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二世祖过来进酒,“听说云清轩惊秋要娶一个男人,这是真的假的?”
云清轩超左右看看,叹着气说:“可不嘛,把家中老父气得下不了床,你说这算什么事啊!喜欢养在家里玩玩就是了,又不是什么大事,非要抬在面上,云清轩家的脸都给他丢完了。”
梁耀祖听了气愤的说:“这,婚姻大事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况且怎么能娶男人,这还是什么世家楷模,莫不是叫世人都学他跟男人好。”
谢安听他越说越放肆,缓声提醒:“梁兄酒吃多了也不能妄言,众人所好,若青菜之殊。随他人性子去吧。”
众人到底是世家公子,父亲都是挂牌官员,自己不至于真的,一心只过昏日子,不晓朝间二三事。上头那点事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要是因为出门喝酒上头,说了什么错话,让上面的知道了就不好玩了。
云清轩超忙应:“对对对,就是这个理,不好男色是没尝着甜头,咱不晓得这个滋味,不要乱说。”
旁边人反应过来,也在劝别管闲事。
梁耀祖面上有点挂不住,“知而缄口,非明智之谓也,我原只当各位是不屑与官场同流合污,不想竟与市井鄙夫一般无二。”
“......”
众人只当他才来京什么都不知道,倒也没有多生气。拿了酒准备继续玩,云清轩超也拿了壶来。
梁耀祖却半天不动,倏然的发难,一把夺过砸在地上,“甭把我想得跟你们一样。”
梁耀祖偏头左右看,捡起酒盏就砸,全然不顾在场的人。
“......”
四周寂静,只有瓷器落地的清脆声,“咔嚓,咔嚓”,满地狼狈。
梁耀祖砸完拉着愣住的谢安就往外走,留下云清轩超与众人面面相觑。
这人真的是太后的弟弟吗?
周浦听到动静前来看,半路遇到了气呼呼的梁耀祖和一脸震惊的谢。
梁耀祖怒火中烧,看到他当即冷笑,“一个五品小官你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周浦心里白眼都要翻上天了,“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让梁公子那么生气。”
“行了,今夜摔了多少东西,我梁耀祖加配配给你就是了,就此别过。”话毕,谁也不理,径直离开了。
“??!!。。”神经
谢安行了礼,简短地说明情况,还说改日代礼登门赔罪,就去追人去了。
周浦无奈的摇头,吩咐好小厮处理好,顺便算好钱等哪天去跟太后要账。
梁舒婷啊!也许早就忘记那个一直缠着妹妹的,软弱胎神。人就喜欢在失去东西的时候才后悔,狗都嫌臭坏的骨头,更何况是人,有人相信钱权势能带来求而不能的东西,可真到那时,曾经的东西也就未必想要了。
不知道等梁舒婷见到他,会不会直接把他扫地出门。
已过子时,街巷人烟稀少,但仍旧有三三两两醉鬼倒在墙角叫器.寅时,夜色沉寂,皓月随超流动,忽明忽暗。京城的街巷在月色下影影绰绰,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谢安扶着梁耀祖从一处酒楼里出来,梁耀祖脚步踉跄,酒气熏天。他们腰间的玉佩随着步伐晃动,发出清脆声响,摇摇晃晃走进一条狭窄小巷。
前方有个身影,定眼一看,竟是位妙龄女子。她身着淡蓝色锦袍,外披素衣,手持一盏灯笼,正匆匆赶路。
梁耀祖眯起醉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小谢,你瞧这姑娘,走得真婀娜。”
谢安别的不行,待人很有一套,原先他爹也看不惯他花天酒地,直到给他的官路带来了甜头才没管的,谁知道这回看走了眼,这是个真蠢货。
谢安冒着冷汗,皮笑肉不笑地说:“哈哈,梁兄眼光独到,这深更半夜的,姑娘独自一人,莫不是在等情郎?君子不夺人所好,走了嫂子还在家里等你呢.”
梁耀祖心里堵着气,听到他提起家中悍妇,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我不干什么,就想看看小娘子有没有什么难处。”
“......”
莺时听到声音,警觉回头,见是两个醉醺醺的公子哥,柳眉微蹙,加快脚步。