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鸿震惊地看着他两,思量着要不要跟上,一个闭眼,人就没影了。
穿过几道回廊,沈南初和谢安来到了一处偏院。
只见杨家长公子正站在一间房门前,眉头紧皱,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沈南初走上前去,轻声问道:“杨公子,出什么事了?”
杨家长公子抬起头,看到沈南初和谢安,微微一怔,道:“不要紧,一些小事。这是内院,不是宴会的招待地,两位请回吧。”说罢伸手示意他们离开。
谢安说:“杨兄,我看你神色不对,有什么难事,只要我们能帮的,肯定帮。”
杨开依旧冷脸,“谢公子,沈大人,只是些家事,让二位见笑了。”
沈南初对谢安,摆了摆手,说:“你先离开吧,我有话对这位杨公子说。”
“啊!”谢安看了看两人,“那我先走了。”
等人走,沈南初才低声说,“实不相瞒,杨老太爷曾于我父亲有恩,听说他病重,我想替父亲道谢。”
杨开说:“不用,父亲这些年做善事,并不是为了让谁来报恩,虽说我确实想拉拢你,可有关父亲的事,恕我不能答应,你可以离开了。”
沈南初说:“杨公子突然离席,是因为老太爷吗?。”
杨家长公子犹豫了一下,说:“是的,请离开。”
沈南初心中一动,说:“杨公子是担心家主的病情被外人知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杨家长公子点了点头,说:“如今杨家内外交困,父亲的病情若是传出去,只怕会引起一些人的觊觎。”
沈南初想了想,说:“杨公子放心,我今日所见所闻,绝不会外传。”
杨家长公子地看了沈南初一眼,没见过那么油盐不进的,自己说了那么清楚还那么多遍,还是不走,准备撵人的时候,屋里传来剧烈的咳嗽声,杨开猛得推开门,着急地走了进去。
沈南初也跟着走了进去。杨开不悦地看着沈南初走进,看着父亲痛苦的模样,没有在理沈南初。
沈南初也不想怎么无礼,听谢安说他已经快不行,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他的机会,也是最好忽悠人的时候,杨家家业还等着他去拿呢。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床上躺着一位面色苍白的老人,气息微弱。
杨家长公子走到床边,握住老人的手,轻声唤道:“父亲,父亲……”
老人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杨家长公子,微微露出一丝笑容,说:“儿啊,你来了……”
杨家长公子点了点头,眼中含泪,说:“父亲,您感觉怎么样?”
老人摇了摇头,说:“我这把老骨头,是撑不了多久了。儿啊,你要记住,杨家的责任,就落在你肩上了......”
杨家长公子重重地点了点头,说:“父亲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杨家败在我的手里。”
老人又看了看沈南初,说:“这位是......”
杨家长公子介绍道:“父亲,这位是沈南初沈大人,他今日前来参加我的生日宴,得知父亲您病情恶化,特来探望。”
老人微微点了点头,说:“多谢二位,我杨家能有沈大人这样的朋友,是杨家的福气。”
沈南初却放开嗓子,正声说:“世叔多年未见?怎么成了如今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是报应吧。”
老人抬头看着他,问:“你认识我?”
沈南初说:“怎么会忘?小侄可是有好好的,记得各位叔,恩情!”他把最后两个字咬得重,像是跟老太爷有多大的仇似的。
杨老太爷盯着他,想从他身上看出谁的影子,却什么也看不出来,“我应当不认识你。”
沈南初笑了没回,反倒看着杨开,说:“你还要继续留着?”
杨开也看出两人的不对劲,对沈南初说:“我不知道父辈有什么误会......”
沈南初打断他,“误会?事情既然在十三年前,便已经有定论了,何来误会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