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乘机道:“Минийтусламжтайдахинооажиллагааг?й。”(我们找他们了好几天,根本不管,还骂我们北漠土鳖)
他的目光绕过沈南初,满脸不悦的盯着掌柜,“我的妹妹没必要撒谎,看他们是外族人生地不熟,也不会说汉话,好欺负?”
掌柜这时候慌了:“那天我不在店里,可能是那天管事的记错了,让我误会了各位,您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说法。”
掌柜思索片刻,“这样吧,之前你们买了多少茶,我们送多少茶,之前给姑娘记账的人,就不要了,要是不信我们可以立字据。”
蒙人男子说:“你不会又拿发霉的给我们吧。”
掌柜拿着帕子,擦拭额上的细汉,“怎么会呢,这位大人是官员正好也在,让他给我们做个见证,这样可以了吗?”
蒙人男子看着沈南初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沈南初不想趟这水,刚要拒绝,掌柜就替他答了,“这位是东城副指挥使,刘鑫,刘大人。”
沈南初一脸无语的看着掌柜,突然一只手伸来。
“刘大人,是个正直的官,我相信你,我是阿日斯愣。”
沈南初一愣神后,回握手,“过讲了,这不过本官的职责。”转头对掌柜说:“你们大概什么时候准备好货。”
“眼见就要过年了,一下子拿不了那么多,可能要半个月,各位远道而来,可以先在燕京转转,赶巧过不了几天,晓月楼的头牌叶笙会出演,跳的胡璇舞轻盈飘逸,不少人慕名而来。”
阿日斯愣催促着,“快些,我们不想等太久。”
“是是是。”掌柜一脸迎笑。
等事情处理完后,掌柜将众人送至门外,塞给沈南初一个盒子道:“大人真不好意思,是我们多事了,小东西不成敬意,一定要收下。我家老板说,有的时候多等一等,未必会是见坏事。”
沈南初抬头看了眼四楼的窗户,从进门就如影随形的视线还是接受了。
掌柜将人送走,便上了四楼。掌柜的向屏风后面的人行礼,“主子,他收下了。”
那人没作声,看着沈南初的背影离开清风来,直到再也看不见他,才收回目光,悠悠道,“北漠的那批货让人看着点,别出了什么问题。”
“是。”
沈南初出去后转身去了个无人的巷子,又看了几个高处,确定不能看到自己的时侯,才打开后发现盒子里只有只流苏耳坠。
耳坠由黄金为骨,金丝镶嵌,整体红金,尾悬镂空金骰,内镶红宝石。
(回忆)
留人不住,醉解兰舟去。一棹碧涛春水路,过尽晓莺啼处。渡头杨柳青青,枝枝叶叶离情。此后锦书休寄,画楼云雨无凭。
春日多雨,总是烟雨朦胧,细密的雨丝银线般纷纷扬扬,将整个城池罩在一片如烟似雾的惆怅之中。
马车停在客栈前,车身被雨水打得湿滑,车辕上的马儿偶尔甩动着尾巴,发出沉闷的声响。
还未出发前,沈南初左右收拾了又收拾,生怕落下了什么。车内,沈南初等要出发时,才发觉自己什么都没有了,所幸都没带,拿了套衣物就上了马车。
沈南初见他没来送行有些坐立不安,紧紧攥着手,不断向窗外看去,透过雨幕望向远处的街巷。
又让车夫等了会还是不见人。
花黎拉过他的手,轻轻安慰说:”许是还没缓过来,你又要走,他可能正闹脾气,我们再等一会。“
马车夫也开始有些不耐烦,时不时回头询问是否启程。
花黎沉默了会,“再等一会吧,下回见还不知道是何年,你还小以后就知道什么是,物是人非是是休了。”
”师傅,不用了,我若无法踏出这一步,只会是徘徊于原地的困兽,未知的路上我们一直同行,说不出口的话就留再明天好了,等重逢的哪天再促膝长谈吧。”沈南初偏头看了眼窗外,很快又低下了头,睫毛微微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