何感觉。
徐临渊的声音无情到几近残忍:“等你为我生下一个男孩之后,我自会放你离开。”
他不带任何感情地用力擦掉闻夏脸上碍眼的泪痕,留下一片红印:“我需要一个带有徐家血脉的继承人。”
闻夏恨恨盯着他:“你是怕有朝一日身世败露,忠叔他们会背叛于你,届时即使复国,你也依旧坐不上皇位?”
“是。”既然已经挑明,徐临渊也不介意承认,毕竟他要的从不是闻夏的心,而只是她的血统而已。
话音刚落,只听到床底发出“轰隆”一声巨响,还未等徐临渊反应过来,一把尖刀已经夹在他的脖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